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枝[上位者低头]: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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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道:“我恨的人都已经进去了。”

    这简直是恐吓。

    江景络却是笑开了眼,她真的太有趣了,每一个回答都出人意料。

    “就是恶心。”

    单桠压下从眼球深处炸开的胀痛,也懒得装模作样,叹了口气:“导致我对所有姓江的人……”

    “嘘。”

    话被打断。

    “蔓儿。”

    单桠眉峰一压。

    如果刚才单桠只是不痛不痒地说了个半真半假的笑话,江景络这就完全是威胁了。

    他在要她记住自己的身份,摆正位置。

    所以怎么会容许她把话说出来。

    对姓江的人都恶心吗?还是什么。

    都没关系。

    你都是要跟姓江的人在一起的。

    她顿觉无趣:“自罚一杯。”

    “赔一个。”江景络失笑。

    “时候差不多了,蔓儿今天等的人大概不会来了。”

    江景络起身,单桠仍坐着没动,也没对这句话有什么评价。

    她真是恨死这些男人的高高在上,自以为的奇货可居。

    江景络完全不在意单桠的无理,甚至觉得有意思,就像一只时不时伸出利爪的野猫。

    “我们的赌约,你好像要输了。”

    “还没到最后,江总未免太心急。”

    江景络勾唇,想要收养野猫,当然要在带回家之前将爪子磨平:“回见。”

    单桠收回目光,平静让侍应生过来把这一桌子没动的分子料理打包。

    她不爱吃,有人爱。

    柏赫确实顺了柏斯的意来堵人,却并不想像个傻子般供人看戏取乐。

    单桠叹了口气,不信自己真赌输了。

    柏赫怎么能让她……

    所见的视野边缘开始收缩,就像有人给她眼睛拉上帘子,连带着她半边脑袋都在跳着痛。

    单桠压住恶心,才欲起身肩就被人按下,熟悉的气息落在她耳侧:“不是在等我?怎么就要先走了。”

    她抬头就看见日日牵挂的人。

    真的赌输呢?

    “……你在胡说什么。”

    柏赫不置可否,随意扫了眼餐桌:“他品味真差,不知道你不喜欢吃分子料理?”

    “跟你有什么关系。”

    “连你喜好都不了解的未婚夫有什么好?”

    “那明知道我喜好,却从来置之不理的人就更差劲了。”

    单桠抬头,直直看着他毫不避让,其实意识已经有点抓不住了。

    柏赫:“……”

    他轻笑,倒是有几分先前风轻云淡贵公子的样:“单小姐确实会倒打一耙。”

    单桠攥紧手,掀了方巾就要走。

    柏赫却挡在她身前,让人再往前就是往怀里撞的距离,半拢着她:“你一点都不担心我?”

    她语带嘲讽:“柏总要有事儿还能满中环跑?”

    “行,”柏赫从善如流:“那你看看我恢复得怎么样了。”

    这人好像从上次开始就学会换了方式,还是她完全意料不到无可招架姿态。

    单桠只能时刻保持理智,不被他勾引。

    “我真怀疑你是脑子被烧坏了。”

    “是吗。”他低下头,将额角轻轻贴近单桠脸侧:“你试试温度?”

    单桠伸手就要推开他,视野里只剩下模糊的色块,一手推了个空,手指还没拽上柏赫衬衫前襟就脱力般松掉,整个人往后倒去。

    “投怀送抱也不是这么……单桠?”

    时机简直太完美了。

    这是单桠没预料到的,本想假装晕倒,但现在似乎真的要晕了。

    她等了好久,闭眼闭得太快,可惜没瞧见速来平稳的人如何大惊失色。

    就这样没感觉地被柏赫半抱进怀里,耳侧的声音都逐渐远去:“怎么了,听得见我声音吗?”

    不是装的也不是故意吓她,单桠是真的晕了过去。

    柏赫什么也顾不上当下就将人打横抱起,与此同时联系裴述:“她突然晕倒了,立刻让圣安那边准备好。”

    裴述在电话那头大惊,好好的人怎么突然晕了:“好,我现在就……”

    “等等。”

    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单桠脸上那副从回了港岛就丑极的眼镜不见了。

    柏赫突然意识到什么。

    他改了口:“先联系覃生,让她决定。”

    也好。

    真相比谎言更有说服力。

    ……

    “双侧瞳孔散大,对光反射迟钝……可能是急性青光眼发作,患者需要立刻降眼压,否则会永久损伤视神经。”

    医生的话单桠并不陌生,她做完急救被转入VIP病房时霍天雄才到。

    “Daddy.”单桠虚弱地开口,仍不忘礼貌问好。

    霍天雄推门进来,脸上有着担忧更有审视。

    “我记得你在华星的体检一切正常,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两三年了。”

    单桠垂眸:“华星的体检确实没问题,只是眼睛没细致查,以前偶尔眼胀我以为没什么事就没在意。”

    “没在意?”

    霍天雄意味深长道:“蔓儿,你是真的不在意,还是担心daddy责怪你不够健康不让你进公司?”

    单桠手指在被子下收紧:“我……”

    “霍伯。”

    柏赫推门进来:“她现在需要休息。”

    “赫仔?”霍天雄眯起眼:“你送蔓儿来的圣安?”

    “我以为很明显了。”

    柏赫走进来,态度并不似之前那般对长辈有三分礼让,空气骤然紧绷。

    “霍伯若是想尽做daddy的责任应该先问问她眼睛疼了多久,又为什么不敢说,而不是质疑为什么送她来医院的人是我,不是您给她找的所谓未婚夫。”

    单桠的心提起来。

    霍天雄眯起眼:“你对蔓儿有这份心思我倒是不知,不过既然蔓儿已经回了霍家,那么她从前的那些账,我做daddy的也会帮她彻底清理。”

    “所以赫仔这份心思又值几分?”

    柏赫冷笑:“霍伯想做好父亲的心思有几分。”

    霍天雄盯着柏赫看了足足十秒,而后失笑:“真巧。”

    “这不都是一家人吗,蔓儿小时候要是没走丢,说不定还真跟赫仔喜结连理了,不过现在有现在的事情要做,蔓儿自然知道什么为主。”

    “是,”单桠听懂霍天雄的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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