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月纱的语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姑奶奶,这是大案子,很重要的!我求求你,你就告诉我吧!”邓建实在是没辙了。
“兄弟,你查案的方式不对啊,”月纱语重心长地说,“你不是应该满城寻找可以做模具的人,如果我说没有,你就该赶快去查下一个吗?你为什么,赖着我呢?”
“我……”邓建可是答应了梁哥,不能出卖朋友,“我不是看月纱姑娘人美心善,一定会帮我们想想办法嘛。”
“原来如此。”月纱深表认同。
就在邓建以为能够听到一点蛛丝马迹之时,月纱打开屋门,“你朋友应该已经治疗好了吧,我们去看看。”
张爷爷已经替太子包扎完毕,两只箭扔在地上。
太子痛晕了过去。
邓建咂舌,虽然太子是为了救他,但堂堂一个七尺男儿痛晕过去实在是丢人。他将太子的衣裳往上拉了拉,遮住后背,保护太子所剩不多的形象。
“好吧,也算我误伤了他,透露一个消息给你,”月纱的脸上根本看不出愧疚。
邓建看着她,突然又开始怀疑月纱说的话能不能信。
“当然,信不信由你。”月纱倒是很懂他的眼神,“官印模具对我们来说并不难制作,但这事儿是杀头的重罪,一般人不会明知故犯。我们赝品师日子过得其实不错,有不少达官显贵喜欢在家裏摆些物件,可是真品难寻,于是委托我们制作赝品。赝品的价钱虽然不如真品,但也不菲。当然也有以次充好的情况,不过赝品师不会主动拿赝品当真品去卖,往往是古董商骗不懂行的人。即使要追溯,也抓不到赝品师头上。如果有什么理由让人铤而走险,一定比钱财诱惑力更大。”
“月纱姑娘,恕我直言,我还没听到有用的消息。”
“你说你这脑子,真是,唉……孺子不可教也。”邓建又遭受到了一次鄙视。
“还请姑娘赐教。”邓建拱手。
“自己悟去。”月纱嫌弃地挥挥手,回自己屋子裏去了。
“那姑娘的意思是,贼人许诺的东西比财富更贵重稀有。”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而且,赝品师相信他的承诺。”
“姑娘,等等!姑娘!”邓建追了出去。
“餵!你去哪儿?餵!嘶……”太子抬起头喊,扯到了伤口。
“月纱姑娘,月纱姑娘,”邓建拦住秦月纱,“姑娘请留步。”
月纱不耐烦地看着邓建,“说。”
“既然姑娘是赝品界的高手,不知,能不能请姑娘帮我们,找出带有假烙印的黄金。”邓建再次拱手,毕恭毕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