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摄政王黑化前: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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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对顾衔止,开始解下腰带,除去外袍,脱下里衣,光溜溜套上干净轻软的衣袍。

    谁知里衣刚穿上,马车像磕到石子,颠簸了下,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往马车外扑去。

    苏嘉言手疾眼快扶住车厢,站稳脚跟,赶紧把腰带绑好。

    待马车平稳前行后,听见顾衔止开口说话。

    “东宫龙床的消息,是你传的吗?”

    突如其来的询问,让苏嘉言险些没反应过来,立即转身看去,见他掀起眼帘对视,平静的神色仿佛识破所有,只等一句解释罢了。

    “我只想做好自己的事。”苏嘉言低头,在一堆衣物里找干净的外袍,“王爷若觉得此事有违自身原则,也可以去御前状告我。”

    嘴上这么说,实际上瞧不见一丝悔过,显得这番话更像是挑衅。

    顾衔止自上而下端详一眼,衣袍的尺寸恰好合适,薄衫贴着腰线,细得能一把掐住,烛火下的轮廓忽隐忽现,像只勾魂的狐狸,眼尾一挑就缠得人挪不开眼,魂儿都要被那截腰身勾走。

    勾人目光,夺人心神,别有风华。

    他看向边上的衣物,伸手去拿那件干净的出来,恰逢此时,苏嘉言也发现了,弯腰去捡,同时扯住,抬眼相视。

    “我未曾看见,何来状告一说?”顾衔止轻轻笑道,“只是下回不要孤身冒险了。”

    苏嘉言睁了下美眸,怀疑自己听错了,这种情况下,东宫大厦将倾,顾衔止不该坚守原则,奉文帝的血脉为上吗?

    两人谁也没松手,顾衔止脸上的笑意悄然褪去,像在回想过去,藏着心事,“君王之尊在徳在才,若徳不配位,自有后来者居上。”顿了顿,续道,“老师他会明白的。”

    他说得很轻,仿佛谈的并非国事。

    苏嘉言有些意外,记起苏御临死前所言,鱼承龄用命去唤醒一个人徳良知,如此壮举,绝非常人能及。

    他杀过太多的人,见过太多死亡,以至于麻木了。

    可此时,心头竟涌上自责,因为从未想过,前世鱼承龄能成为扳倒东宫的功臣,原来是因为牺牲了自己。

    而这一世,是他亲手将鱼承龄推向死亡。

    苏嘉言垂眸不语,心绪复杂。

    他能想到师父此刻有多么伤心,却又太清楚师父为人,不能前去打扰,否则师父会因为他们的存在而无法宣泄。

    顾衔止看穿他所想,安抚道:“鱼相一生克己奉公、以俭修身,我想,他在雨花街接手此案时,便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身居高位,各有使命,若能死得其所,也不枉此生。

    苏嘉言静默片刻,倏地抬首,诧然望着他。

    “王爷。”他适才为了更衣而站起,此时看着顾衔止,偏生居高临下的错觉,“你何时知道我要对付东宫?”

    顾衔止说:“从初见起便知。”

    苏嘉言心中骇然,想过会是薛敏易出现时,未料竟是初遇已被识破。

    那顾衔止一直瞒着不说,配合着自己逢场作戏,这是当作看戏吗?

    思及此,忽然有点生气。

    “王爷!”他语气有点不好,鼻音更严重了,“既然你如此神通广大,为何一早不说?”

    顾衔止听出异样,像看着孩子耍脾气,包容笑笑,拿着衣袍的手稍稍使力,把人往前拉了半步,“因为你从未问过我。”

    苏嘉言心脏漏一拍,半晌竟无法反驳。

    这时有冷风灌入车厢,顿时打了个哆嗦,见两人还扯着衣袍,那点生病带来的小脾气,此刻都撒在衣袍上,“你松手。”

    顾衔止笑了声,手刚松开,马车又一阵颠簸。

    苏嘉言的注意力都在衣袍上,脚下没站稳,眼看要倒,手上传来一股力道,扯着衣袍把他往前拽了拽。

    本来这是个平衡的好机会,但他被晃晕了脑袋,直接扑向顾衔止的方向。

    顾衔止眼中闪过意外,出手相当快,掐着他的腰接进怀里,被撞得往后倒下。

    苏嘉言趴在他的身上,熟悉清冽的熏香,好似回到两人抵足而眠的那晚,心脏也砰然乱跳。

    经过这阵颠簸后,马车停在了王府门前。

    “王爷,到了。”

    重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苏嘉言倏地撑直身子,跨坐在他身上,看着被推到的人,脑袋发热,眩晕感又传来了,还有胸膛的心跳,变得好快。

    顾衔止扶着他的腰起来,解下外袍给他披上,旋即手背覆上他的额头试探温度,语气无奈,“辛夷,是你的话,我都会毫无保留。”——

    作者有话说:谢谢阅读和支持。

    第55章 第 55 章 “他想去哪,我陪他去哪……

    回到王府, 青缎不知从哪窜出来,抓着苏嘉言的手腕开始号脉,“我的小祖宗, 说好两个时辰就回来, 怎么这么久!”

    苏嘉言有些尴尬, 挠了挠脸颊,“突发意外。”

    说着瞥了眼顾衔止,想暗示他不要说出真相, 却见一双含笑的眼眸,正肆无忌惮打量自己呢。

    “还好还好。”青缎双手同时号脉, 顺带夸一下自己,“我的药果然厉害。”

    不过他还是皱着眉头, 盯着说:“但还是染了点风寒,行了,回去吧,我让人给你熬药。”

    苏嘉言一听可以回家, 笑得灿烂,“不麻烦你了,我回家熬就行。”

    “回家?”青缎扫了眼王府, “这里就是你的家!谁允许你走?你赶紧给我躺下,我要施针了。”

    苏嘉言怔愣, 看向顾衔止, 要为青缎的话解释,“这里不是”

    “无妨。”顾衔止轻轻笑道, “可以是。”

    青缎指使重阳给自己干活,“快去找个厢房安置,他要是没了, 我的招牌都要被砸了。”

    重阳往主子看去,接到命令,立刻干活去。

    苏嘉言无法,只好耷拉着脑袋跟上脚步,平生第一次感觉被支配的恐惧。

    青缎指着他身上几处穴位,“这里、这里、那里、这里全部要扎,你回房直接脱衣服。”

    苏嘉言心想里面也没穿很多,全靠顾衔止的外袍够大,这才遮得严严实实的,“青缎,你说我身子好了之后,身上会不会全是针孔。”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青缎剜了眼他,板着脸,“只要你能好起来,全是针孔又如何。”

    说到这,就想起数日前摸到的脉象,心里闷闷的,不想多说。

    苏嘉言这会儿脱了上衣,正趴在榻上,瞧不清他脸上的沉重,还在有说有笑,“身体什么的无所谓,如今还差一步,只要能成功,就算是死,我也愿意呃!”

    青缎一针扎到哑穴,强制关闭声音,“再胡说八道,我让你以后都说不出话。”

    “”

    苏嘉言乖乖抿唇,美眸带笑,无辜扑闪两下,开始卖乖。

    只是方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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