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枝[上位者低头]: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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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家人还是这么上不了台面。”

    她前面三个字说的轻,除了同样坐在旁边单人位的单桠没人听见。

    “是啊。”众人应她后半句话。

    “那个法务真是吐了,防着外人还得防着公司内乱。”

    话音刚落他就被可盈打了下手臂:“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好吓人。”

    众人都习惯单桠的小心谨慎稳兜大局,但想想刚才还是后怕,这要出了什么问题都是他们自己兜着。

    谁能想到自家公司法务不是自家人呢?

    华星内部乱斗很严重,法务是港岛柏家派来的,单桠已经搞死好几个了。

    “六年前盛极一时的影帝派头不比青也小,一部电影跻身顶流内娱的前紫薇星,你们现在还有谁记得这个名字?”

    单桠说完喝了口苏打水润嗓子,唇膏粘在瓶口,她看了两眼,李仰递过来一张纸。

    单桠蹭掉,拧上瓶盖:“实远资本的惯用手段罢了。”

    众人心有余悸,许平平抱着笔记本,她记得那个男明星,下意识开口好奇道:“桠姐是从哪里知道的啊。”

    “……”单桠挑眉,目光落过去。

    一行人立刻噤声,车内只有李仰小声说了句哦,天呢。

    在单桠的团队,却能问出这种蠢问题。

    他们心里为这个新人默哀,难能进来却踩了底线。

    这种事情作为华星的经纪总监,自然有她的渠道,某种意义上来讲这是她的立身之本,不是外人能打破的。

    没几秒,单桠开了口。

    “等你加薪以后就知道了。”

    许平平:“啊。”

    “让你跟我走,走不走?”单桠笑问。

    许平平:“当然了!桠姐去哪我就去哪!”

    众人失笑。

    唯独李仰嗤了声。

    许平平抬头,略茫然:“怎,怎么了?”

    “小妹。”

    “……啊。”

    “你好好干,以后前途亮得睁不开眼。”

    李仰说罢,见她愣住又慢悠悠道:“加薪。你要开始发财了小妹。”

    “耶!桠姐万岁!”

    “Mia姐你不能偏心啊!怎么只有平平加薪!”

    “因为行行加薪啊。”

    “谐音梗扣钱!还有李仰你比平平还小,什么小妹啊。”

    李仰:“啧。”

    一向不喜欢跟她们闹,李仰语气里带着惯有讥诮,眼神却若有所思地瞟向单桠。

    没看手机,脸又对着太阳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希要在这铁定又要叨叨她不懂防晒。

    统领全局运筹帷幄,做事情永远都能得到超乎预期的回报,难办的事到她手上就总有门路,大把的人脉资源供她选择,单桠现在身上整套的黑色西装是ysl的超季,加上首饰能抵a市好段位一平米房价。

    因着单桠的关系,她手底下的二线女艺人借礼服都有更多选择。

    很难想象这样的人会有狼狈的时候。

    李仰突然想到自己当初走投无路,刚来单桠身边时看到的那张照片。

    曾有狗仔拿着张模糊的照片找上过她。

    这张照片放在现在大概能卖个大价钱,不过在当时看来就是个外地佬的花边新闻。

    单桠没花多少钱就把那张照片买断了。

    光看照片李仰就知道雨有多大,根线一样糊在一起,那时候单桠没有如今的艳抹妆容,穿得也很简单。

    一无所有的她站在雨幕里的Huayra R前,静态也看得出大灯极盛,引擎咆哮,雷电轰鸣。

    那时候单桠艳丽的脸庞也并不稚嫩,她整个人挡在车前狼狈而苍白,眼里却进发出野兽般狠绝的野心,是所有导演都想拍出来的人生镜头。

    李仰现在都忘不了自己匆匆一眼,照片上那人狠绝至极的眼神。

    许平平那句话问的其实没什么错,影帝的事情圈外人并不知道实情,现在就连粉丝也都以为他赚够钱去国外过隐居生活了。

    单桠能知道这些不是她资源通天,是她恰好……也是参与者之一。

    那晚的酒液如同潮湿粘腻的触手,香精混杂着莫名的荼蘼气息让人仿若飘在云端。

    那家会所隔音非常好,初出茅庐的她还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跟一件略紧身的黑色套头针织衫,只是因为她整个人的气质,才显得旧衣服仿佛是设计。

    她所谓的经纪人连逼带骗地把她带来这里。

    “桠桠,听话,今天来的可是大投资人霍总,只要他点头你那个女三号的戏份肯定稳了,说不定还能加戏!”

    包间震耳欲聋的伴奏里花姐的声音依然尖锐,冲破层层烟雾缭绕的呛人气息,刺得她耳朵痛。

    花姐眼底闪着精明的光,顺手将一杯倒得满满的琥珀洋酒塞到她手里:“机灵点,陪霍总喝高兴了!”

    霍?

    这个姓让她本能地心里发慌。

    单桠手指冰凉,她察觉到不对劲了,屏息扭头就要走却被花姐往前使劲儿一推。

    酒杯里的水洒到身上,厚重的大门还没来得及拉开就被人推搡着离开。

    手机早就被经纪人收走,单桠看着那张无比眼熟的脸,简直不敢置信。

    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保持着清醒。

    衣冠楚楚仪表堂堂却双眼浑浊的男人就跟蛀虫一般恶心,几杯酒被强行劝下肚,酒精灼烧着空荡荡的胃袋。

    她找借口就要去外面的洗手间。

    变故就在那一瞬间发生。

    自然而然搭在她肩膀的手,有意摩挲着她皮肤,而所有人都像瞎了。

    是霍凛。

    是千不该万不该享受到了一切,还要在这时候找上她的霍凛……根本就不是恶胆向边生了,完完全全是从她进了这扇包厢起,就没再放下去过的心在这瞬间被捏爆。

    要说这世界上单桠最恨谁……

    ———砰。

    沉甸甸的洋酒瓶毫不留情地把人给开了瓢。

    仙气飘飘的地儿忽然就像被按了暂停键,血顺着留下来的时候才响起尖叫。

    音乐还在响,是忏悔也是祷告。

    她踉跄着往后退,推搡间就要被扒掉衣服。

    可那些人软绵绵的,除了花姐没人能架得住她。

    上一刻还在被恭恭敬敬成为霍总的人,此时杀猪般地叫。

    包厢门合上的瞬间,连着花姐惊恐的声音一同被掩埋。

    这是单桠眼里最后的被定格的画面。

    之后几天如同预料中的一样,她拍了的戏份被剪掉,换成了另一个懂事的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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