鬓边娇贵: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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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爱她乱玉飞琼之美。

    但,

    随他爱不爱。

    蕙姑来,映雪慈放下书卷,“有什么消息吗?”

    蕙姑摇头。

    片刻迟疑道:“杨大人的话……亦不可尽信。”

    这是她重见杨修慎的第七日。

    那天隔着幂篱,她当他没有认出她,她虽惊愕震颤,仍垂首做不识状。

    直到他擦肩而过,低低地向她说:“我回来了,请等一等。”

    请等一等。

    她来不及问,要她等什么?

    不要做傻事。

    她只来得及那样说。

    他回以一笑。

    她将此事告知蕙姑,蕙姑不信,喃喃道怎么可能?那样大的风浪,他竟幸还?真是天菩萨保佑,阿弥陀佛。

    她也跟了一句,阿弥陀佛。

    说起来,她急于出逃,有一半是为了他。杨修慎与她年少情谊,后为她求假死药摆脱慕容恪,而远赴大食,途中遭遇风浪,生死不明,她愧疚难当,若无慕容怿节外生枝,本该赴沿海寻他。

    如今他毫发无损的回来,萦绕她心头多日的迫在眉睫之感,也跟着烟消云散,如此就够了。

    映雪慈没说什么。

    夜里慕容怿来,见她严妆,果然怔了怔。

    “是为朕特意妆点的吗?”他执起她的双手,声音低沉温和。

    映雪慈点头微笑,“是呀。”

    就寝。

    云雨过后,他仍埋在其间,不愿与她分离,时不时舔咬她被脂粉覆盖的脸,她嘴角都被他舔掉一块妆粉,露出雪白莹莹的肌肤,他嘟囔说好苦,含住那块裸露的皮肤,用牙齿轻轻的啮咬,不痛,但痒。

    像情人耳语时气息撩动发丝相似的程度。

    她推推他,他才松口。又恋恋不舍地用嘴唇抚她的颈后。

    夜里没什么事,两个人依偎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他察觉她近来性子变得懒散,不再如往日抗拒他,手掌轻轻摩挲着她光洁的背脊,低声问:“那日你说的话,可当真?”

    她睡意朦胧,“什么……哪句?”

    “若非慕容恪不举,你早已委身于他那句。”

    他声音里隐约磨着牙。

    黑暗里她扬了扬唇,晾他,他吐息重了,惩罚似的用力捏了捏,“说。”

    她忍住不说,他用指尖重重一弹,她的睡意一下飞到了九霄云外,“说。”他伸手卡住她的下巴颌,两声硬邦邦的威胁后,嗓音又软下来,贴近她耳畔呢喃,“告诉我,说给我听,我想听你的实话。”

    “你有病……”她嗔道,蔷薇藤般缠绕在他的身上,被他挠得咯咯笑,“啊,好、好……我说……”

    “说。”

    “假的……”她喘的不行了,粉若烟霞,“根本……没那回事……不过……”

    “不过?”

    “不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若能成,我的的确确,早已委身于他,此是人伦大礼,天道常纲,你我皆在彀中,无从抵抗。”

    他在急喘,昏昧中眼眶发红。

    “不准。”

    他掐住她的双腋将她抱起,惹来她的惊呼,“不准。”

    映雪慈拍打他的双臂,气愤道:“准与不准,你说了不算,是他先娶了我,你不可以这样霸道。”

    “对不起。”

    他含住她的唇,死死盯着她,像个孩子那样固执的重复,“但就是不准。”

    “不准。”

    “不准和他……”

    “不准和他们……”

    他咬她,轻轻的,重重的,咽下她的轻呼与抗议,像在承诺,亦像痛快的承认,喉头汩汩涌出血热,坦白的快意在他血管里奔突。

    “我杀了他。”

    她在他激烈的侵占中恍惚一瞬,“什么?”

    没有得到回答。

    他以连绵不绝的吻,深密地覆住她所有的疑问。

    她像被他揉皱的丝绸,长发纷乱,尖尖的指尖抓过他的肌肉绷紧的胸膛和臂膀,那些痕迹起初不显,慢慢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红,浮在他的皮肤上,使他像一头受伤、受困,但仍然华丽健硕的猎豹。

    他又开始盘问她的“作案手段。”

    她离开他后,不识路,不通世故,若去异地,连言语都不通,要怎样谋生呢?他低低的讽刺,“连买梨都得求助于我不是吗?”

    被她轻轻扇了一下嘴才安静。

    “……”

    “王八蛋。”她说出从未对别人说过的字眼,兼有少女的灵慧和自信,“因为我足够聪明。”

    他眯起眼睛。

    “你教过我的,我全部都记得,你没有教过我的,我会自己学。有手有脚,能说会看,去哪儿活不下去?去哪儿都能过得好。满意了吗?只有在你身边,我才会死。”

    她直视着他,坐在月光里,目光尖锐,纤细袅娜的一个人,从指尖到足尖都细伶伶的脆弱,乌发披散如瀑,没过她光洁的脚踝。

    帐中他们二人的呼吸一深一浅,一轻一重,此起彼伏。

    他抬起手掌,握住她的后颈,猛地发力。

    映雪慈来不及挣扎,就被他牢牢按在膝头,她奋力挣扎,慕容怿一手握住她乱蹬的小腿,一手手重重压住她腰臀,力道沉得让她不得不塌下腰肢,彻底伏在他的腿上。

    “死?”他冷硬的手掌抚过她的柔软,“怎么死?”

    “襙死,还是气死?”

    “……王八蛋。”

    他捏住她的嘴,用整条结实的手臂撑起她的上半身,逼近她盈盈愤懑的视线,“嘴很能说?”

    慕容怿的眼睛阒黑,“在我身边才会死。映雪慈,这些话是谁教你说的?”

    一掌落在她的臀上,她颤的像秋风中的落叶。

    “是我教的吗?”

    又一记落下,比之前还重。

    他克制着呼吸,“我死你都不会死。”又扯着嘴唇,目光发深,喃喃自语地重复:“我死都不会让你死。”

    那两句话让她颤了颤。

    他松开她的嘴,食指和中指替进去,捏住她软糯的舌头,然后托起她被津涎濡湿的下颌,低头将舌头探进去和她接吻,他**着她的上颚、牙龈和舌头下面那块软肉,以及她舌根浮起的青色经络,他一边吻,一边用那只掌掴她腰臀的手插入她浓密的黑发里,轻轻攥紧根部,让她更深地和他接吻,即便如此,他的姿势也是优雅的,保持着皇室如鹤的姿仪,脖颈绷出一道深深的骨弧。

    他的鼻尖磨蹭她被两个人津涎淹没的嘴角小涡,那是一个她笑起来才会有的梨涡,原来她缺氧而张开嘴巴时也会出现。

    “……你不棱这样……对沃……”她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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