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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鬓边娇贵》 80-85(第1/11页)
第81章 81 “奸夫。”他微笑,“该死。”……
谢皇后猛地捂住嘉乐的嘴, 厉声斥道:“休得胡言!”
嘉乐从未被她如此呵斥过,一时竟忘了哭泣,睁着一双泪眼惶然地看着母亲, 小声嗫嚅,“我没有……”
谢皇后倏然回头。
她今日来接嘉乐下课, 仪从简省,只带了三四个宫女并嘉乐的傅母, 此刻皆静候门外。
傅母听里面动静不小,只当小公主调皮又惹了皇后动怒,担心哭坏了孩子, 忍不住探头来看, 却撞上谢皇后威严无比的目光, 吓得立即缩回头去。
谢皇后冷冷道:“嘉乐今日的功课做的极差,傅母,你平日是如何教导的?纵容公主贪玩荒废课业, 本宫养你干什么吃的?”
那傅母素日里最疼嘉乐,心疼她年纪小, 平日就多纵容了些, 这会儿被说得脸色青白交加, 支支吾吾道:“奴、奴婢……”
“不必说了。”谢皇后冷声打断,“都在外候着。本宫亲自监督嘉乐, 今日若不将这张字临好, 便不准回宫。”
众人噤若寒蝉,垂首立于廊下。
书阁深处, 嘉乐哭得一抽一抽。
杨修慎始终垂首躬身,保持着拱手的姿势一动未动,皮肤在幽暗的光线和青袍的映衬下更显苍白。
嘉乐急得扁了扁嘴。
说呀, 怎么还不说?
她都把母后带来了,快告诉她们,小婶婶在哪里呀!
“臣自知有罪,不该利用公主,但臣唯有借此途径,方能将此事上达皇后殿下。臣明日便将调往文渊阁,若今日不得言,往后再想求见皇后殿下,只怕难如登天。事关……礼王妃安危,”他嗓音干涩,几乎一字一顿,“臣,实不敢再拖延!”
谢皇后的脸色,阴沉难辨。
她极少亲见外臣。
一是避嫌,二是她若想探听朝中风声,自有谢家耳目代为传达。
皇帝并非不知,但从未点破,对她这个皇嫂,可谓将敬重和宽容做到了极致,她也投桃报李,对朝政保持着且听不问,绝不插手的态度。
但这杨修慎好大的胆子,利用年幼的嘉乐递话引她一见,皇后私见外臣,此事若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而他杨修慎,也必是死路一条。
但偏偏此人,曾是溶溶的未婚夫。
事关溶溶,无论是真是假,她都不得不听,但如果,他敢借溶溶的旧情编织谎言……
谢皇后目光冰冷,将声音压得极低,“倘若你敢有半句虚言,本宫一定会让你人头落地。”
半柱香后,谢皇后愤然拂袖而出,嘉乐公主大哭随之。
此事传至御前,梁青棣一边给皇帝斟茶,一边无奈含笑摇头:“说是公主课上贪玩还顶嘴,惹得皇后殿下大发雷霆,生生罚抄了两篇大字才放出来,一路哭着回去了,那眼睛都哭成核桃了,可怜见的。”
宫里如今就这一个孩子,皇帝又当宝贝疙瘩疼着,嘉乐但凡有点什么事,御前总要第一个知道,当然了,平时谢皇后和母族往来,偶尔打听点朝堂动静,宫外风声,那也是有的,他们一样第一时间呈报陛下,陛下心里清楚,倒从未对此说过什么。
皇后殿下是聪慧之人,陛下自然也体谅她思念家人之举。
皇帝从奏折中抬起头,按了按隐隐胀痛的眉心,失笑道:“就罚了两篇大字?那可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你去朕的私库,从前几日各国使臣送来的珍玩里拣些漂亮稀奇的给嘉乐送去,哄哄她,别把眼睛哭坏了。省得明日又来朕这儿哭着讨公道。”
梁青棣笑道:“陛下向来是最疼公主的。”
皇帝嗯了一声,目光仍放在奏折上,“今日授课的师保,是林世祥?”
“林大人告病未愈……今日仍是杨修慎杨大人在职。”
皇帝不咸不淡地翻过一页纸,“还是他?”
梁青棣回道:“是。文渊阁这两日忙于整理各国使节献上的文册,一时抽不出空来调度人手,奴才已命人加紧催促,杨大人调职一事,明日便可落定。”
皇帝皱了皱眉,到底没说什么。
他缓缓书写着针对吐蕃两面求援的对策,目光却逐渐沉冷下来,下笔的力道愈深。
梁青棣也察觉氛围有些古怪,不知是方才哪句话说错,提心吊胆地垂首静立,他伺候皇帝多年,擎小儿看着皇帝长到如今伟岸,却也不敢自负说了解圣心。他是皇帝的伴伴,可这伴君的差事,才是天底下最难,最如履薄冰的活计。
殿中一时清寂无比,落针可闻,更漏滴滴答答的报时,仿佛越来越密、越来越促。
灯花忽爆。
“行了。”
皇帝合上诏书,抛给梁青棣,“即刻送交内阁,今日便派天使分赴吐蕃,至俄珠祖拉与云丹二人营帐传旨。朝廷绝不发兵,但赐二人金印诰命,俄珠祖拉封辅教王,统原阐化王东部之地,云丹封阐教王,领西部故土。”
他淡淡道:“那个一向淡泊名利的活佛最是个老狐狸,既想明哲保身,封他为善德禅师,赐治中部,让他去压一压那两个混账的火气。以后吐蕃三足鼎立,谁再敢兴兵,谁便失去大义之名,封地即由他人分食。”
皇帝语气转冷,“他们不是都想要朕的支持么?好,朕便都给。从此以后,让他们互相牵制,分其势、削其力。从此辖地交错、利益纠缠,敢生异心,就要先尝尝彼此猜忌防范的滋味,不会再有余力东顾我大魏。”
梁青棣双手接过奏折,叹道:“陛下英明,此后吐蕃三方制衡,自相牵制,谁也不能置身之外,朝廷坐收渔翁之利,奴才这就前去传旨。”
诏书由梁青棣亲送内阁。
皇帝闭目养神片刻,忽然睁开眼,点了个守在廊下的小内侍近前,“今日皇后去文华殿时,杨修慎尚未离宫?”
内侍躬着身,小心翼翼答:“回陛下,杨大人那时确实还未出宫,皇后殿下去往文华殿时,奴才瞧见杨大人还在西配殿整理奏牍,期间曾往司礼监值房送过两回文书,未时三刻后便一直留在配殿未曾走动。”
那就是见上了面。
皇帝的手掌缓缓抚拭着龙椅的扶手,良久,终于直起身。
“朕去南宫,看看嘉乐。”
时辰尚早,皇帝步入南宫时并未着人通报,负手直上柏梁台,他并不常来这儿,十天半个月才来一回,自从映雪慈“死”后,他连日奔波于西苑,已有好一阵子没来探望嘉乐。
嘉乐的哭声如雷贯耳,他几乎能听见皇嫂是如何训斥她的,嘉乐在顶嘴,皇嫂摔了她装蛐蛐的竹笼,蛐蛐撒了一地,吱吱呀呀烦乱不休。
但真的,仅仅是如此吗?
他眯着眼,缓步而上。
守门的侍女本想躲懒打个哈欠,冷不丁瞥见他悄然而至,身如玉山,负手静立在门前,慌张的想唤谢皇后,却被皇帝一扬手,无声止住。
他并未越过那道门槛,只静立于槛外,目光幽沉地望向殿中,不动声色,慢条斯理地听着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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