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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狂枝[上位者低头]》 25-30(第11/17页)
得眼花缭乱还得防止被拍上八卦新闻,确实挺累的。
单桠心里默默帮她补上后半句,才开口道:“A舞真是舞蹈生的圣地啊,我当年还没入圈,差点就去报考A舞了呢……”
“咦?真的吗Mia,其实我看你这条子啊也挺不错的,说不定还真能上呢……”
当然是假的。
我纯文化生,命比卷子长,筋比骨头硬,还真学不了舞。
单桠笑了笑,手不经意拂过颈间发丝。
她今天就穿了件纯白亚麻西装,脖子上的双十字祖母绿项链是唯一的装饰物。
“诶,你这条链子挺好看。”
“姐瞧着感觉还不错?”
单桠边说边取下链子,放在桌子上:“前两天才出来的热乎货,等老久。”
女人带着四个戒指的手拿起项链:“是吧,我就是懒得等。”
“什么项链用姐等,也得看它值不值。”
“Mia啊,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
单桠往后一靠,并没有打算把项链拿回来的姿态:“对了,我记得姐是A舞哪一届的?”
女人玩弄项链的手一顿,饶有兴致看着单桠,娇嗔道。
“小狐狸精。”
单桠勾唇,对这四个字照单全收。
“姐喜欢就好。”——
作者有话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来看我们小狐狸精咯~[好的]喜欢的姨姨来喂喂灌溉吧~
感谢观看
第29章
“二少, 小树枝那边找到人了。”
“翻出来,弄死。”柏赫毫不犹豫。
“不是,”裴述捂脸:“是找到跟当年戴荷那件事有关的人, 她这次好像打算迂回战术。”
……
彩绘琉璃片滤过暖阳,在石砌地面上投下斑驳光影
有几分落在最靠近出口的那张长椅最外侧,让女人帽檐下连日熬夜的黑眼圈看起来更重。
旧木的长椅上零零散散坐着人, 古老悠远的蜡烛仿若香氛,让宁静气息仿若光晕, 美好到令人恍惚。
单桠坐在大教堂的最后一排,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低头闭目, 双手交握, 只是安静地坐着。
无比平静。
管风琴低沉而庄严的乐音在缓缓流淌。
单桠背脊一如既往挺得笔直, 双手平放在膝上,目光却空茫地落在前方不知道哪里。
仿佛通过某个点, 看向更遥远抑或是过去冰冷的虚空。
传道员好奇地看着这个女人,她好像只是无处可归找个地方坐着。
从自己来到这里做义工开始, 大概一个月会看见她一次, 她好像永远处在静默时刻, 从不祷告也从不忏悔, 不与人交谈也不领取圣餐。
后来突然就看不见她了。
传道员在这里呆了五年, 即使三年未见, 他依然能认出这位像被遗忘石雕般的女人。
他看见女人忽然抬了抬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没什么,不过是普通穹顶, 永远宁静,祥和。
单桠盯着碧色天幕,雨水像是从天穹爆开的窟窿里直接倒灌, 砸在皮肤上的触感冰冷又仿有千斤重。
筒子楼外的墙上因为雨水冲洗而更加肮脏,逼仄的甬道令人喘不上气。
门大开着,与屋内瘫在地上还在抽动的中年人相比,看起来更为年轻的一男一女站在门外。
扑面而来的霉湿味染上了血腥,伴随着熟悉的劣质烟草中,单桠抓住了苏青也的手腕。
她的表情也不太好,却并不是被眼前血淋淋的场面吓到。
是她心中的恶鬼,是她站在岔路口里。
抉择啊抉择。
迟早的啊,一定会有这样一次选择的。
但这也太突然了,突然到让人无从思考。
“混……混,#*^死小子……”
苏青也的帽檐下,是淤青过后开始肿胀的颧骨,单桠的手刚好握在他的伤口上。
挺疼的。
她也不像表现出来的这样镇定吧。
谩骂声不如先前中气十足,也不如隔三差五打在身上各色的物品或者拳头那样重。
“……过来……你,你是我儿子!!!!”
两人手牵手站着,始终没有跨过那条线。
门内。
苏青也那个五毒俱全,干什么什么不行打儿子第一名的基因学父亲,正倒在血泊里,血正从他的脑袋里流出来。
他身体不自然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嗬……嗬嗬……如同破风箱般的可怕声响。
饶是如此仍在骂骂咧咧,血红的眼睛瞪得极大,充满了暴怒与不可置信。
酒瓶碎裂在一旁,刺鼻的酒精味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生理性失禁臭味,弥漫在小小的空间里。
门外。
风好大,雨线变成珠子全都落在两人身上。
喘息声被冻住了,苏青也站在单桠左边挡着雨,浑身都湿透了。
救,还是不救?
苏青也麻木地看着地上眼神要开始涣散的男人,这似乎不是个困难的选择题。
被殴打辱骂,追债者堵门,被逼死的母亲,幼童绝望哭泣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上。
恐惧几乎成为日复一日困境里的本能。
……是他自作孽啊。
所以关别人什么事?
连门都没关,又偏偏是个暴雨天,只要路过上楼的人都能看到,为什么没人救他?
而自己本就要走的,也是时候该走了。
苏青也闭了闭眼。
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他抬手。
“也!”
单桠猛地收紧握着他冰冷颤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声音压得很低,可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绝。
“你……”
苏青也莞尔:“我只是想牵着你。”
我只是……想牵着你。
他反手紧紧攥住单桠的掌心,用力到指节泛白。
单桠愣怔般看着他重新与自己交握的手。
“走!”
苏青也从喉咙里挤出这一个字,却不像想象中嘶哑不成样子的那般,好像很清晰,也很果决。
记不清了。
记忆随着时间的长河缓缓流逝。
单桠盯着穹顶。
一秒,两秒……
她眨了下眼睛,挤掉这种眩晕感。
雨越下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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