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枝[上位者低头]: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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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你心里不全有我。

    我也确实……不能怎么样。

    柏赫终于意识到多米诺倒塌的瞬间,无论做出多少努力,也只有第一块骨牌拥有选择权。

    没扛住,只要开了一条口子,那也和一切坍塌没区别。

    栽了就是栽了。

    再多条件再多底线……都控制不住人心之所向。

    “啊……柏赫。”单桠痛叫。

    她下意识仰头避开却把自己更深地送上去,伸手去推:“你属狗的!”

    带着惩罚意味的吻从耳廓到锁骨,所到之处带起一片滚烫的刺痛,红痕绽放,淤青爬上。

    单桠被咬得痛了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打在他右脸。

    她腰部悬着,左手推开柏赫时顺势撑在真皮座椅,摁上一抹湿痕,v领针织早就被扯坏,满锁骨的痕迹随着她喘息滑动。

    “疯子。”

    柏赫冷嗤,在她骂的下一秒就扣住她的腰,这回不像先前那次了。

    单桠光动也动弹不得。

    这个贱男人这次是要来真的。

    爽也就是一时的,现在被啃得到处都痛,她眼泪都要出来。

    车窗玻璃上逐渐氤氲开一片迷蒙雾气,模糊内外两个世界。

    她伸手摸上柏赫被她打得发烫的侧脸,从动作开始整个人都软下来,包括声音。

    “……你亲亲我。”

    柏赫整个人一怔。

    单桠身上的酒味被柏赫的气息掩盖,变成她熟悉又心安的味道:“你亲亲我,轻一点亲,别咬。”

    真是要命。

    怒气根本没下去就全部化为手上温柔的动作,柏赫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掌心熨帖在她后颈的皮肤上。

    她一烫。

    温度高得惊人。

    单桠咬着唇,背脊微微弓起,背后就抵上冰凉车窗。

    暖气无声烘着,玻璃蒙上浓白的雾,彻底将外界化作一片模糊而暧昧的晕。

    玻璃上的雾气被蹭开一道凌乱的痕迹,单桠哭叫:“让你别咬我啊!”

    柏赫充耳不闻,扣住她动乱的手,含住她另一边毫无纹身的左耳,今晚第三次让她。

    “闭嘴。”

    ……

    单桠伏在他身上,微微喘着气。

    柏赫的手在她腰际摸了一手汗,随手扯过旁边的毯子就要给她盖上。

    才动手就被打掉。

    外面冷风丝丝钻进来。

    柏赫无奈,伸手扶着自己腿上看起来半不死不活的人。

    “单小姐,我养你到现在不是让你来跟我作对的。”

    能说出这话,就是柏宝妮还没把合同给他了。

    单桠不会蠢到在这种极其不利于自己的时候,跟柏赫摊牌。

    她心安理得打算先享受再说。

    抬眼,懒懒:“没关系。”

    掐在她裸露腰间的手还没放,她伸手在上面狠狠打了一巴掌。

    柏赫手臂白了一瞬间,接着红晕爆开。

    她垂眸仔细看着,就像欣赏自己的绝世佳作。

    “你以后不用养,你这张脸我看腻了。”

    柏赫难得有这样懒散的时候,看都没看自己被打红的手臂,指尖擦过她腰骨间的沟壑。

    “那你刚才盯着我的脸看什么。”

    单桠:“你……”

    柏赫勾唇,他很少这样笑,出了汗,浸得眼角眉梢更深邃,眼越发地透亮越发地乌,唇却因为她染上红。

    对于单桠来讲,在这种夜深人静的独处时里,简直是惊心动魄的勾引。

    单桠舌根动了下:“……”

    没有人能对这样脸无动于衷。

    柏赫轻嗤。

    微湿的指腹才搭上她喉间,就被单桠躲开。

    “我艹,脏不脏!”

    柏赫从小到大都没说过脏话,却挺喜欢看单桠说,那种鲜活的旺盛的生命力,只是后来她也很少再说了。

    “怪叫什么。”他勾唇。

    重度洁癖患者反而淡然,不容置疑地擦上她脖颈往上的地方,眼神在看到那三颗黑曜石时一黯,指尖力道重了。

    “又没,让你吃进嘴里。”

    “吃……”单桠想到刚才,气急:“我也没让你吃进嘴里。”

    他失笑。

    “行。”

    实在是太久没这样痛快地笑,久到他靠着单桠将脸埋在她颈窝,胸腔都在嗡鸣。

    “是我乐意。”

    单桠脑子一片空白。

    脚尖落地时只有一个念头。

    到底是谁……谁?!好累。

    太平山顶的风比山下更带着无遮无拦的寒,大概是山脚那几栋灰白色沉默矗立的建筑,阴气太盛。

    让梁素丽住进这样攻守严格的精神病院,没有柏赫的关系几年前单桠是做不到的。

    只是柏赫能猜到她一来港岛就去了这,确实让人意外。

    总不会是早就知道,霍凛是她同母异父的亲哥哥吧?

    维港的夜风带着咸湿寒意,霓虹如同一幅铺陈开来的巨大数码画卷。

    单桠裹了裹Loro Piana 的骆毛毯,偏过头看向柏赫。

    应当是知道的。

    她不信顺着梁素丽能查不出那些陈年旧事,即使她改头换姓,拿着那些脏钱去了内陆,不也还是被霍家的人找到?

    这么个大活人就住在这里的精神病院,这么多年却一点声响都没透出来。

    说柏赫没动手脚帮她扫尾,这简直比哄骗小孩月亮能摘下来还要荒唐。

    比云都要轻的质地也隔不住单桠心底渗出的寒意,可自己没说,他也就从来不问。

    她背后竟然冒了些冷汗。

    越来越搞不懂了。

    她不知道柏赫在想什么,又在谋划什么。

    这种毫无掌控,又无法确认的危机感让她感到不适。

    “你面对他们时,比我想象中平静很多。”

    单桠迎着风,眯了眯眼:“都过去了,如今争论没有意义。”

    单桠最大的优点就是不会强迫别人认同自己的观点,她从小就将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这句话,体会得淋漓尽致。

    那些痛苦无论她有没有办法治愈都没意义,对于施害者来讲,无论是有心还是无意,这都不能成为他们被原谅的理由。

    是的,单桠从来就没原谅过任何一个人。

    但女人对她有生恩。

    爱是有代价的,不是理所当然。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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