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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意外惩戒》 30-40(第5/11页)
“苏……苏厉,拖住、拖住它!”?
问号缓缓在苏厉头上升起,他又打不过。
后撤到与柏云平行:“拖住?然后呢?”
柏云狠狠眨了下眼,被恐吓到的大脑像是突然恢复,抽出枪就往泯撅四周打,没了命地打!
砰!
砰!
砰砰砰!
一簇、一簇又一簇,似小溪汇成大川,聚拢使透明的小水滴有了颜色——红的。
柏云一连开了无数枪,集在泯撅周身,又因为风,缓而慢的向四周扩散。
看着很像,很像一个没了骨头的人,被炸碎了。
不知怎么的,苏厉心脏瞬间下坠,天生阳气过旺的身子竟也感到了一丝彻骨寒意。
耳边柏云的声音又响起,这次不再沙哑,语速都有渐缓的趋向:“到了?”
“好。”
语气胸有成竹,仿佛之前紧张到痉挛的人从未存在。
苏厉死死盯着不远处的泯撅,它在原地打转,青白的十指在空中挥舞,似乎在捕捞什么,但一切都是徒劳,风很快带走所有红雾。
胡乱挥舞的手一僵,泯撅低低嘶吼了一声,它生气了,把目光投向在场唯二活物。
苏厉当机立断,拔枪,但手腕却毫无征兆的被柏云按住。
苏厉抬头,与柏云对视。
柏云冲他笑了一下,说:“不用了。”然后转头望一个方向。
苏厉不解,顺着柏云的视线看去。
门口,一个抱着近人高箱子的,气喘吁吁的身影站在那儿,是陆康——
作者有话说:剧情走起!
第35章 腐朽的枯骨 不能安详
只见陆康从胯侧的勒袋中拿出了个东西, 往泯撅那儿一射,细针一般的物件没入泯撅身体中,泯撅脸上的怒容霎时间像被冻住一般, 接着渐渐化开。
被黑尽数遮盖的眼也露出了原本的白。
“客人?”
听着这一声, 苏厉知道它恢复正常了。
“泯撅!”
柏云高喊, 他毫不畏惧,直视泯撅。
泯撅细眉一挑, 流转的眸光缓缓定格在柏云脸上, 呼吸间,刹那它转头,直勾勾地盯着苏厉。
一双细长秀媚的眼中荡出一股奇异的情绪, 痛苦、讥讽,还有释怀:“客人,奴家这算是……”
“毁约吗?”
苏厉沉默回视泯撅, 他不明白现在发生的一切。
以泯撅的能力,挣脱困境易如反掌。
这个“不明白”没有维持很久,他很快就知道了。
那个陆康身旁的, 近人高的箱子被打开,机器开合声挺大, 陆康又用力捶了一下箱子边缘,两声叠加, 霎时吸引了全场人与鬼的注意。
看清箱子内的东西,苏厉还没来得及思考,就听旁边“嗬、咯”声不断。
那是一种理智被滔天情绪冲翻,声带紧绷到痉挛,控制不住发出的诡异声响。
苏厉扭头,呼吸被看见的情状压得沉了沉。
泯撅还是上次见到的那张脸, 一直白的像没有鲜血流淌,但现在,那张脸像骨架上缠着白绷带,眼嘴是被暴力撕扯开的黑洞。
它神经质地往前迈两步,隐隐发黑的指尖伸出去,似乎要抓住什么。
陆康手戴隔离手套,往箱子中一抓,掐着肩头,将那具保存异常完好的,瘦弱的身子拎出来。
“轰隆——”
为迎合意境,这座大厅穹顶刻着星云纹浮雕,材质似银河般晶莹通透,缓缓流动,光照上去,轻盈美丽。
但现在,它被天上的雷电轰得明暗交错,像古时话本中描绘的阴曹地府,沉沉压下来。
“阿……姐?”
像牙牙学语的孩子,泯撅怔怔地看着那落叶一样在陆康手中晃荡的女孩子,伸出去明明想抓住的手什么也做不了。
柏云瞅准时机,用尽毕生力气绕圈跑到陆康身旁:“给我。”女孩子被换到另一个人手中,泯撅身子巨颤,这一颤也让它意识彻底清醒。
“你们,”
看它先前的反应,苏厉以为它要破口大骂,但它没有,它说:
“你们不能这么对它,”
“你们不是人吗?”
短短几秒,苏厉知道了:
那天泯撅说的遭遇原来都是真相。
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
啪嗒
啪嗒
下雨了,明明隔了一层厚重的墙体,苏厉却还是感到了一股阴潮的气息。
“双手举起,老实认罪,卸下一切抵抗。”
柏云警示性地举了举手里的尸体,对泯撅做出要求。
泯撅非人的脸上被痛苦占据,整张脸神经质抽搐着,仪态满满的脊梁此时不断往下佝偻,像一具干尸在寻觅属于自己的一口棺材。
深深呼出几口气后,苏厉见它抬抬手,几步开外笔直立着的阴伶齐刷刷匍匐在地,一动不动。
见状,柏云、陆康纷纷松了口气,就在柏云要把尸体装回箱子时,泯撅开口:
“让我、看看它。”
柏云皱眉,不知道它想搞什么花招:“别废话,死了的鬼,不想看它唯一留下的□□再受罪,就乖乖听话。”
“……”
泯撅“嗬”的一声突然咯咯笑起来,嘴角无法无天的往上翘,将皮肉顶的绽开,血在脸上肆意横流。
“认罪,咯咯——认罪咯,奴家认罪喽!咯咯嗬——奴家杀了好多人类,奴家有罪!”
一边尖着嗓子唱,一边身子往地上躬,可它脸却诡异地往头顶瞧。这样的动作让它的脖子弧度扭曲。
“轰——”
巨雷倏然惊起,闪电照亮它的脸,红血过度曝光成了黑色,像一张面部CT,小孩子的噩梦。
之后,那张似人非人的脸软绵绵地转向苏厉,轻轻说:
“客人,还记得你我见面时,奴家演的戏吗?”
苏厉观察着,回答:“记得。”
泯撅捻手堵住脸颊的洞,嗓音生涩:“戏里的人从不开心,其他人却从他那里得到了很多开心。”
“但是客人,我好像……”泯撅好像笑了笑,眼睛如有实质落到苏厉身上,滑落的泪与颊边不断涌出的血一样灼热:“比他幸运些,更幸运些。”
“奴家是戏子,是唱戏的,是您,让我听到了观众的掌声,”
“第一次听到。”
苏厉脑中突然回想起那天与泯撅一起回溯的过去,一个漂亮得有些过了头的小男孩偷偷在阿姐离开后对镜描眉,那样的场景,光都要爬过墙上高高的窗,来为他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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