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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狂枝[上位者低头]》 60-65(第2/16页)
她轻笑,整个人状态一下子都飘起来了,实在是觉得荒唐至极。
以她的认知来看,柏赫这选择当真是蠢到极点,亏她刚还觉得柏赫是下一辈她最喜欢的小辈,聪明程度能跟她这辈周家本家的家主比呢。
那位才是真神,从神到神经病不过是加了两个字,为了个神经病哥哥十八岁打闹家族议会,为了个女人十九岁远渡重洋放弃继承权。
后面杀回来确实给她看戏看爽了,而周慕贞也因那时候选对了队,才让她这脉一跃而上,成为如今港岛周家主家。
命运的齿轮咔地又重新回到原点,周家人对于利益的嗅觉是深刻在骨血里的。
周慕贞敏锐地察觉到,这将会是她这辈子最后一个如此重大的选择,关系着她这脉本家后代如何的抉择。
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不是她的,即将被大张旗鼓认回来的女儿亦不是她的。
什么才是她的?
霍家的一切只要还姓霍,那确实是……都没意义了。
“哦,那就是随我挑了。”
周慕贞因激动,指尖都在微微发着抖。
“郝仔啊,你知道送上门的买卖不值钱哦?”
她想将那老头子弄下去很久了,想到日日夜夜恨不得饮他的血食他的肉。
是他让自己这样一个女人为爱痴狂,却又不守信用让她这样搓磨了一生。
他怎么能不赔,又怎么能享受天伦之乐……
“我那小叔用尽办法,废了那么多霍家的人也没能把霍凛弄出来,无能还是不值钱,周慕贞姨心里想来有选择。”
“当然。”
周慕贞摸着自己的镯子,虎口旁大血管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她尽量平缓着呼吸,看着对面的男人,笑起来依然同年轻时候那般自信耀眼:“我当然有选择。”
……
浅水湾霍宅。
水晶吊灯将大厅照得亮同白昼,香槟塔折射出的虚幻光晕,让空气都增添几分纸醉金迷。
单桠一袭青色长裙,背脊挺直,站在霍天雄身侧。
颈间那串翡翠价值千万,上个月刚被从苏富比拍走。
“各位。”
霍天雄的声音不高,却让全场安静下来。
他拍了拍单桠的手背,动作亲昵:“这是小女单桠,想来大家也有所耳闻,她这些年流落在外也靠着自己小有所成,如今总算平安回家。”
单桠唇边噙着恰到好处的弧度,坦然接受所有人的打量。
稀稀拉拉的掌声很快过去。
“天雄啊。”
一位杵着红木龙头拐的老者开口。
霍家开山元老之一,人称九叔,他手中拐杖轻轻点地:“霍家的女儿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当的。血统要正,心要干净啊。”
霍天雄没开口,单桠明白他的意思,正要自己来,就听见一道女声。
“九叔这是觉得我女儿血统不正了?”
周慕贞从刚才开始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她同霍天雄站在一块像兄妹,不似夫妻。
她头发全都盘了起来,发髻一丝不苟,白月苏绣旗袍与颈肩的珍珠项链,都让她看起来出尘而贵不可言。
周慕贞不能生,霍凛是被代孕来的,这事儿在霍家并不是什么秘密了。
九叔没想到周慕贞会帮单桠说话,就连霍天雄也诧异地看了妻子一眼。
周慕贞下一秒的举动出乎所有人意料,她亲热地牵过单桠手心,盖着她虎口处,手上的玉镯与单桠腕间金属蛇头相撞。
“蔓儿。”
她叫的是单桠从前在柏赫身边避祸,将柏家搅动得一团糟时的名字。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三秒。
唯有周慕贞,她声音温润如江南烟雨,全然没港岛那些富太太的傲气。
“回家了就好。”
单桠任由她牵着,心里把她骂了八百遍,面上笑容不变,心想这老太婆还有什么招,总不能就一句暗示她从前给人做情妇就算了吧。
果然。
“九叔,你瞧瞧这孩子的眼睛,分明与我们阿凛一模一样呢。”
霍凛。
在场的谁不知道霍凛被单桠这个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亲手送进去能不能回来还没着落呢。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周慕贞恍若未闻。
“这些年你在外面一定吃了不少苦。从今往后,霍家就是你的家,回到妈咪身旁来就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单桠被恶心得不行,轻轻吐出一口气,说:“是。”
周慕贞拍了她两下,松开手,褪下腕上那只翡翠镯子:“这镯子我戴了三十年,今天给你。霍家的女儿,要有霍家的气度。”
三十年?
狗屁。
单桠点点头,被迫伸出手。
你什么家庭我会不知道?你能把一只镯子戴三十年?骗鬼吧你。
镯子还带着周慕贞的体温,圈口却明显小了一号。
单桠手骨被箍得生疼,才将镯子框进去。
她皮笑肉不笑:“谢谢妈咪。”
周慕贞一脸亲密样:“唔使客气,乖女。”
她恨不得将镯子摔了,可她知道还没完。
心里盘算着记住这些人的脸,将来一个一个报答回去……
九叔身旁的人搀扶着他,往前走了几步:“天雄,慕贞心善,我们这些老骨头却不能糊涂。”
他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直盯单桠:“霍家的血脉不容混淆。要做霍家的女儿光有镯子不够,得有投名状。”
周慕贞交叠在小腹前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
单桠缓慢晃悠到落地窗边的架三角钢琴前,指尖随意按下一个琴键———降B音。
啧,沉闷又不和谐。
她借着这个动作看向罗马柱,很快又收回视线。
不是意料之中的人。
那一瞬间的慌乱,陡然平静。
“九叔。”
“连daddy的血脉都不行了,这霍家还姓霍吗?”
九叔老眼一眯。
她这样轻佻的举动显然惹得那些老派不爽,霍天雄却一直没开口,沉默地打量着单桠。
“玩下啫啦。”她突然开口,打破沉默。
“诸位世伯对我想来不陌生,那蔓儿就不自我介绍了。”
单桠端起侍者托盘上的威士忌,琥珀色液体在杯中轻晃:“查账还是做些别的,清理些不干净的东西我最在行了,业绩想来大家也是有目共睹。”
柏家当年的罪过她的人,医院住不下,得加上个精神病院才是。
单桠语气近乎天真般残忍:“我初来乍到da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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