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姑守在马车边,黑暗中看不到马车是怎么颠簸的,只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响着,她倒是欣慰,王爷和姑娘,终于走到一起了。后来又担心,这王爷年轻力壮那么生猛,姑娘能不能受得住?
几个时辰下来,天都快亮了,马车咯吱声停一会便会重新响起,也没人记得是第几次!懒
回到大营后,青海王把丁香抱回大帐,自己就出去了。
胡八姑给丁香沐浴,丁香身上那些青紫吻痕交错重迭,格外触目惊心。
连着三日,青海王都未回来,他清醒过来后,不能面对自己占有了丁香的事实,觉得对不起云阳皇,更对不起丁香。
他怀疑镇南王给他下了药,不然怎么会糊裏糊涂的在马车就要了丁香?可那天晚的菜丁香和胡八姑、镇南王、范勤都吃的,丁香和胡八姑根本没事。镇南王、范勤难道傻的自己害自己?
他哪想到那种春药只对男人有用,镇南王和范勤怕他事后起疑,当晚也吃了,不过他们吃了药后晚上有的是女人供他们发洩。
男女一旦有了身体上的关系,很难再保持以前朋友间的距离。
青海王回到大帐,丁香正在揪菊花瓣玩,见到他,微微一笑,璀璨夺目,他心疼的仿佛不能呼吸。怎么办?怎么办?等三哥接到信,肯定马不停蹄的来带她,就让三哥杀了自己吧!虫
丁香淘气的撒他一身花瓣,青海愕然的表情,逗得她哈哈大笑。
青海王假装恼怒,上前逮她,丁香在他怀裏还不老实,把花瓣往他头发裏塞。
青海王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心神荡漾的想起马车上的那一晚,再按捺不住**的煎熬,一次和两次有什么区别?有一日过一日,便是明天死了也心甘情愿!大白天搂着丁香滚床单。
前两个月他一直在等云阳皇到来,结果一点动静也没有,他撤兵回西境军营。
离大营不远的地方有他的府第,因他没有王妃和侍妾,平日不住那府裏,全是住大营,现在带着丁香和胡八姑,怕营中人多嘴杂,便让丁香与胡八姑住到府裏去。又找个两个老实本分的婆子在府裏打杂侍候。
寒冷的冬天过去,春天来临,脱去厚重的棉服,丁香着碧蓝的纱衣,头发也长了一些,更显得娇俏美丽。
这半年都在青海王身边,她已习惯他,若有一日不见,就要拉着胡八姑去找。
青海王骑马带她去山谷看丁香花,那一片丁香花海,沈醉了两人,丁香特别喜欢,流连忘返,晚上都不愿回去,两人便在谷裏住了几天。
回到府裏时,却见气氛紧张,远远的就见云阳皇与湘江王负手立在院裏。
该来的躲不过,青海王抱下丁香,牵着她的手,缓缓走近。
云阳皇凝视着丁香,璀璨如星的眸中,溢满了焦灼、急迫、惊喜、愤怒、牵挂、忧心。下巴上隐隐生出青色的胡茬,为原本俊雅的他平白增添了几多落拓与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