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枝[上位者低头]: 50-55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狂枝[上位者低头]》 50-55(第12/16页)

扎尔一言不发跟在他俩身后。

    人彻底走远。

    霍世纪刚要开口,就听到一声。

    “废物。”

    “……”

    他咬牙,低下头。

    柏斯没放话,霍世纪就规矩站着,所有人都没动。

    良久。

    “我那个侄子回来了?”

    “是,我们的人一直跟着。”

    “别跟了,有什么用,”柏斯冷笑:“一帮废物,连他什么时候腿好了都不知道。”

    “……柏四先生,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去吧,尽你所能。”

    柏斯笑容终于出现一丝裂缝。

    这个女人的底牌,远比他想象的深。

    “等她出了港岛再动手,避开Rhys。”

    “是。”

    ……

    处理好港岛所有的纷杂首尾,她大概很久都不会再来这里了。

    单桠坐在车后座,厌烦地看着窗外雨水。

    “酒店暂住还是太平山顶?”阿善开口问道。

    “太平山顶吧。”

    摊牌要趁早。

    算计着时间,柏宝妮今天应该已经把文件交到柏赫手上了。

    揽胜碾过湿漉的盘山道,在铁艺大门外停下。

    单桠推开车门,凛冽潮湿的空气瞬间涌入。

    阿善:“等等。”

    阿扎尔下意识就要去后备箱取伞,却被阿善一把按住手臂,眼神示意他看向主宅的方向。

    雨幕深处,一道挺拔身影静立着,不知等了多久。

    阿善透过后视镜看向单桠,无声地询问。

    单桠轻轻摇头:“你们先回。”

    “好。”

    单桠下车走入冰冷的雨丝中,预想中的雨水却没有落在她身上。

    头顶传来雨滴敲击伞面的沉闷声响,伞骨宽大,将两人笼罩在伞下。

    这是柏赫第二次为她撑伞。

    他站得极近,近到单桠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雨水清洌。

    柏赫握着伞柄的手指骨节分明,稳得没有一丝晃动,半边肩却洇开一片深色水渍。

    她有些恍惚。

    站在伞下。

    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真正见他时,他也是这样打着伞。

    柏赫站在眼前,伞抬起雨淅沥滑落,露出他这张让她一辈子都刻骨铭心的脸。

    后来想起来,都心动到以为那天她自己接住了命运的馈赠。

    她真的,很讨厌很讨厌下雨天。

    尤其是港岛这漫长又黏腻的雨季。

    那天雨像天河决堤般往下倒,盘山公路被笼罩在灰白雨幕里,能见度不足五米。

    车祸发生后,道路被扭曲的金属和山体滑落的泥石彻底堵死。

    她人生第一次连焦急都没空感知。

    手机屏幕被雨水和不知是谁的血糊满,触控怎么点都不正确。

    原本尖锐的铃声,在暴雨的一地残骸里格外微弱。

    是裴述的电话先拨了进来。

    “你们走的那条路山体滑坡,”裴述的声音从未如此慌乱:“你们在哪?!”

    单桠的牙齿都在打颤。

    “出车祸了……120上不来路堵死了,他情况不太好……”

    单桠用尽自己最后一点力气给柏赫的腿挡着雨,可毫无作用。

    鲜血汩汩地流,被断掉金属车架穿透的大腿成片黑红。

    柏赫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冷静单桠,不要动他,保持通话。”

    “我没有动他……但他出了好多血……”单桠的耳尖也都是血,蜿蜒着侧脸流下:“他的腿,腿被穿透了,裴述,你快来……快来啊!”

    她声音嘶哑,才经历了生死关头,脑子里是车祸的瞬间柏赫扑上来挡住划向她脖颈金属的那幕,可思维却完全没法动。

    满地泥泞,她背后是正在冒烟的成片扭曲车残骸,幸存者遍地哀嚎。

    单桠勉力撑着,本能让她向裴述求救,可心里却知道这种情况人怎么能立刻到,柏赫的身体越来越凉,她几乎绝望。

    但裴述来的比想象中快。

    直升机的螺旋桨声冲破雨幕,裴述叫了空中急救。

    看着医护人员迅速将柏赫固定,上氧。

    她没留意到柏赫最后昏迷前对裴述说了什么,紧接着她就被裴述带在了身边,同这场车祸的所有参与者隔离开。

    她语无伦次地向裴述描述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实则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说不清。

    “突然……车子就被人撞过来,巨石落下几辆车……就这样连着翻了……”

    她眼神空洞,只会反复念叨着:“柏先生……柏先生……”

    她刚才,快要摸不到他的气息了。

    沾满柏赫鲜血和泥泞的手,同身体一样无法控制地发抖。

    她拍了片子,很幸运的没有内伤。

    两人在急救室外,裴述沉默地脱下自己的外套,用力地一遍遍地擦着她手上的血污。

    单桠耳尖已经被包扎过,呼吸很慢,裴述的声音也难得这样沙哑。

    “别怕,他会没事的。”

    可单桠怎么可能看不见。

    裴述分明慌得连镜框都掉在现场了,也还没察觉。

    无论哪年,港岛冬雨依旧下个不停。

    她抬起头,迎上他平日里复杂难辨今天却怒气极盛的眼。

    那些被刻意遗忘的恐惧无助,深入骨髓的念想盼望,都在这一刻与眼前这个男人重叠。

    欲望层层增叠,鬼火一蹿而上,被出卖的灵魂当被地狱之火灼烧。

    烧啊。

    越来越旺,残缺的,破碎的,灰败的一切,所有的恶欲即将爆发,无可奈何地再也遮掩不住的前一刻。

    洪流即将逆转的前一刻。

    两人静静贴着,而她的眼,就几乎如同电影里的高潮片段般,一帧一帧地停止动作。

    视频被按了倒回键,开始往后退,往后闪避。

    从前是一条街,如今是一把伞。

    永远隔着,永远不在一处。

    她在雨里,他在伞下。

    还是只能抬头看着他啊。

    单桠自嘲一笑。

    还真是有点不习惯呢。

    “你就这么想和我划清界限。”柏赫开口。

    他手里攥着柏宝妮今天给他的转让和合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柏赫怎么会不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