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居五年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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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掌从她身下穿过,牢牢握住她蝴蝶骨,宽阔的胸膛热辣辣地裹住她绵软的身段。

    一身干净清冽的味道,带着点皂角香,给人无与伦比的安全感,无需蛮力,轻轻一兜,将她整个人兜进他怀中。理智告诉她,她该推开,可身子却无比诚实地想要容纳,甚至恨不得他靠近一些再近一些。

    陆承序悬在她上方,不敢贴实,手掌托住她,不敢如过去那般肆无忌惮乱抚,濡湿的唇舌却挑进她齿关,捉住她舌尖,用劲嬉戏,他承认他在蛊惑,他承认他想诱她下凡尘。

    他的腰隔开几个身位,吻却极凶,一阵又一阵冲击她心潮,双手不自禁拽紧他衣襟,有探入内衫的冲动,他却突然用力,逗弄她香滑的舌,重重吸吮,将那一点残存的酒味并那抹清冽一并灌入她喉中,华春猛打了个哆嗦,指尖掐入他脊背肌肤,划下深深的印迹。

    “可以吗,春儿…”他突然松开圈禁,滑至她耳畔,熟练地描摹她耳珠的轮廓,低声询问,嗓音沙哑暗沉。华春咽了咽火辣辣的滋味,颇有几分意乱情迷。

    月事结束后的第一日,是一月中最不可能怀孕的一日。

    应该无碍。

    近三年没有,也不是不想,那日被他搅动的火这会儿还没熄,罢了,不必犹豫,她痛快地嗯了一声。

    惊喜来的太突然,陆承序不敢置信,停下悬在她上方,呼吸沉沉,目光灼灼盯着她,哪怕是这样的暗夜,那双眸子也幽亮无比,强硬深沉,华春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她不想被他这样盯,显得他过于强势,胡乱往外一摸,摸到一块帕子,扯过来,覆住陆承序那双黯黑的眸,

    “嗯,就这样。”

    陆承序视线被她遮掩,十分不适,“不成,我看不见你。”他抬手便要去扯。

    被华春摁住,“不许,就这样,不然你下去。”

    陆承序顿住,视线彻底陷入黑暗,颇有几分无奈以及委屈,“这是何故?”

    华春肆无忌惮打量那张俊脸,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就当在侍寝。”

    “侍寝”二字划过陆承序脑门,男人愣是给堵得无话可说。

    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眸被覆住,唯露出清晰的下颚线,俊挺的鼻梁,薄薄的唇瓣,整个人显得清润无比,十分赏心悦目。

    华春挑衅地看向他,“怎么,不成?”

    陆承序喉结剧烈翻滚,没有吭声,用行动发泄自己的不满。

    无法用目光逡巡她的美貌,便用粗粝的指腹丈量,那层薄薄的中衣被掀,粗暴抚过,寻到独属于他的战场。

    挺拔身躯散发逼人的压迫,唇齿再度游离进去,强悍地掳掠她的呼吸,碾出滑腻的汁液。

    华春面色早被熏得一片绯红,层层叠叠的红晕渐而发烫形成黏腻的汗珠,被他唇舌一道扫进喉中,衣裳并未褪尽,肌肤隔着面料相擦相撞,滋生莫名的张力,华春四肢松软几无招架之力。

    许久未碰,当然有些难耐,华春轻轻呜咽一声,挂在他脖颈气喘咻咻。然陆承序却似惩罚她方才遮眼之举,手掌自她湿漉漉的脊背扫下,揽住纤细的腰肢,重重一推。

    华春倒抽一口凉气,嗓子一瞬被人掐住似的,无声无息瘫在他怀里。

    那一刻谁也没动。

    天地仿佛静止。

    手帕早已湿透,挂在他漆黑眉棱要落不落,他却不曾去扯,满足她的趣味,只俯身含着她的唇低声唤她的闺名,强遏住动作,给她反应时间。

    心底却无比满足,陆承序骨子里是个极为刻板重规矩的男人,他坚信华春愿意将身子给他,便意味着朝他敞开心怀,给他机会。

    “春儿,答应我,往后咱们好好过日子,可好?”

    华春额尖大汗淋漓,肌肤每一个毛孔均被一股绵密的酸软给侵占,隐秘的快活绵绵不尽涌现出来,她喘着气望着跟前的男人,指尖轻轻覆住那尖锐的喉结,鬼使神差应了一声好。

    这一个字无疑给男人注入了最强火力,他近乎痉挛般吻住她舌尖,重重给她。

    尘封的记忆如开闸般倾泻而下,他清楚地知道如何取悦她,太久没有,又有那日的渴望钓着,第一次均到得很快,捉来掀落的衣裳将二人身上汗液拭去,没多久便来了第二回 。

    曼妙的曲线在他掌心涌动,严丝合缝的身子交叠不休,急促呼吸擦过她耳畔,喉结锐利滚动带着戾气狠狠揉进她心底。

    淋漓尽致。

    院子并不空旷,一点风吹草动在深夜便显得格外清晰,华春压根不敢吱声,紧咬住牙关将脸埋在他怀里,他深知她的顾虑,舔着她将滚烫的呼吸与那点吟音悉数吞没。

    闷闷的,隐秘的声响如游龙在夤夜逡巡。

    反给这场欢愉添了几分刺激。

    停下时颇有些不知天昏地暗。

    老嬷嬷却司空见惯,不声不响准备好了热水,立在后廊子的台阶处打了个哈欠。

    陆承序将人抱去浴室清洗,回房时屋子里已焕然一新,老嬷嬷悄悄收拾好一切痕迹,退出内室,这方安心去落觉。

    一夜荒唐。

    华春醒来,窗棂下已投进一片晨光。

    昨晚的一切慢慢在脑前闪过,过于不真实而让她难以回神。

    若非四肢过于酸软乏力,游走在神经末梢的余韵久久没消,她都怀疑是一场春梦。

    环顾一周,四下无人,眼看时辰不早,陆承序该上朝去了,华春摇了摇床旁的铃铛,不一会松竹进屋伺候,将早配好的衣裳取过来,伺候华春穿上。

    华春混混沌沌地净面漱口,重新回房坐在梳妆台处,任凭松竹给她梳妆,张望铜镜里的自己。

    眉目五官自然熟悉,只是面颊绯红如桃,眼梢深处别具春情,无一不昭示昨夜经历了一场愉悦至极的情事,浑身上下的疲惫也被之洗刷一空。

    快活归快活,冷静下来后,华春自觉昨晚有些冲动。

    即便月事刚结束,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陆承序今日天没亮便入了宫,照旧先经历早朝,随后回到内阁当值,自他进入内阁,户部的文书大多送来内阁处理,他有条不紊地投入朝务,清隽的眉梢歇着几抹肆意风华。

    明眼人均看出陆承序今日心情似乎十分不错,整个人如罩着一层清润的光华,看哪都似看春天。

    崔阁老好笑问他,“彰明,你今日可是有喜事?”

    袁月笙接了一句,“莫非夫人怀上了二胎?”

    陆承序也觉胸膛快意,神清气爽,“倒没有。”至于二胎,他暂时还不敢想,不过华春已答应好好跟他过日子,没准将来能给沛儿添个弟弟妹妹。

    谢雪松素来寡言,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独萧阁老心直口快,笑道,“没有喜事你骗谁呢,你这满脑门写得春风得意呢。”

    陆承序失笑一声,在几位阁老面前便不敢拿乔托大,如实道,“倒不是有什么喜事,只是此前一直与夫人略有些龃龉,如今总算冰释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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