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枝[上位者低头]: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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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桠叹了口气。

    走过去抽了几张纸巾,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睁不开的眼。

    “嗯,柏赫只疼你。”

    “还有姐姐。”

    单桠的心彻底软下来。

    “嗯,我也疼你。”

    她仿佛从单桠这句话里得到巨大的力量,和某种承诺。

    醉意朦胧地,就这样靠在她肩上,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兽:“那姐姐……你能不能不走?”

    单桠动作一顿,毫不留情在她鼻子上捏了一下。

    柏宝妮呼痛。

    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她就知道,华星那么大的动荡,苏青也要走她也要走,消息根本瞒不住。

    “宝妮。”

    单桠语气平静却坚定:“我不骗人。就算我离开华星,以后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讲,我会帮你。”

    “不一样的……”

    柏宝妮的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整个人混合着酒后的脆弱和不安:“你走了……就是,就是不要哥哥了……”

    单桠的沉默在柏宝妮看来是无言以对,更是默认。

    “姐姐。”

    她忽然想起什么,急急抬头,语无伦次地道歉:“我不喜欢温夏年了,对不起……我之前不知道你跟他以前认识,我才说了那些喜欢他的话……我不知道的……”

    她看了娱乐八卦才知道温夏年与单桠竟有过那样一段过往。

    那张被曝光的照片里,两人并肩而立,青涩却般配得刺眼。

    那是旁人无法插足的年少。

    可她哥哥呢?

    她哥哥一个人怎么办呢?

    她几乎是哀求地看着单桠,眼泪大颗滚落:“姐姐,你也看看哥哥……他只有你了……”

    “你,你要温夏年……你也不能不要哥哥啊……”

    单桠轻轻叹了口气。

    “不是我不要你哥哥。”

    柏宝妮睁着眼,似乎没懂她这句话。

    然而单桠从来就不懂什么是迂回,真相就是用来剖开的。

    “是他从来就没给过我要他的机会。”

    重利者败于无私,单桠从前听到只觉得可笑,她要什么就一定要抓在手里。

    怎么可能再放出去?

    现在只觉得———前人还是有大智慧。

    单桠从包里拿出文件递给柏宝妮。

    这是她这次过来最主要的目的。

    柏宝妮看着这份文件:“……这是,什么意思?”

    “你把这份文件带给他。宝妮,以后有什么事,你还能再来找我。”

    这是一份股权分割及转让知情协议。

    单桠打算将她在新公司,所持有的部分核心股权转让给柏赫,连同这份吊足所有人胃口的项目,重值千金的狂豸二字,一并拱手送上。

    前者感谢他昔日倾囊相授,间接助她报了仇,后者弥补华星因她所为而一路飘绿的股价。

    柏宝妮知道她说一不二,哭着接过文件,然后猛地伸手紧紧抱住她。

    “我给,我肯定带给他,但你要说话算话……就算不理哥哥了,也不能不理我!”

    单桠被她这孩子气的话逗笑。

    “你这兄妹情也没多坚定啊。”

    刚才还让她别丢下柏赫,现在就退步到理不理柏赫无所谓,只要跟她保持联系就行的地步了。

    柏宝妮紧紧抱着她,心说不知道她哥造了什么孽,嫂子她不管了,他自己追吧:“就是这么浅淡。”

    单桠摸了摸她的头,有无奈也有纵容。

    六年前还是她自己偷偷躲着哭,小丫头背着书包来安慰她。

    如今时过境迁,一切都反过来。

    单桠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惆怅:“好了,卸妆,带你去吃饭。”

    ……

    维港的夜,是永不熄灭的繁华灯火。

    女人见到单桠时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头发,可她手上夹着仪器,勾到头发,不小心又多摸了几道银丝下来。

    “你……你来啦。”

    她坚持着,还是只会说这一句。

    这次单桠没有坐下。

    耳边是医生刚才的话。

    她一直在等你,差不多就这段时间了,单小姐,节哀。

    “你在等我吗?”

    单桠第一次开口,语气平静不似质问可女人却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

    “回答我。”

    她躺在床上,凹陷的眼窝让眼睛看起来更大了。

    看了单桠很久很久。

    就在单桠转身要走时,她才开了口。

    “我的桠桠……”

    单桠回头。

    “我的桠桠啊……”她声音嘶哑,泪顺着扑朔雾气的面罩滑落。

    “我的桠桠回来了。”

    简直是直击心灵的一击。

    单桠走到病床旁边,身上是浓重得要命的酒味。

    她问她:“熟悉吗?”

    这个味道。

    这样浓厚的酒味。

    女人对她也没多好,日日酗酒,动辄打骂把怨气全都撒在她身上。

    她给她生命,却又在十三岁那年收回。

    从单桠逃出来,看见女人哭得稀巴烂的那张脸,手里还有自己的血,却胡乱抹在女人脸上给她擦泪开始,这条命单桠就已经还了。

    如今只是。

    想让她亲耳听到,足以否定掉她这辈子的讯息而已。

    “姓霍的进去了。”

    女人浑浊的眼动了动,转过头来看着单桠,眼里迸发出来的光亮得吓人。

    单桠见她这模样,轻笑。

    这时候反而不紧不慢地开口继续,却没说她想听的。

    “姓单的被我送去国外了,现在在哪儿刷盘子刷一辈子,又或者在船舱上不检点得了什么病。”

    单桠:“都跟我没关系。”

    “想听你儿子的消息啊?”

    单桠慢悠悠在她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她直视着女人跟自己肖似的那张脸:“你急什么?你儿子又不认你,他姓霍名凛,是霍家的独苗他母亲是港岛排得上号的老钱是千娇万宠出来的名门贵女!跟你有什么关系?”

    “———单桠!”

    女人猛然抓下氧气面罩。

    “终于醒了?”单桠失笑。

    “我送他进去的。你要不要去看他?现在大概能探监。”

    单桠送霍凛进去?去哪。

    女人锈掉的脑袋艰难思考着,她眼睛猛然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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