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笙歌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病床上只有她一人。
靳默白呢?
算了,靳默白走了也好。
漆黑的病房裏,童笙歌出神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她到现在也想不明白,靳默白对于傅晓卿是什么感情,而她对于靳默白来说又到底是什么……
……
在医院裏呆了七八天,伤口长的快,童笙歌已经可以自己下床了。
阿梁给她一个平板,童笙歌无聊的刷平板的时候,看到一条关于盛大的新闻。
说是鱼檬的父亲突然心臟病发,有要从盛大退位的意思。
鱼檬父亲就这鱼檬一个女儿,生鱼檬的时候鱼檬母亲大出血,再难怀上孕,以前科技没有现在这么发达,然而等到现在科技发达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上了年纪,力不从心。
鱼檬父亲其实是想要把鱼檬培养成继承人,奈何鱼檬的心思根本不在这方面上。
只是到底不是亲生的,童睿辰哪怕表现的太好,鱼檬父亲始终还是不放心。
然而这次心臟病住院,怕是不想退位也难。
童笙歌看新闻的时候想了想,如果鱼檬父亲真的退位的话,那么童睿辰就要正式接管盛大,那样他就无需再看他人脸色,可以大刀阔斧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吧。
果然,只有鱼檬才能给他这些。
童笙歌收回思绪,她忽然觉得自己和童睿辰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这样,也好。
三天后的中午,阿梁帮她办了出院手续。
童笙歌脱下病服出了院,阿梁载着她不像是回别墅,童笙歌坐在后座问阿梁这是去哪裏,阿梁回道:“总裁吩咐要带您回公司。”
“回公司?”
“是的。”
她好像只去过靳默白的公司一次,说实话,她并不太想去。
可惜已经上了车,不可能中途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