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女帝她只想强取豪夺: 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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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蕴冷笑一声。

    她们之间无论如何不能善了,殉情也倒算一桩美谈。

    同死,不是恶毒的诅咒,是虔诚的祝福。

    “不过是白费力气,神力尽失又如何。”神与天地同在,如今困住祂的不过一副躯壳。

    ……

    谢蕴走后,楚以才措不及防吐出一口鲜血来,祂低头看了眼几乎有些半透明的手掌心,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谢蕴同石忻然筹谋了什么,但谢蕴一定被骗了。

    无非是同谢蕴讲,那个吊坠里存着楚以的记忆,唯有捏碎才会释放神力、打破禁制。

    谢蕴被利用了,这东西只要接触够长时间,便已足够。

    湫真是下了好大一盘棋啊。

    “真是……狼狈。”祂轻轻喟叹,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

    就在刚才,祂便找回了之前失去的记忆,只能用这种方式逼走谢蕴。

    要不然…

    楚以仰着头半靠着闭目养神,曾经那些温馨的片段不受控的一点点浮现,待到细想时便很快在长河里沉沉浮浮、破碎、不能触碰。

    最终一切归于沉寂。

    有一句话祂说错了,什么与天同寿,神力尽失的下场不过是彻底消逝罢了。

    在最后的时刻,拨乱反正吧。

    作为被选中的孩子,本应擎起苍生的气运,却将所有的光华与可能,尽数焚耗在这狭隘的方寸之间,焚耗在我这具迟早会朽坏的身躯之上。

    楚以是早就被放弃了的。

    当初扶桑树孕育出楚以,那是与一众神格格不入的神,祂的神性不足,人性过剩。

    祂们冷漠看戏,直至楚以在凡间捅了天大的娄子,回来之后变得更加不可控了。

    不止如此,祂的神力似乎也出了很大的问题。扶桑树孕育出了一颗坏果。

    拨乱反正的大好时机就在祂们面前。

    ……

    祂早就被放弃了,但谢蕴不能再这么被拉进泥泞里了。

    让一切都回到正轨吧,谢蕴是个凡人,理应不该承受这些。也许清楚谢蕴的记忆,在自己最后的那点可怜的神力消逝前,让她消除执念才是正事。

    作者有话说:楚以还不知道谢蕴轮回了很多世,祂想让谢蕴回到既定的命运上,为此不惜拼尽全力,承担永远消逝的后果,可祂不知道祂拼命为谢蕴所求的只不过是最微不足道的东西,又是普通、平凡、让人恶心的又一次轮回。【悲】

    第34章 同游 小情侣拌嘴日常向

    谢蕴不知道楚以是怎么逃走。

    那天她拂袖离去, 只一日没见楚以那烦人的家伙,就听侍卫颤巍巍来报楚以不知所踪。

    一同消失的还有谢蕴的一套常服。

    谢蕴几乎是气笑了。

    楚以几乎要与凡人无异,侍卫连祂都看不住也是有几分真本事在的。

    酒囊饭袋的废物。

    谢蕴在心中痛骂。

    以血为引的阵法就在皇宫, 谢蕴有八分把握楚以并不知道这个阵法的存在,可楚以的离去还是带给了她几分不安。

    一时间血气上涌,她踉跄几下终是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来。

    恶心的血腥味。

    ……

    太医前来胆战心惊的把脉,一会摇头晃脑、眉头紧锁,一会欲言又止。

    像是一个突然大悟彻悟的蠢货。

    良久, 谢蕴不耐烦了,她吼了一声:“朕要死了。”

    太医一个大哆嗦,立马麻溜熟练的跪下来,嘴上哆哆嗦嗦:“臣…臣以为…”

    刚开了个头,余光便瞥见谢蕴不耐烦的皱死了眉头,接下来的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了。

    很奇怪的脉象, 被陛下骂了这么多次, 还是太医第一次反省,好像真的是她学艺不精。

    “朕再说一遍,朕要死了!”

    对上谢蕴阴恻恻的视线, 太医冷汗直冒, 在地上哆哆嗦嗦时突然灵光一闪。

    她悟了!

    她坚定的磕了一个头,复命道:“臣知道了。”

    次日, 帝京悄然流传起一则消息:那位手段愈发莫测、性情也愈发阴晴不定的年轻帝王谢蕴, 染了急症,需闭门静养, 暂罢朝会。宫门紧闭,御医出入频仍,却无确切消息传出, 只隐隐有山雨欲来之势

    又一日,这消息已不是悄然流传,平头百姓们也紧闭大门议论纷纷。

    宫门之内还是无任何动静,谢蕴脸色铁青,捏着吊坠的手紧了又紧,最终还是没舍得捏碎。

    反而是去了一趟祠堂,求列祖列宗保佑楚以现在是成了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凡人,那样的话,整个京城翻个底朝天也势必将祂找出来。

    再一日,谢蕴被挟持了。

    距京百里之外的一条山道上,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正不紧不慢地行驶着。驾车的是个面容普通、眼神却过分平静的车夫。车内,铺了厚厚的软褥,谢蕴裹着一袭素色斗篷,倚在车壁,脸色是久不见天日的苍白,唇上淡得几乎没有颜色。她闭着眼,气息微弱,若非胸口还有细微的起伏,几乎像个精致却易碎的瓷偶。

    而对面楚以坐在对面好整以暇看着不想睁眼的谢蕴。

    祂同样面色苍白。

    谢蕴是余毒未消,加上日日放血,身体早孱弱的不成样子了。楚以是神力尽失,难掩虚弱。

    若非要比一番的话,还是谢蕴更劣势,如此被动的局面超出了谢蕴的预料。

    尽管谢蕴还是想不明白楚以是怎么把她挟持出来的,但眼下的局面她不愿多说什么。

    良久,楚以的目光让她如芒在背。

    谢蕴不耐烦睁开眼,眼中浅薄的怒气一闪而过,她打量了楚以两眼。

    最终视线停留在那套熟悉的装扮上。

    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挺合身。”

    楚以停顿一下,学着打量了谢蕴衣裳两下,也道:“挺合身。”

    谢蕴气的呼吸都重了两下,别过头去,终是问道:“干什么?”

    空气凝滞,时间久到谢蕴以为楚以不会再讲话的时候就听祂说道:“心绪不佳,游山玩水为解,看陛下亦有此意,遂邀同游。”

    都这个时候了还臣啊,陛下的。

    谢蕴微妙的眨了眨眼,只道了一个字:“哪?”

    挟持×同游

    “云钰。”

    谢蕴知道那个地方,那是北方的极寒之地。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地方这时候应该在飘雪。

    谢蕴掀开帘子看着车窗外萧瑟的景色,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抱怨和一点点不自觉的鲜活:“北地苦寒,你这是……嫌我死得不够快,打算直接把我冻成冰雕,好给你省些麻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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