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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求栀》 50-60(第16/18页)
明栀深深吸入好几口气,却还是觉得那股沉香味在自己唇中,经久不散。
她迷蒙的眼看向贺伽树。
他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
原本规整的西装,因为她刚刚的拉扯而略有凌乱,领带也松得不成样子。
贺伽树的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下唇传来一阵阵刺痛。
他索性用另一只手将领带扯了下来,随手甩在一边。
静谧的空间,只有两人的心跳和呼吸声。
贺伽树因为皮肤白,泛红的耳尖便格外明显。
好不容易等到自己的心跳逐渐平息,贺伽树微微偏首望向身侧。
明栀早已不知何时阖上了双眼,呼吸均匀,就这么睡着了。
她毫无防备的入睡让贺伽树心底的某处倏地一软。
他低着声音道:“不负责任的胆小鬼。”
对他做出这种事情后,竟然还能安然入睡,可不就是不负责任的胆小鬼吗?
即便如此,贺伽树还是打开了车内的空调,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轻轻盖在了她的身上。
迈凯伦Artura在路上龟速行驶着,就是怕吵醒身边的人。
直到驶入小区的地下车库并停稳,明栀还是没有睁开双眼。
贺伽树轻声拉开副驾的车门,准备将她抱下车。
微微倾身,手刚抚上她的腰,却见她倏然间睁开了双眸。
眸中是刚才未有的清醒。
贺伽树以为她酒已醒了,手僵在空中,竟有一丝罕见的不知所措。
明栀眨了眨眼,看向他,问道:“你是谁?”
贺伽树:
看来不仅没有酒醒,反而更迷糊了。
他冷着一张脸问道:“你连我也不认识了?”
见这人脸色略有不善,明栀也不敢再说什么,嗫嚅着道:“应该认识吧?”
既然人已经醒了,那再将人抱回去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他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明栀的额头,询问道:“能不能自己走?”
明栀觉得面前这人好生奇怪。
不就是走个路嘛,有什么不能自己走的。
但刚一下车便被打了脸。
她的双腿酸软而虚浮,根本无法支撑住她的身子。
还好身边站着贺伽树,在她即将要摔倒的时候扶住了她。
不行。
不能在陌生人面前丢脸。
明栀秉持着这样的信念,拂开了他的手,踉踉跄跄地向前继续走着。
贺伽树也并未强行要将她抱起或是牵住她,而是跟在她的方圆半步,在她快要摔倒前及时搀起她。
很像是,在目视着蹒跚学步的幼儿,适时地提供援手。
从地下车库到家原本只需要五分钟,硬生生被拉长了三四倍。
站在电梯里,明栀这回倒是没犹豫,直接按下了九楼的按键。
按完后,她还略带疑惑地看了眼从刚刚就一直跟着她的人。
这人真的太奇怪了,难道和她住的是同一层?
可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九楼不是只住了她一户人家吗?
即便内心充满了疑虑,但她似乎并不排斥和这个人共处一室,所以也就没多说什么。
等到电梯门开,她先行走了出去,却见他也跟了上来。
明栀手扶着门把,面带严肃道:“我不能带陌生人回家。”
贺伽树挑了挑眉。
防范意识倒是挺强的,就是“陌生人”这三个字让他意料之内的有些不爽。
他上前一步,将手放在她扶着门把的手背上。
周身的气息顿时笼罩住她。
“我不是陌生人。”
他道:“我是贺伽树。”
明栀的眼珠缓慢地转动了下,似乎在努力思索着贺伽树是谁,然后努力将记忆中的人和他对上号。
“那,”明栀昂起头,不知哪根神经搭错,突然道:“你录一下我家的指纹吧。”
她自顾自又道:“我记得我之前录过贺伽树家的指纹,现在必须礼尚往来才行。”
说着,她就要去牵起他的手指。
贺伽树对这事儿不置可否,但却仍由着她摆弄自己的手。
直到按下三次指纹按键,门锁传来“滴”的一声,他的指纹成功录入,才在唇角的位置挑起一个几不可查的弧度来。
进了她家玄关,他装作漫不经心道:“你家的指纹不能再给别人录了,知不知道?”
明栀打出一个酒嗝来,结巴着问道:“就算是之澈也不可以吗?”
听见这个名字,贺伽树的眉头微微皱起,脸色也变得阴郁起来。
他抚住明栀的肩膀,半是强迫着她直视着自己。
“你说呢,嗯?”
听着好
像是把选择权都交到了她的手里,但是她能选的选项却似乎只有那一个。
“那好吧,那就不录他。”明栀低声嘟囔着,似是有些怅然,“他甚至都不知道我住在这里。”
眼见她的思绪被贺之澈牵绊住了,贺伽树略有不满。
他昂起下巴,道:“现在你去洗漱,然后回床上休息。”
明栀果然被他转移了注意力,“但我现在还不想睡觉。”
“那你想做什么?”
“唱歌?”
虽然她不擅长,但这并不影响她此时想要唱歌的心情。
她抓起贺伽树修长的手指当做话筒,嘴上哼着不着边际的曲调。
明栀的歌声可以说是呕哑嘲哳难为听的程度,向来刻薄的贺伽树在此时却没有出声嘲讽,而是默默地看着她握住他的手。
或者说,他的眼里此时只有充满着鲜活的她。
唱歌环节最后终结在贺伽树为她刷牙之时。
她和贺伽树面对面站着,感受到牙刷在她的口腔里慢慢活动,口齿不清地说了很多话。
等到贺伽树给她递了漱口杯,吐干净口中的泡沫后,她却什么都不愿意说了。
诸如此类幼稚的举动,似乎耗尽了明栀的全部精力。
以至于她终于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任由贺伽树帮她掖好被角。
在他即将要离开的时候,明栀突然揪住了他的衣角。
“我唱了那么久了,你能给我唱首歌么?”
和明栀这种自知唱歌不好听的人不同,贺伽树是那种极为罕见的,从来都没唱过歌的人。
可是明栀眼眸太亮,里面又盛满了希冀和盼求。
他的喉结滚了滚,道:“你想听什么呢?”
明栀想了想,道:“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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