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
“我想再去峨眉看看。”
“你这不是去救人,是去送死。”
“就算死,我也不会丢下她们。”
“你怎么这么固执!”罹悫怒道,“我以执法的身份命令你不许去。”
“沨凌渡已经没有了,就算你是执法,我也不需要再听命于你了。”沈萸说着便要走。
“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不救出她们誓不罢休。”
“那你等我调养好身体,我跟你一起去。有我在,想救人也会容易一点。”
“你肯帮我去救她们?”
罹悫点点头。
沈萸笑着看着罹悫,笑着抱着罹悫。
“我就知道执法是不会真的忍心看她们有难而见死不救的!”
“你不要高兴的太早!我的内伤你是知道的,不是一两日就能痊愈的!”
“没关系!我一定会想办法尽快治好你的内伤的。”
“你?你能有什么办法?”罹悫轻蔑的说道。
“我没有办法,可是修桦一定会有办法的!”
“修桦?”
“嗯!我们回沨凌渡,我想修桦的房间裏肯定有治内伤的药的!
“沨凌渡已经毁了,还回去做什么?”罹悫侧过身子。
“可是现在除了沨凌渡,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更何况你的伤也不轻……”
“走吧。”罹悫没有执拗,“现在的沨凌渡也许是最安全的地方,谁也不会想到我们还会回去。”
“嗯。”沈萸笑着点头。
“怎么办?还是没有师父的消息。”东濡气喘吁吁的坐在一边,“南滳,你怎么样?”
南滳有气无力的摇摇头。
东濡坐立难安的样子,满脸的焦急不言而喻。
“等等北汜吧,他的消息向来都比我们快得多。”南滳望向门外。
两人垂头上丧气的坐着,一直沈默,直到北汜风尘仆仆的跑进来。
“怎么样,有消息么?”东濡看见北汜立刻站了起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