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枝[上位者低头]: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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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这个时间要把纱布拆开也无伤大雅,可不用想都知道柏赫一定不会让她拆。

    “是,我当然在夸你。”

    柏赫垂眸看着她。

    她真的太聪明也太心狠。

    “就连我一定会去救你,挡下你无法预料不知名的第三方你都想到了。”

    单桠陡然一顿。

    是。

    可她没想到会是这种方式。

    她根本没想过柏赫会是最先沉不住气的那个,在她还没到达最终的窝点之前就将局面撕开,直接掀桌不玩把她压在了这里。

    睫毛戳着纱布,眼前的一切模糊到虚无。

    他就是要她感受看不见是什么样,要她痛要她心急!

    就像他明知自己的陷阱依然要踩进去,她明知他是何意味,仍然免不了心尖儿都在颤。

    柏赫没有落下她的任何一个反应,眼眸微眯:“你这么厉害,我当然要夸你啊。”

    单桠:“……”

    她保证,柏赫这辈子大概从来没这样平静地阴阳怪气,还被气得半死过。

    也确实如此。

    他现在真恨不得把单桠撕了吞吃入腹,也好过她将他的心拽着。

    从单桠被霍天雄带到港岛的那刻起,柏赫就焦虑到无以复加。

    霍家是什么地方?她真是疯了才胆大妄为肆意到不要命的程度。

    那么多人都做不了的事情,这位孤勇者觉得自己能做。

    觉得自己无牵挂无负担地死了一了百了,最后能拖人下水才是划算。

    完全不管他在这日日夜夜地,一圈圈地焦到心肝脾肺全都给熬化了,也没被给句准话,让他所有的苦都同样吃几遍也不给停。

    柏赫收到警报,又千赶万赶用自己的车拦下那辆SUV的瞬间,他甚至想过大家一起死干净算了。

    真的。

    什么徐徐图之,什么沉没成本通通都跟他一起见鬼去吧。

    柏赫掉头就想去炸霍家大门。

    这辈子从没这样不理智过。

    可不行,他真这样做了……

    单桠在他的沉默里有几分不安,又恼怒。

    这人就是这样,拿自己当筹码赌她会心软。

    她凭什么心软呢?年少时不察吃了他一次苦肉计,往后就得一直吃么?真他妈没这个理。

    单桠伸出手,轻轻按在他胸口。

    心跳真是一点儿也不平稳。

    刚才她打到了哪里?他还有哪里伤着了。

    柏赫垂眸。

    她第一个就饶不了他。

    “你心跳好快。”

    “我心不跳就死了,单桠。”

    她挑眉。

    哟。

    还没来得及感慨,完全受礼仪规矩教养约束长大的柏总爆了粗,还愈演愈烈。

    “我他妈已经吓死了。”

    单桠失笑:“是……”吗。

    下一秒,她微张的唇就被咬住,疼得她嘶一声还没出口,就被顺着架势吻住。

    一贯的不温柔。

    带着某人劫后余生的恐惧,压抑许久的渴望,跟快要把单桠砸晕的你他妈吓死我的怒火。

    柏赫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

    单桠不用一秒就回应这个吻。

    她的手往上摸着,顺着他脸侧检查了一遍,才伸进他微乱的头发里,将柏赫更紧地按向自己。

    两人在沙发上纠缠,羊绒毯滑落在地,直到单桠因为缺氧而轻推他胸口,柏赫才松开她。

    都在喘息。

    粗暴的吻从来不是同等意味的压制,更像种双方争夺领土,界定掌控欲的缓慢进程。

    柏赫掌心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握住她手腕按在头顶。

    膝盖不知道什么时候抵进她双腿之间,整个人悬在她上方,距离近到单桠揭开纱布就能看清他眼底血丝,能数清他颤动的睫毛。

    “你什么胆子这么大?”

    单桠舔了下被咬痛的唇,这时候有点不爽了:“还生气啊。”

    柏赫:“……?”

    感情他说这么半天,根本没用!

    单桠这种百无聊赖,又完全破罐子破摔的态度跟火上浇油没区别。

    “你以为再有一次会有人又刚好给你挡了?单桠,我真是后悔……”

    “后悔什么?”

    她反应更快,截住他的话头:“恕我提醒是你撞在我身上才替我挡了灾,你后悔也没用,是老天让你给我挡的,怎么现在还是恨我好好的你却躺了六年么?后悔也没用我就是命大!”

    柏赫:“……”

    是了。

    他就说怎么差了点什么,原来在这等他呢。

    “这话你想说很久了吧,要憋死了吧。”

    这一幕似曾相识,单桠冷哼,等同默认。

    柏赫今天终于知道:“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他指腹压着单桠面颊,顺下去狠狠地扣住她脖子,一点也不留给她挣扎的余地。

    “我是后悔。”他肯定道。

    她这才是被气得眼睛要冒火了。

    看!她就知道。

    这个冷心冷肺怎么都捂不热的……

    “我后悔那年把你带回来教你些有的没的,给你这么大自由,让你现在胆子这么大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赌。”

    柏赫的气息如同蛇的尾巴紧紧缠绕着单桠,他咬住她的耳侧,牙尖一刺,剧痛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我就该当时绑了你,让你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就安安心心呆在我身边,什么也不会做离开我就哪儿也去不了!”

    外面那么危险,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是最安全的。

    毒蛇终于露出牙尖,单桠仰着脖子,被挤压着的颤栗和濒临窒息却难以言喻的无力刺激着她的大脑。

    柏赫埋进她胸前,手心在她脖颈处压着往下,将人更紧密地送进自己怀里。

    单桠同样抓着他后颈的发,嘴巴张了张,又无声咬住。

    下唇被撬开,勾着舌尖交缠够了才重新将人压在身下。

    “三秒。”柏赫声音哑了。

    他就该那样做的。

    多少次午夜梦回,他都不该那样克制。

    有什么用……未完成的课题成了执念便会根深蒂固一辈子。

    没有一点作用,从他意识到的那刻起,只有单桠能解他心里的痒。

    爱因她而生,便只能由她来解。

    从柏赫的呼吸频率来看,单桠突然意识到这人可能要来真的。

    她要是没遮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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