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小狐貍又要被他惹炸毛,檀深忍不住低笑一声。
怪可爱的。
“好了,不闹了。”
檀深弯腰捞起来她的鞋子给她穿上。
高冷禁欲的男人半跪在她面前,垂眸认真的给她穿鞋子,奶白色凉鞋上的系带他不会弄。
稍皱着眉头,笨拙系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谢与娆:“……”
她望着那个奇丑无比的蝴蝶结,嫌弃的踹他一下。
“你真笨。”
丑死了。
檀深皱眉看了两眼,向来无所不能的男人被蝴蝶结困住也是挺好笑。
他好脾气的嗯了一声,“我下次学学。”
谢与娆懒得理他,心道谁还跟你有下次。
她冷着小脸,低眸命令男人,“送我回去,我不要跟你待在一起。”
闻言,檀深收回手,修长的小臂线条流畅搭在膝盖上,眉色难得认真的看她。
“我没骗你,外面真的很危险。”
谢与娆知道,能从檀深口中说出的危险,是真的危险。
毕竟他向来什么都不放在眼裏。
“你父亲私下一直在进行人体研究实验。”
檀深没打算瞒着她,谢宗不告诉她,他来说。
谢与娆怔住,“人体……实验?”
无忧不是为了增强免疫力的吗?
“无忧的确可以增强人的体能,甚至有非常显着的效果,但它一旦植入体内,就会控制人体的大脑和行为,变成没有自助思考能力的工具人。”
“昨天研究院出了事,连夜逃走了一大批半成品实验品。”
“他们恨谢家,也同样恨你。”
费文当初即使奄奄一息,脑海中也是不灭的滔天恨意。
无忧所带来的痛苦根本就不是人能承受的,太多可怜人因为实验失败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日夜忍受后遗癥带来的痛苦。
谢宗,从来就不是救世主。
“是你做的吗?”谢与娆突然问了他一句。
檀深微顿,抬眸看她。
谢与娆对上他的眼睛,又问了一遍,“他们跑出来,是你做的吗?”
她的眼眸干凈剔透,檀深没办法对她撒谎。
他声调微哑的承认,“……是。”
谢与娆落在床单上的细白手指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