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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狂枝[上位者低头]》 35-40(第6/17页)
有这时间不如管好自己的人,收好尾巴。”
温夏年酒杯轻晃,走上前,同他一条线站定。
女人窈窕倩影即使是高空俯瞰,也依然辨识度极高。
单桠站在原地,出来前顺手在椅背上拿了风衣,系紧后腰线更显,此时单手落在兜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钥匙。
一辆冰冷的巨兽极其嚣张地横停在后门入口处,再远一点是蜿蜒的下山公路。
非常,非常适合飙车。
全车碳纤维纹理裸露,每一处线条都如同雕塑,车身上还系着一个蝴蝶结,巨大的,蓝调正红蝴蝶结。
跟她喜欢的口红色号一模一样。
单桠:“……”
温夏年的目光从车落到人上:“柏总说笑,温家一向合法经营不必操心。”
“倒是您,”他话锋一转:“真是大手笔。”
柏赫:“我们没有交情,想说什么不必绕弯子。”
女人的衣摆与长发被吹得飞扬,她眼前是璀璨如星河般的夜色。
单桠没回头,并没发现自己成为身后类型迥异,虽然都站在顶峰却完全不相干的两个男人的话题中心。
这一看就是裴述的恶趣味。
文件袋就那样赤裸裸地丢在车上,里头估计是产权文件。
Huayra Imola.
全球限量八台。
托柏赫每年都送这种大玩具的福气,卖得多了自然也有些识货。
这种完全针对赛道研发的车型,她不觉得柏赫是买给她开的。
他随心情订,她费心思卖。
不懂为什么不直接送钱。
文件袋里有剪刀,很锋利,单桠随手把蝴蝶结剪了。
从文件袋里倒出那个小巧的金属雕塑,在手里掂了两下。
可能柏赫觉得俗吧。
但她是个俗人,她喜欢啊,才不会不收的。
“单桠是个很有才华的人,值得更好的平台和未来,没必要跟着一些不清不楚的生意,埋在港岛这滩烂泥里。”
柏赫看着单桠没移开眼。
话却是对着温夏年,觉得可笑的嘲讽语调在风里,有种金属质感的冰冷无情:“权利,金钱,地位,你妄想用这些就收买她。以什么立场?”
温夏年对于他这样直白的冒犯并不恼怒,意味深长道:“不是收买。她会需要我。”
柏赫最厌恶的就是他这种与生俱来的假模假式,家庭健康父母恩爱兄弟和睦,身体健康未来光明,天之骄子形容温夏年才是最不为过的。
不会去想,但他确实代表着单桠能够拥有的另一种人生。
平稳,干净。
嫉妒如同藤蔓狂生缠绕。
“哦。”
柏赫语气平静:“你又知道她想要什么?”
咔———
清脆的解锁声后,单桠凭着记忆,手指的触感坚硬而冰冷,摸到凹槽往外一拉,顺势抬起,那扇轻巧无比又坚固的蝴蝶门随着她的动作展翼。
单桠俯身抓着门框滑进座椅,车门关紧的瞬间世界静谧,Alcanara与皮革气息包裹住了她。
“啧。”
完全是她的取向。
是她想要的感觉。
单桠摸了把方向盘,一年比一年好。
还真是有点……不舍得卖了。
温夏年摇头,看着柏赫的眼神似乎在透过他看着另一个人,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那你又怎么知道现在这个步步为营满心算计的她,不是照着你的期盼打磨成只适合拼杀的刀。你问过这是她想要的吗?”
柏赫闻言,却缓缓勾起唇角,眼里的情绪沉稳地落下。
“温总。”
温夏年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我现在心里有一个疑问,但这不着急,我会弄清它,祝愿你要藏就藏得好点别被我揪出来……”
“至于……”柏赫收回视线,轻嗤。
他语气带着偏执到极点的笃定与不屑:“你太小看她。”
“我没有塑造她,这是她的天性。”
温夏年抿唇。
柏赫笑容里带着近似残忍的得意:“也请你牢记。她想还是不想,都只能跟我。”
共沉沦。
……
转动,钥匙与锁芯紧密咬合的瞬间仪表盘亮起,帕加尼的徽标让人的肾上腺素迅速分泌。
葱白指尖摁下红色启动键。
———轰。
声浪被碳纤维车体过滤后沉闷送进舱内,转速表猛地变换,指针弹起又回落。
巨兽睁眼。
单桠不可抑制地兴奋起来,排山倒海般的推力和极其轻而精准的掌控抓在她指尖。
更远些的地方,柏赫如同孤独的君王,在自己的城堡之上独自俯瞰着他的疆土,与那唯一无法掌控的珍宝。
人力所能做到的极致,速度,力量。
她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
而这幕戏只剩下唯一的观众。
我没有塑造你。
超跑从直道冲出去的瞬间,柏赫勾唇。
“只是帮你释放而已。”
灯影如同流动熔化的金线,单桠兴奋到极点。
降下车窗。
更远处是海平面上倒映着城市的万千灯火,夜风夹杂着咸湿,她指节不自觉地敲打着方向盘。
这下是真,升官发财。
单桠第二天早上是开着年会新礼物去上的班,即使这几年大家都见惯不怪了,今天她的专属车位仍然变成热门打卡点。
不过也就一天。
她进了办公室就把手机丢给小希:“帮我卖了,价格不重要越快越好。”
“败。”
小希摸着车钥匙,捧在心口:“想我西连庄也是看过,摸过的。”
李仰蹙眉:“你恶不恶心啊。”
“滚蛋,臭丫头你懂什么。”
李仰敲敲桌子:“法务那边ok了,我陪你去?”
单桠看着她。
小希捏了捏钥匙,难得赞同:“嗯,你一起去。”
单桠失笑:“不是吧。”
就算法务是港岛那边的人,她之前那些法条可不是白学的。
“我陪你。”李仰三口吃掉吐司,拍拍手:“走。”
……
会议室内冷气开得很足,恨不得把人脑袋冻住。
李仰跟个冷面保镖似的坐在单桠旁边,短款机车夹克棒球帽黑长直,抱着胳膊一言不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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