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又听外头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
“啊!”
不好!苏落黎心中一沈。徐苏跌跌撞撞的上前,提起门帘子,心中不免升起一些绝望。
野马犟比驴,就是涟心这般好功夫都被甩了下去,那么现在就剩下自己和翠环了!
她们不懂武功,简直就是手无缚鸡之力。
慌乱中,苏落黎的笔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动了。
深深朝裏吸了一口气,她几乎要从整个嗓子口发出尖叫。
是媚桨草!
此草长在森山老林中,也是野马钟爱的食物。结出来的果子呈黑色多子。为数不多,却能促进动物的发情期。
眼前这马是吃了媚桨草!真是如此,那这一切就都不是偶然,而是有人一手策划!
那么这个人会是谁?皇后?
不,不可能是她,她既然放过了自己,就说明她相信自己可以让她生育。所以,眼下自己还是有价值的人,必然不会都生命危险!
那便是徐氏,或者……苏家!
苏落黎的眉眼写满了愤怒,可眼下她又能如何。来宫裏她也不可能带什么草药。
绣花针?
苏落黎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可是,她是给人看病的医生,又不是宠物医生。让她向人下手还是可以的,对这匹高头大马,自然是不太靠谱的。
有句话,死马当成活马医。
苏落黎哪裏管那些,看着她认为差不多的位置,一股脑儿的扎了进去。
果然!
马更受惊了……
一路狂野,嘶鸣声冲向天际。
翠环的小脸发白,感觉自己是要死了。然而脑子中闪过的是亦风的脸,于是一边哭着,一边从衣袖中掏出一节特质的芦苇桿,用亦风教的方法,吹了起来。
“亦风……呜呜呜……”她哭几声吹几声。
车癫的更甚,车厢的构造虽然豪华,却并没有那般坚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