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民说了那句话之后,科任老师轻咳一声示意上课了。
至于柚子,没有人在意她当时的反应。她只记得自己的大脑几乎放空了,那节课讲了什么她就不记得了。
下课的时候黎民就不见了,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座位上刷自己的题一副学霸的模样。
那是一个星期一,原本一直当做自习课的班会课突然开班会了。班主任讲了半节课仪容仪表的问题,从仪容仪表讲到学习,讲到做人。
许多人听得其实不以为然,他们可都是一门心思都在学习上,哪有时间弄这些有的没的。
班主任突然沈声念道:“左源柚,你上来一下。”
柚子低着头上去了。
“头抬起来。”
柚子把头抬起来了。
班上三十几个人都看清了柚子眼睛的颜色。
其实这也没什么,不该大惊小怪。
但是柚子身处的坏境跟初中小学时还是不一样,更何况刚才班主任还做了那么多铺垫。
“左源柚,你进班的时候可是全校第一,但是这几个月的考试你的成绩怎么样?大家都看见了,我也跟你谈话了,你的态度很不错,但是我们是讲成果的啊!”
柚子记得自己没说话,她总不能告诉大家自己人格分裂,中考的时候是另外一个人格帮她考了两天试。
这么说就真的出问题了。
“左源柚,你说你眼睛上是什么东西。”
“老师,我眼睛上什么都没有。”柚子的腰挺得很直,她就站在班主任的身旁,抬着头没有看臺下的同学,看着的是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