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摄政王黑化前: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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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分心了,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走错棋,“朕近日,时常梦见他,那时候年纪尚幼,在御花园中,兄弟几个一起打闹,就属你父亲时常被皇兄们欺,朕只能带着他去先帝面前告状,替他出头。”

    顾衔止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这些事,往日文帝极少提起,大概是身子每况愈下,意识到命不久矣,慢慢开始忆往昔,对旧事念念不忘。

    “朕带着他读书、打马球、游山玩水、骑射,他的表现永远都是出彩的、亮眼的,但最难得的,还是性子谦逊,从不争强好胜,还说什么,只要是为百姓,他甘做天家绿叶。”文帝说着说着,眼中带笑,似乎想到开心的事,“那时,父皇见我二人形影不离,取笑他是兄长的跟屁虫,他居然说,他愿意做我一辈子的跟屁虫。”

    说到这,文帝忍不住摇头笑了两声,沉浸在回忆里,明明还是开心的,结果下一刻,嘴角的笑渐渐淡去,脸色变得凝重,然后沉默了。

    顾衔止看了一眼,知道他想起那件丑事。

    文帝沉着脸色下棋,眉眼蓄着厌恶,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嫌弃,全都来自于多年前的那场打闹。

    他带着被欺负的弟弟再次告状,父皇和大臣商议朝政,迟迟未能面见,兄弟二人蹲在殿前,等了很久才见大门打开,大臣们散去,父皇坐在龙椅,招手让他们过去,听完来龙去脉后,父皇没有召见皇兄,而是亲去寝殿责问。

    谁知,撞见两位皇兄行苟且之事。

    那日明明是烈日当空,寝殿却如冰窖,父皇气得凶,将皇长子的腿打断,让所有孩子各自禁足寝殿。

    他以为,事情就这样平息了,直到弟弟哭着跑来告诉他,两位皇兄殉情,父皇气急攻心吐血了。

    自那以后,好长一段时间里,他不愿接触弟弟,生怕被父皇误会,直到得知弟弟娶亲的消息。

    “圣上。”顾衔止突然说,“你确定要走这一步棋吗?”

    文帝动作一顿,白棋夹在指尖,即将落棋时,扫向棋盘,把手收回。

    一旦下了,满盘皆输。

    将思绪拉回,丢回棋笥,端起茶杯抿了口,瞥了眼顾衔止,这位他亲自提拔上来的侄儿,是亲弟弟唯一的孩子,也只有看着这个孩子,他才能有所慰籍,能光明正大怀念死去的弟弟,才觉得没有辜负那份兄弟情。

    他太疼安亲王了,以至于爱屋及乌,对弟弟的孩子百般器重。

    而顾衔止不负所托,比他的弟弟更出色,温和、稳重、有分寸。

    但是,也是因为太出色了,除了他无人能掌控,将来谁还能压制得住此人?

    “无相。”文帝再次落棋,话里带着试探,“朕听说,苏华庸的嫡孙苏嘉言,被逐出家门,如今是由远在边陲的次孙——苏子绒承袭爵位了,是吗?”

    这种事情,放在以前,文帝从不会过问。

    现在谈起,无非是察觉苏嘉言和国公府有关,向顾衔止打听对此事的态度。

    顾衔止不动声色下棋,闻言点头,“已派人快马加鞭送信边陲,希望苏子绒能赶回来送葬。”

    文帝说:“那个苏嘉言,从前孝名在外,如今性情大变,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

    顾衔止道:“大概是被逼无奈。”

    文帝一听,盯着他问:“何出此言?”

    顾衔止察觉到目光的犀利,淡淡说道:“先有废太子下毒,后有表兄苏御暗算,被长辈打骂长大,遭流言蜚语缠身,活得辛苦又无依无靠。”他抬起眼,看着文帝,“试问,谁还愿意忍气吞声?”

    阶上秋叶被风吹起,飘零空中半晌,最终无声坠地。

    文帝望着他平静的眼睛,有刹那间捕捉到杀意,心头一震,皱了皱眉,内心里,数不清是第几次生的怀疑,已经看不透面前的摄政王,甚至觉得是否掩饰太好,伪装多年滴水不漏,只有在极少的时候,才能觉察到异样。

    白棋惊落,搅乱了局势。

    棋子的噪音打破沉默,文帝垂眼,认真看着棋盘时,才意识到满盘皆输,无论如何走,都是走投无路。

    黑棋就像局外人,欣赏着白棋垂死挣扎,默不作声把人逼上绝路。

    这是前所未有的情况。

    突然,顾衔止的身影动了动。

    文帝猛地往前看,目光随着顾衔止的起身上移,咳嗽几声,指着问:“你去哪?”

    他的声音沙哑,连呼吸都是困难的。

    顾衔止正襟,随后行礼,搭着眼帘,居高临下注视着皇帝,眼神毫无波澜,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臣去帮圣上给苏侯设路祭。”

    文帝睁着双眼,质问道:“朕何时要你去设路祭了?”

    这世上,无人能替他做主。

    就算是摄政王都不行!

    顾衔止无声看他,片刻,转身离开,对身后的动静充耳不闻——

    作者有话说:本文进入收尾阶段,因为身体不好,目前连载的两本文暂时缘更,一定会完结,小天使们完结来看吧,祝你们身体都健健康康的。

    谢谢阅读和支持。

    第70章 第 70 章 我是孤儿!孤儿!……

    月黑风高, 城下禁军换值,一辆马车驶离宫门,往胡氏的府邸而去。

    车轮颠了下, 呵斥声马上传出。

    “怎么回事!会不会赶马?”

    声色粗犷, 语气不耐, 听起来是个凶悍之人。

    斥责后,马车没有加速前行,反而慢慢停在路上, 四周只有零星几户人家,像在城郊附近, 远离京城。

    车厢里的人似察觉异样,一把掀开车帘, 中年男人探出头,巡睃一圈,脸色阴沉凶狠,紧握着手中佩剑。

    这位是胡城烈, 皇后娘家人,手握皇城禁军,当即明白被换了车夫, 中了圈套,脸皮抽搐了下, 往空无一人的四周怒喊了声, “装神弄鬼!老子手上沾血无数,就怕你们不敢露脸!”

    话音刚落, 寒芒自余光出现,刀剑交加声肆起。

    不远处,一棵参天榕树上, 有两条腿在晃动,优哉游哉欣赏着交战。

    “老大。”齐宁站在树下,瞥了眼树上的人,又过目胡城烈的一招一式,“这是济王要处理的最后一人,但济王还没下达命令杀他,我们提前行动,会不会被怪罪?”

    苏嘉言晃腿的动作顿了顿,片刻,又接着晃,“要杀岳父的人是他,要怪就怪他自己。”

    他知道顾愁是笑面虎,既要又要,这种人想成大事简单,想干干净净难。

    他们和胡氏有不共戴天之仇,说好了合作复仇,将来借权力翻案。

    可是,自顾愁被赐婚后,近日迟迟不动。若想为了一段婚姻,让翻案的计划半途而废,那他苏嘉言只能我行我素了,让天家乱作一团。

    秦风馆的暗卫并非要杀人,而是寻机给胡城烈下药。

    苏嘉言打算问一问逆案的事。

    一炷香后,胡城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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