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枝[上位者低头]: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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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晕得越来越大。

    柏赫从她手里拿过带着渣子的保鲜膜丢掉,手却没松,带着她在水下冲干净。

    离得近了,他的唇越发艳,整个人散发着淡淡的颓靡气息。

    这纸糊的人一看就是又烧了。

    单桠打开他的手,三两下把自己手擦干净。

    “揩什么油。”

    她转身,见柏赫还站在原地,语气硬邦邦得要命:“跟上啊。”

    他其实不太有力气了。

    连日来都没睡好,他从前听人说身体接受不了情绪时就会崩溃。

    当时只觉得那算半个合作伙伴的朋友矫情得要命,天天不是胃痛进医院就是吐血,这样的日子过了八百年还有一条命在,怎么都见不了阎王。

    柏赫想大概今晚单桠要是没放他进来,自己也就是这时候了。

    撩开衬衫时才发现伤口比想象中要严重,这会才发现血没大面积晕开,是因为他里面那件贴身背心。

    单桠心里把柏赫骂了八百遍,讨厌他什么都不动声色的习惯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下意识去拿碘伏,但上次Wren摔伤单桠给擦了碘伏,开久就不能用了小希自然没给她收过来。

    撕开衣服血就随着微微起伏的吐息间冒出……估摸着要缝针,去拿酒精时单桠手又控制不住地抖。

    柏赫低垂着眼,睫毛又轻又长,敛去视线瞧不出在想什么。

    他伸手,稳住她的手腕。

    “单桠。”

    “闭嘴。”她立时。

    他抿唇。

    酒精沾着棉花在伤口上过了两道,柔和的暖光只开了一盏内置灯在沙发旁,细密的汗衬得皮肤更苍白。

    直到贴上纱布,柏赫真就一声没吭。

    单桠心里的火更甚,脸上表情绝对称不上好看,可动作却轻得要命。

    她踢开垃圾桶就要起身。

    没成。

    被人摁在沙发上。

    柏赫忍着,压着,沉沉的痛喘就那样落在她耳边一瞬。

    紧接着往下,从居高临下的压倒姿态,变成匍匐在地般的恳求。

    “……别赶我。”

    不知是烧得,还是疼得声音都在在颤。

    难以启齿的话,说了第一遍,剩下的就都那么顺理成章。

    柏赫抱住她的腰,整个人都弯下来,他头低着,膝盖也半跪在地。

    “就一会。”

    让我抱一会。

    只是抱着她,柏赫就像是被水浸透了,心里惴惴不安时刻惦念的终于重新回到他怀里,手收紧的瞬间满足感难以言喻。

    本该就是他的。

    原本就是他的人。

    柏赫固执地陷在执念里,高烧让他的皮肤剧痛,可每一次收手都抱得很紧,意识无比地清晰。

    我的。

    就是我的。

    这不是执念,是客观事实。

    所以单桠怎么能走?

    他又怎么可能甘心把人放走。

    柏赫贴着她柔软的腰腹,气息吐在上面,是热的。

    单桠心里紧巴得难以言喻,心脏在被揪着,在颤,又死不了的难受。

    何必呢。

    她想开口问句何必呢。

    是不是人就是这么贱,总喜欢做不合时宜的事。

    但说不出口。

    她猜到今晚发生了什么,选这个地方就是为了那些特殊的人能找到。

    第一波来的人既然被柏赫解决了,那么明天她真正要等的……也是时候到了。

    到了那时,你会怎么选呢?

    柏先生。

    我怎么会让你做那样的选择题。

    你也不该……不该再经历这些。

    她闭了闭眼,仰着头。

    昏暗的灯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眼睫上,单桠的手落在柏赫肩上。

    不是拥抱。

    下一秒抱着她腰间的人,就被强硬而不容置疑地掀开。

    “别他妈跟我玩这种手段。”

    柏赫的手机滑出来落在一旁,被她拿起来,拍在他身上:“我不吃这套。”

    他身上很烫。

    就那么几秒的时间单桠也能隔着衣服感知,可她无动于衷。

    或者是可以无动于衷。

    柏赫当然知道。

    换了从前,不,不用是从前。

    即使是去年,她也不会任由他就这样烧着,更不会推开他。

    是他自作孽。

    可这不代表什么。

    他从前不明白时就不想放人,现在他要,就更不会拱手让人。

    单桠不止爱一个又怎么样?让她只爱一个就好了。

    单桠怎么对他都行,他都受着。

    柏赫垂着眼,握着手机的指尖紧到泛白,唇又是红的,眉眼浸透了般的黑。

    他气质冷沉,不语的时候像个山鬼。

    单桠蹙眉看着他膝盖落在薄薄地毯上的膝盖,不耐烦极了:“滚啊。”

    他没错过她的反应,可又好像怎么都看不懂般,拿着手机站起来。

    他要的,不是单桠回来。

    单桠当然从来就只能是他的。

    她能爱上他一次,他就会不择手段让她再爱上他一次,然后……只爱他一个。

    今天连着被下了这么多次脾气也都没落脸,他喉结微动,紧接着当单桠的面掀开衣服。

    撕拉———下一秒单桠瞳孔骤然紧压。

    我艹。

    纱布带着血丢进垃圾桶,伤口泛白了一瞬,大股的鲜血就涌出来。

    她猛地站起来。

    却被柏赫搭住肩,他弯腰埋在她脖颈间,极其眷恋般地蹭了蹭。

    “那你吃哪套?”

    他对单桠的需要远比他心里想象中更甚,嗅到她熟悉气息的那瞬间,什么都轰然倒塌。

    没办法慢慢来。

    他受不了。

    即使这三年两人很少见面,可总有根线连着,她无论多忙都是会回来的。

    柏赫知道在哪可以见到她。

    即使隔着华星那张他痛恨极了的办公桌。

    可现在那根线被剪断了,被单桠更是被他自己。

    从这条线真正消失开始他就变得不对劲了。

    柏赫从来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患得患失。

    就像地狱缠人的恶鬼。

    “你说……嗯。”

    他闷哼,是单桠一拳头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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