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濡回头看了看昏睡中的沈萸,脸色枯黄,一看就知道这段时间吃了不少的苦。东濡眨了眨眼睛,嘆息着回头,看着坐在一边沈默不语的南滳。
南滳抬头看着东濡,没有说话。
东濡沈默着出了房间。
“东濡!”南滳看着东濡离开,也跟了出去。
南滳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沈萸,轻轻关上门。
“你去哪!”南滳叫住东濡。
“回沧澜山庄。”
“难道你要放沈萸一个人在这裏?”
东濡闻言,转身看着南滳,笑了起来。
“你为什么瞒着我?”
“我没有想瞒你。”
“你的确没有瞒我,是我自己蠢!我其实早该知道的,我真是自作多情。”
“东濡,现在不是讨论这些儿女私情的时候。眼下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救出币妜她们,否则你也看到了,沈萸一定会想尽办法、甚至不惜一切,也会去救她们的。万一到时候沈萸又落在勿妄手裏,就真的晚了。”
“她的事情我不想再过问。你要做什么我也绝不阻拦。”东濡说完便走了。
南滳站在原地看着东濡离开的背影。
南滳跟在东濡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回了沧澜山庄。
西渚和北汜已经在大堂等候多时。
东濡和南滳站在大堂门口看着坐在大堂裏的西渚和北汜,四人相视。
“你们去哪了,终于回来了!我跟西渚已经想到办法了!”北汜看见两人便说。
“你怎么也在?”南滳看着西渚问道。
“我要救修桦。正好北汜要也要救她们。”
“我刚刚跟西渚商量了怎么去救她们,正好你们也听听我们的办法。”北汜拉过南滳说道。
南滳没有说话看了看东濡。
“你们怎么了?”北汜看见两人的异样。
“我们没事。”南滳搪塞着,“说说你们的想法吧。”南滳顺势坐了下来。
东濡也不好离开,只好留下,其实,也想留下,只是少个理由。
一阵议论之后,南滳首先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