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是真少爷,而我是假千金: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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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带着被气出的火气。似乎是在惩罚她的口无遮拦,他的牙齿轻轻撕咬着她的唇、她的舌头。

    吻逐渐往耳后而去,又顺着耳根往下,在脖颈处留下一朵又一朵玫瑰。

    浴室的玻璃染上的雾气不堪重负,变成水滴顺延而下,留下一道道水痕。

    空气中的氧气越来越少,她的头也越来越昏。

    在意识消散之前,她紧紧抱着他,像是溺水的人抱着唯一的浮木。

    裴时序低头看着昏睡过去的叶棠,将放在一旁的浴袍扯了过来,裹上在她身上,又抱着她出了浴室。

    他其实很想继续下去。

    但对于她,理智和欲望拉扯,总归是理智占了上风,他担心她的感冒加重。

    此刻。

    泡过热水澡的她,浑身软软热热的,额头渗出了少许汗水,脸颊也红润的像水蜜桃。

    发梢滴着水,在他行走间落到地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水印。

    昏睡中的叶棠,迷迷糊糊之间,只感觉耳边响起轰隆的声音,头发被人轻轻拨弄着。

    她觉得很吵,她想睡觉。

    好不容易轰隆声消失,身上又突然一凉,而后凉凉的布料换到了她身上,她有些不舒服想去扯,又被一双手阻止了。

    没一会儿,身上的冷意消失,她陷入了一片像云朵一样柔软的地方。

    她想,终于能睡了。

    却不睡到一半的时候,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又甜又苦的水流到了嘴里。

    她的耐心用尽,抬手一挥,转了身将自己裹成了一小团。

    ——

    叶棠是第二天快中午才醒来的。

    她睁开眼看着周遭的环境反应了好一阵,才意识到自己在酒店的房间中,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睡衣。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出租车上。

    她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嗓子很疼,像被刀割过一样。

    忍不住咳了两声。

    门外的人听到动静,开了门进来。

    裴时序手上端着一杯温水,走到她床边坐下,将水杯递给了她。

    “喝点水润润喉。”

    她没嗓子说谢谢,只接了过来。

    温热的水从喉咙流过,让她好受了许多,她看了眼窗外正盛的阳光,问着他,“昨天是你把我带回酒店的吗?”

    “不然呢?”他觉得她在问废话,“这里就只有我和你,不是我还能是谁?”

    她噎了一下,又问他,“现在几点了?”

    “十一点。”他答,“我去给你叫餐上来,你昨晚和早上都没有吃东西。”

    他将她落在一旁的被子拉起来,裹在她身上,“你现在感冒了,要注意保暖。”

    “等一下。”她伸手拉住了要离开的他。

    从醒来开始,脑中有些零零散散、不太真切的片段。

    她拿不准,“昨天,我们没发生什么吧?”

    裴时序眉头轻轻挑了一下,要说起这个,他可就来兴趣了。

    又坐回她床边,不答反问:“你还记得多少?”

    “很模糊。”她努力回忆着,“拼凑不成画面,只记得有水有雾,光线很不清晰,我好像还说了些什么。”

    她不回忆了,“我也不知道,也可能是我做梦了。”

    “那我帮你回忆回忆。”他眼里的狡黠透出来,“就说最重要的事情吧,其他的都没什么好说的。”

    他慢慢凑近她,“昨天晚上,你说如果国家放开一妻多夫,你承诺让我做你二房的。”

    本在小口喝水的叶棠呛了一下,根本不信,“你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谁知道呢?”他嗤笑了一声,“或许你内心深处就是这样想的,既要又要,贪心得要命。”

    他越说越不满,“而且,凭什么是我做二房?我先来的,就算一妻多夫,我也该是大房。”

    然后,不同意她找二房。

    “额”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这是谁大谁小的问题吗?

    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裴时序揪着这个问题了,他手指捻起她身前的一撮头发。

    把玩着,“前面我说要给你当情人,你不拒绝了我,昨天又说要我当二房,说来说去,你还是舍不得跟我分开的。”

    她沉思了一阵,将自己的头发扯了回来,“真是我说的?”

    “真的。”

    “你没骗我,没有瞎编?”

    他笑了笑,笑得很真诚,“没有,真是你自己说的。”

    她沉默了。

    想了一会儿,问他,“你带我去医院了吗?”

    “没有。”他答,“你昨晚吃了退烧的冲剂,烧很快就降了,就没带你去医院。”

    “找到根源了。”

    她决定将这事儿推给感冒,“那你不带我去医院,任由我发烧,烧得脑子不清醒,才会说那些胡话。”

    她强调,“我们国家是一夫一妻制,重婚犯法的,我们得遵纪守法才行。”

    他笑了一声。

    气的。

    合着他昨天忙活半天,白忙活了,照顾了一个小白眼狼。

    “不跟你说废话了。”他没了兴致,“我去给你叫餐。”

    他又指了指床头,“我出去药店给你买了些感冒药,你就着你杯子里的水吃了。”

    “等一下。”她又叫着他,声音依旧哑哑的,“谢谢你。”

    他刚落下去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看来,也还有点良心。

    ——

    接下来几天,叶棠待在酒店里养病,裴时序在酒店里敲代码。

    两人很少出酒店,相处得也极为和谐。

    中间梁景生来过电话,问他们怎么一直在市区,没去周边的景点玩。

    叶棠想了想,不想家里老人担心,扯了谎,说是过两天有个演出,就在市区待着不去哪里了。

    裴时序没戳穿她。

    她感冒好了一半,脑子也不昏沉的时候,邮箱收到了论文二稿的修改意见。

    不得不说,刘老师动作真的很负责,这一次,专门打了跨国电话给她,指导她修改论文。

    叶棠本就在酒店待得无趣,正好裴时序带了电脑,她将三稿改了出来,又发回给了刘老师。

    五天后,叶母乘车到了市区,也入住了叶臻酒店。

    知道裴时序和叶棠这几天都住的同一个套房,没多大反应,只是意外这俩人处得比她想象中好。

    又在苏市市区待了一天,一早梁景生抽了空,将三人送到高铁站。

    三人踏上了回京市的高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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