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女帝她只想强取豪夺: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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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涩,惆怅,不甘,愤怒悔恨的情绪在她眼中交织着。

    “当时我紧急叫回了传书的信鸽,我真的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是想先按捺住此事,在想如何向陛下汇报?”

    “只是后来事发突然陛下失了忆,那石欣然又是治病的好手……

    我一时情急才出此下策。”

    楚以不再搭理她,周岿然却没有止住话头,她忍不住好奇问道:“你去调查她是为了什么?”

    楚以本不想回她,过了半晌却也回道:“私人恩怨。”

    简短得四个字。

    周岿然想到楚以的家乡也是在雍州,私人恩怨确实说得通。她有点好奇是什么私人恩怨,最终却没问出口,就算问了楚以也不一定会告诉她的。

    一路无言,快马加鞭到了雍州,雍州想比十几日之前好了不少,路上几乎不怎么能看的见流民了。

    ……

    打听好了善堂的位置,周岿然并没有着急过去。

    而是先给她自己和楚以换了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假装重病之人去投奔。

    楚以对她这老套路有些无语,却也没多说些什么。

    一路走到了善堂,看她俩这副病恹恹地样子很快就有人来嘘寒问暖。

    周岿然随手指了指楚以:“我妹妹生了一种怪病会时不时的晕倒,药石无医,已经花光了我们全部的积蓄。”

    “所以才来投奔善堂,找石姑娘一治。”周岿然也恰到好处露出几分羞赧的表情。

    那掌事人看了看周岿然又看了看脸色苍白的楚以,最终轻叹一口气,说道:“本来我们这善堂因为水患已经不接治病人了。”

    也可能是楚以二人穿的着实可怜,让掌事的起了怜悯之心,她冲里边喊道:“小翠,拿两身干净衣裳来。”

    “你二人先在这儿暂住着,且等石姑娘回来了再说。”

    ……

    楚以和周岿然就这么在这里住下了。善堂倒是很大,住所也很干净,也有几个像她们这样等着救治或者已经看过在这里养伤得人。

    周岿然找到个人上前搭话:“石姑娘一般什么时候会来啊?”

    那人皱眉想了想才答道:“大概两天来一次吧。”

    “什么?”周岿然震惊,“一直都是两天来一次吗?”

    那人被她的语气搞的不明所以,立即皱眉上下打量着她,周岿然立马哈哈两声拿楚以打掩护:“我就是太高兴了,我妹妹的病终于有治了。”

    楚以在一旁立刻配合演戏,狠狠咳了两声,像是要把心肺都咳出来。

    那人了然点点头,“欸,放心吧,一般没有石姑娘治不好的病。”说罢,便不再言语了。

    这些人知道的甚少,无论怎么套也套不出来了,看来还是要从掌事的下手,她们一定清楚着什么。

    ……

    谢蕴正闭目养神会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小花?这名字是你的小名吧,你大名叫什么?”

    小花抬头看了一眼,回她:“我叫郑清怡。”似乎是怕她不理解,还仔细的解释了一番她的名字。

    谢蕴微微坐直了身体问道:“你认字?”不怪谢蕴这般问,她们那个小村落送去识字的娃娃实在是少的可怜。

    “是师傅给我起的。”郑清怡又补充道。

    “只不过……她们平时都不叫我这个名字。”

    “你口中的石姐姐是怎么回事?”看那掌事的明显震惊,不知道小花是如何知道这位石姐姐的。

    “唔,是我偷听到的啦。”

    “平常我们都是喊她姐姐,有个人问她的名字,还被掌事姐姐训斥了一番呢。”

    郑清怡当众点出那位姐姐姓石,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谢蕴把郑清怡带回了皇宫暂住着,暂时还找不到合适收养的人家,就让她先陪着团团在宫里玩儿。

    郑清怡到了皇宫脸上的震惊之色无论如何也收不住了,尤其是在听到那一声陛下之后。

    她震惊抬头对上谢蕴笑眯眯的神色,“怎么样?和暴君同乘一辆马车什么感觉?”

    谢蕴用过午膳不久,在御书房处理政务,就听到老国师求见,谢蕴神色不变让人请了进来。

    她们之间不必行那些虚礼,老国师长叹一口气神色认真问道:“陛下可真想好了?”

    其实她心里早就清楚,谢蕴早就做好了决定,开弓没有回头箭了已经。

    不用谢蕴说些什么,她兀自叹了口气:“我这把老骨头就再陪陛下闹这一次。”

    ……

    谢蕴从始至终就没有打算陪着楚以去雍州。

    昨日那般说,还有今日所作所为……全是为了不让楚以起疑心。

    为了她的囚神大计。

    谢蕴同楚以说可以让她一同去雍州,其实早就料定了她一定会去,二人行改成三人行最终又变成二人行,全部都是谢蕴的算计。

    她早就同周岿然交代过了——让她死死看住楚以。

    况且周岿然不是想知道真相吗?有楚以在调查……会快很多。

    冰凉的刀刃在谢蕴的手腕划过,不一会血腥气就蔓延了整个屋子。

    谢蕴就那么静静坐在那里,看着手腕上的血慢慢滴落不知在想些什么。

    采好血后,用眼神示意太医上前包扎,被叫来的太医完全被这状况搞的傻了眼。

    太医根本不知道陛下此举何意啊,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国师。

    没想到国师脸上是与陛下如出一辙冷静,根本不为所动。

    太医:……

    夭寿啊。

    这显然不是一个小小太医能掺和进去的事,太医包扎完立刻麻溜滚了。

    国师看谢蕴拧眉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还要如此放血七日,陛下真的受得住吗?”

    “无碍。”

    “此法能确保万无一失吧?”谢蕴问。

    国师沉思片刻,斟酌道:“十有八九。”此事原本风险极高,几乎是必然失败的,可是那位如今现在神力飞逝,加之……

    那此事便有十之八九能成。

    谢蕴扭头,露出苍白的侧脸,语气颇为坚定:“十有八九便够了。”

    国师叹了口气,知她心意已决没有再劝退了出去。

    ……

    翌日,日头正好。茶楼正式生意最好的时候,谢蕴坐在二楼雅间,看下面的客人来来往往。

    终于是在品到第二盏茶的时候,她等的人终于来了。

    石忻然还是那副打扮,似乎是一点也不怕惹人注目。

    ……

    石忻然在侍者带领下走了进来,坐在了谢蕴对面。

    她兀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完全没有管谢蕴的目光打量。

    品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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