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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重回摄政王黑化前》 30-40(第7/16页)
想起来了,是这里。
是禁锢了他两年的冰室!
冷气直往骨头缝里钻,冰碴子在墙上长得跟蜘蛛网似的,角落里还有个拳头大小的洞口,跟记忆中的布局一样,只是冰床上没有尸体,只有数不清的储冰器具。
谭胜春见他站在门外一动不动,笑着说道:“公子若怕冷,便不要进来了。”
苏嘉言没听见他说话,呆愣看着,鬼使神差走了进去,像是习惯性的,用指尖轻轻触上冰墙,一瞬间,刺骨的寒冷流淌四肢,惊得手指一缩,发现这不是梦,又莫名其妙贴上手掌,慢慢感受,然后绕着冰墙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了门口的位置。
“苏公子。”
“公子?”
谭胜春喊了两声,发现他没有回应,上前一看,见他的手贴在墙上,险些冻紫了。
“哎哟!”他扯开苏嘉言的手,“别冻伤了。”
苏嘉言感受着寒冷散去,紧接着掌心出现一个暖炉,暖意自掌心卷席时,才捡回了所有的思绪。
他手指僵硬握住暖炉,终于明白自己不是灵魂,而是有血有肉的身体。
谭胜春察言观色了得,觉着不妥,马上拿出冰块,把人带出冰窖,“公子若不适,且到前厅歇会儿。”
苏嘉言沉默摇了下头,帮忙提木桶,走出良久,忽地问道:“谭管家,王府只有这一间冰室吗?”
谭胜春偏头看了看他,“有两间,只是这间离王爷的院子最近。”
苏嘉言的心一紧,猛地握紧手里的木桶,脑中闪过顾衔止先前所言。
——但是,倘若此人对我极为重要。
——我只要他回到这具肉身,回到我身边。
冰室就在身后,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刻意回头去看,前世追逐棺椁的场景和眼前重叠。
没错,真的是这里。
原来他一直被顾衔止禁锢在身边。
可是,他与顾衔止从前并不相识,又谈何重要?
两人刚进到院子,远远瞧见重阳自厢房出来,看到苏嘉言提着冰块时不由意外。
相迎上前,重阳自觉接过木桶,“苏公子,太医在偏房,您若有不适,可请太医把脉。”
谭胜春想到苏嘉言在冰室里的异样,劝道:“把把脉也好,今日有劳公子了。”
苏嘉言得知是太医便无意把脉,反而问起道观那位大夫,“不知他何时回京为王爷医治?”
重阳未料才安排下去的事,就被他发现了,好在这不是什么秘密,便道:“青缎约莫一月后回京。”
苏嘉言记住了名字,回礼一笑,然后去了偏房取暖,打算把身上的劲衣换下再离去。
谁知刚更衣出来,就看见谭胜春折身回来。
“公子。”谭胜春说,“王爷请你至冰池,说有要事相商。”
要事?
苏嘉言疑惑,跟随进了厢房,绕过盥洗室,行至浴室前,寒气扑面而来,然后一屏风出现眼前,隐约能看见后方倚在池边的身影。
轮廓虽模糊,却能隐约看出身体线条修长。
苏嘉言悄然收回视线,莫名觉得有些脸热。
谭胜春示意他坐在屏风后的圈椅,桌案上摆着茶点和暖炉,显然是刻意准备好的,唯独另一张圈椅上的冰块有些突兀。
待谭胜春离开,苏嘉言甫一坐下,顾衔止的声音从屏风前传来。
“坐在这里会冷吗?”
他的语气平静,与往日无异,若非这浴室冷得夸张,谁会知晓他中了药。
苏嘉言看着旁边冒寒气的木桶,“不冷。”
顾衔止像是知道那里有桶冰块,温声说:“若被熏得冷,可以让重阳把冰块倒进池子。”
苏嘉言是有点冷,一听这话,倒是想把冰块倒了,不过这点小事也懒得劳烦重阳,还是自己来吧——
作者有话说:①出自《韩非子》
谢谢阅读和支持。
第35章 第 35 章 我永远不会欺骗你
苏嘉言干脆起身, 拎住木桶,毫不犹豫绕过屏风,脚步突然顿住, 愣了下。
池边散落着凌乱的锦袍, 顾衔止浑身滚烫, 披着里衣泡在冰池中,隔着湿漉漉的衣袍,能看到被冰块刺得发红的皮肤, 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膛滑落,阖眼倚在池边, 神色沉静,看不出任何异样。
许是听见了脚步声, 顾衔止掀起眼帘,眼中并无意外,只是看向池子另一头说:“随意倒。”
苏嘉言觉得喉咙有点干,咽了咽, 垂眼走到池子一角,蹲下身,把满满一桶冰块倒了下去。
有水花溅到手背, 他的手微微一抖,浑身一个激灵, 木桶险些脱手坠落。
好冷的水。
不远处, 顾衔止克制着视线,无声调息, 慢慢阖眼。
水不够冷。
直到最后一颗冰块落下,他才缓缓说道:“刑部尚书换囚一事,你可知是谁状告吗?”
这句话的语气不是在试探, 更像在商讨。
苏嘉言听见时有些意外,毕竟他们此前从未谈论过朝政,原以为今后也不会有,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谈起。
他把木桶搁置一侧,打算绕回屏风后坐着,谁知听见顾衔止喊了一声。
“过来这里。”
语气明明没有变化,却又透着一股强制的威严。
苏嘉言看向他,瞥见后方有个漆盘,上面放着一把匕首和一沓纱布,不由心生警惕。
这种警惕不仅觉察有危险的可能性,还有一点,是来源于顾衔止是断袖。
其实顾衔止并非一/丝/不/挂,即使靠近了也瞧不见什么,但苏嘉言总想起他的取向,这三日红药效猛烈,担心走得太近会有意外。
正踌躇着,忽然听见顾衔止轻轻笑了声。
浴室静谧,只有浮沉的水流,以至于这声笑格外明显。
苏嘉言不解问道:“王爷为何笑?”
顾衔止说:“我在想,你会不会碍于断袖之癖不敢上前。”
苏嘉言心脏猛地一跳,躲了下视线,为了证明他猜错了,鼓足勇气走近,“王爷说笑了,是我在道观先冒犯王爷,说到断袖,也该是王爷害怕我死缠烂打才是。”
行至池边,把杌子拖来,故意离那匕首近一些,好出现危险能快速动手,随后撩起衣袍坐下,大大方方的,倒是看不见刚才的迟疑。
顾衔止若有所思看他一眼,话题又回到马球会上。
苏嘉言说道:“不瞒王爷,我不知是谁人状告,今日前去马球会,是为了找苏子绒询问祖母病逝一事。至于为何上场,王爷看了整场对决,不用我说,也知道原因吧。”
顾衔止知道他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在那种情况下,即便他上场是为了杀鸡儆猴,也能把握好分寸,这点倒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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