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枝[上位者低头]: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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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的衣服,显得人更轻浮。

    柏赫行二,他跟柏赫同辈,Wren刚才叫他四哥,说明两个差了二十多岁的人是同辈,那么Wren的父亲只能是柏老爷子没入族谱的儿子。

    名义上柏老爷子是只有四个儿子的。

    柏家老太爷早年独自在外闯荡,一艘船漂洋过海,赶上风口做什么成什么,年纪轻轻便打下大片江山。

    穷小子一身能力有处可发,终于出人头地美酒尝了美人抱了,在这边三宫六院过的潇洒快活了,才想起来大洋彼岸还有个原配老婆。

    大手一挥接回来了,老婆是个良善的性子,孩子从小在村里长大也没见过这样的花花世界,老婆管不住他,孩子更搞不过那些鸡鸟凤凰生的男男女女。

    柏家就从这一代开始乱起来,偏生老头子流连花丛但手段过硬,一句商业奇才形容他一点不为过,诺大的实体产业一应俱全,投资也井井有条。

    还学着那些老派豪门整了家族信托,平时对孩子们宠着爱着,可没出息的从来不让干涉染指产业,乖乖领分红不然坏心眼捣乱的根本不顾念血缘,说踢出去就踢出去。

    毕竟播种的是他,孩子有一个了激动有两个了开心,有七八九十个就无感了,更何况还不止。

    为了名声好听,不被扣上抛弃糟糠妻的名头,他只给了原配生的四个孩子名分。

    前三个儿子都是从前生的,只有老四是他发家之后的老来子,刚生下来没了亲妈,被他从小带在身边亲自养。

    单桠摇摇头,难怪刚才会被熊孩子追。

    她晃了晃盒子,并不看来人。

    膝盖上的可露丽比她想象中要重。

    柏越向来被柏三太宠爱,自然受不了父母被单桠一顿羞,找她一晚上了。

    见她不理自己,柏越走近没什么耐性地想要抓她的手。

    单桠却一抬腿,高跟恰好踩在他膝盖下方。

    她偏头一笑:“确实不只是陪小孩玩。”

    “转过去。”

    单桠开口,不知为何Wren就是知道她在跟自己说话,哦了一句,乖乖转过身。

    柏越风流惯了,还以为单桠是要跟他调情。

    Wren转过身的下一秒,他脸色就完全变了。

    被踩着的那条腿猝不及防在重压之下跪地。

    单桠仍然坐着,藤椅晃了晃,面无表情看着他。

    柏越不是不知道这女人有多厉害,他早动了心思,总之四下无人一时间也不恼。

    “蔓儿也不必这样饥渴,我知道二哥不行满足不了你,你想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娶你啊。”

    楼上离得太远,只见其景不见其音。

    裴述见两人快要打起来的架势,摇了摇头。

    “用不用我过去……”

    柏赫没想过单桠会被人欺负,语气带了笑。

    “不用,让她出气。”

    一晚上憋坏了要。

    “啊,”裴述忍着笑:“我的意思是给她带件衣服,穿裙子不方便打架吧。”

    柏赫:“……”

    说着柏越伸手就要摸上她的腿。

    单桠叹息,柏越的话实在刺耳:“给你体面你不要啊。”

    她从来不无能张狂,能嚣张就会有支撑她嚣张的资本。

    单桠把膝盖的可露丽放在藤椅上,拎着酒瓶站起来,下一秒冰凉的液体就顺着柏越的头淋下来。

    “啊———你这个贱……”

    “你先回自己屋,不管他,会不会走?”

    Wren背着单桠,但仍然很乖地点点头。

    她还没走远,只听———砰。

    “啊———”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Wren想到单桠的话,没回过身直直跑走。

    酒瓶被打碎,单桠一个巧劲儿卸卸掉柏越的胳膊,杀鸡一般的尖叫声响起却戛然而止。

    尖刃瞬间抵上柏越脖子,他颤抖着一动不动,左手无力地捂着另一只。

    “你就行了?你现在行个试试啊。”

    她笑:“被刀抵着的感觉怎么样?”

    单桠弯着腰,这句话声音压得很低,柏越没听清,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女人垂眸冷笑,后半句话声音忽然大了起来:“看没看过男亲女爱?”

    柏越再也不会对她抱有非分之想了。

    这女人跟柏赫一样,就是个疯子!

    “什么?你,”他的手臂脱臼,可脖子被刀抵着,剧痛侵蚀他的大脑:“你别乱来……”

    “嗯,我也没看过,但我朋友跟我说过一句特别经典的话。”

    这句话被小希奉为律例,日日诵读。

    “Cheap—Cheaper———”单桠薄唇轻吐,咬字清晰边含着笑边用力刺了进去:“Cheaperper。”

    “啊———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

    “小四少如果听不懂……”

    “救,救命———啊!痛痛!”

    单桠小指轻易夹着玻璃瓶,手抓起他的手臂就那么顺手一扭———“咔”,柏越脱臼的胳膊轻易就被她接上。

    这一声让她从踏上港岛以来,所有郁结都在瞬间被通得透透的。

    单桠把人丢在地上,站起身神态轻蔑,语气却还是那副死人一样的淡:“那我也没义务教你。”

    她垂下来的手里还握着酒瓶,几滴血被酒液融合,越发浑浊地滴落。

    柏越捂着脖子,脸色铁青。

    “回去跟你爹妈多学学,别误会我是针对你,我只是不想近墨者黑变得跟废物一样太不值钱。”

    玻璃瓶易碎,但这女人显然有两下子,这酒瓶被砸得刚刚好,过一分刀口都没这样锋利。

    他往后退着:“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

    单桠并不怕他会冲过来,反而笑了笑。

    “来啊,希望下一次抵着你的不会是刀子,毕竟玩鹰的总容易被鹰啄了眼。”

    刀,刀子……

    柏越傻了,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曾经用刀划过柏赫?

    单桠丢了酒瓶,轻飘飘:“滚吧。”

    夜色里远处隐约可见玫瑰的轮廓,大朵大朵的深色玫瑰在夜色中沉甸甸地垂着头,散发出浓郁到近乎糜烂的甜香。

    单桠在原地站了几秒,忽然转过身抬头。

    裴述正探出身看着下面给柏赫实时播报,一时躲避不及跟她对上视线:“……”

    Hi,babe。

    他无声挥手。

    单桠白了他眼,比了个口型。

    监控。

    说完也没等裴述反应,抱起可露丽就走。

    ……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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