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八点。
桑澜初还在梦裏会周公呢,却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
本来她以为是搞推销的并没想接,但手机一直响,打电话这人还挺有耐性的。
桑澜初有点儿起床气了,她闭着眼摸到手机,语气就不太好了,“餵?谁!”
电话裏的男声却很温和,“你好桑小姐,我是陆总的秘书陈峯。”
桑澜初的瞌睡没了,她有些奇怪,陆崇十的这个总特助兼秘书找她做什么?
“你好,有事吗?”
陈峯说:“陆总吩咐过,今早要送你去上班。我已经安排好司机阿伟过去接你了,他现在应该在你楼下。”
什么?
桑澜初脑子转了一会儿才想起,昨晚陆崇十问她要车钱,她一个冲动给他转去了五百,让他送她上班。
但是,他把那五百块钱收了后,却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回覆。
又被他坑了五百块钱,她就气呼呼睡觉了。
没想到今早陆崇十居然安排人来送她上班?这个资本主义家!
桑澜初楞了一会儿,趿拉着拖鞋跑到阳臺往下看,楼下果然有一辆宾利在那停着,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站在车前毕恭毕敬地等着。
也不知道这阿伟怎么进来小区的。
“哦,我看到阿伟了。”桑澜初说。
她还想跟陈峯说‘要不你让阿伟先回去吧,我今天没通告’,但是陈峯却抢在她前头道:“好的桑小姐,陆总说阿伟你尽管用,有什么事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桑澜初只得“哦”了一声。
“那再见,桑小姐。”
陈峯等桑澜初先挂了电话,他收起手机心裏也很纳闷啊!
第一次在京郊公墓,他家老板明显是不认识桑澜初的啊,对人家态度也不好。
接着汽车追了尾,他家老板还要人家赔偿几十万,要么就打官司。
结果呢,官司这件事到现在都没下文,陆崇十也压根没让他和律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