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冷笑了。“指挥使?可是南宫家的?”
“当今指挥使也只有南宫家的,是哪家贱婢问的?”那婢女仗着宠爱竟忘了自身婢女的身份了,听见有人问,立即嗤声鄙夷,然后循声望着来源处——骑在马背上的苏琚岚。
她打量着苏琚岚,明显被这罕见的紫发怔了一怔,但又迅速打量苏琚岚衣着发饰,发饰简单并无珠花,裙衫普通无华,根本不像有身份地位的人。这婢女顿时抱臂傲视马背上的苏琚岚,一脸轻蔑神色。
“狗仗人势,天天作耗。”苏琚岚唇齿间溢出一丝薄笑。这笑顿时像刺直直刺入婢女心中,让她觉得浑身不舒服,她怒指苏琚岚道:“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出口污蔑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南宫家的一等丫鬟,我家大小姐与当今七皇子情谊匪浅,我家老爷可是指挥使,当朝四品的大人!”
“好好!”苏琚岚怒极反笑,双手击了两掌,一连道了两声好。还真是冤家路窄啊,她还未打算出手,这南宫家这么快就犯她头上来了?正愁没个出气的地方,这婢女果真巧了,自觉送上门,果真是太好了。
苏琚岚大笑,拂袖撑在马鞍上,原本清淡五证的气质瞬间变成咄咄逼人的睥睨气势,冷冷瞧着她,目光已经有了森然意味:“行,既然你拿指挥使四品这个官衔压人,那好,本座就随了你!就连你家老爷见了本座都要磕头行礼,你一介贱婢,命贱三分,胆敢对本座出言不逊,挡本座之路,真是放肆!”
最后“放肆”两字,随着苏琚岚将手中马车劈空一甩,变得威严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