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路人甲有亿个委托: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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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帝君遇刺!”

    报童在楼下街道上高声呼喊着,一路小跑将这个噩耗传递给每一个人。

    “真的……都是真的,帝君真的……”

    执藜身边一桌的人呢喃着,失去力气的瘫软在板凳上,可硬板凳没能托起整个瘫软的人,此人跌倒在了地上。

    执藜耳朵灵敏,这句支离破碎的话也全须全尾的捆绑住了他的脑子。

    帝君遇刺?

    执藜刚刚死机的大脑被迫重启运转,他脸色慢慢的难看了起来。

    这位六千余岁的已存最古老的魔神,在大庭广众之下,在最关注祂的日子里,高调的生死不明了。

    这对整个提瓦特,整个璃月而言将是重创!

    执藜无法想象七国七神中缺失了一角后,平衡被打破的世界格局将如何转变。

    “帝君……会不会是假死?”

    茶馆中聚集着最全的情报,最开阔的思维,最聪明的脑子,在众人恍惚之间,茶馆中已经有人开始发动脑筋猜测了。

    假死!

    执藜心中一悸,脸色已经青黑。

    群众中有坏人,这不会最后又变成他的锅吧?

    执藜祈祷是他自己思绪太过于敏感,而并不是那该死的第六感。

    想这些还太远了,现在他要做的是保证不被人发现的撤离茶馆,否则光是这些无证据的猜测就够让他在这风口浪尖上乘风破浪了。

    即使他现在什么都不做也改变不了成为出头鸟之后的代价。

    执藜迅速掏出帽子,压在了亮色的头发之上,或许他要在这节骨眼上换一个发色了。

    他微微低下头,溜着边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刚下了台阶,街道之上就井然有序的飞奔着千岩军,街道上满是人群,乌啦啦一片,全都望着乌云聚集之处。

    “抱歉,玉京台已经封锁。”

    执藜还未靠近玉京台,便看到竹林拱门处站立着一队千岩军,他们正阻拦着任何一位想要靠近玉京台的人。千岩军把握着关卡,不需要过去便知,现在应该是问出不任何的情况了。

    他停下了脚步,一时不知道自己应该往哪走。

    他又退回了几步,天空上的乌云已然散去,而头顶朱红桥上则站着一位老熟人——钟离。

    怎么又是钟离?

    这几日他生命中钟离的含量也有点太多了吧,明明前几年在璃月港时他半年都见不到一次钟离。

    执藜歪了歪头,只见人群大军正浩浩荡荡地从远方赶来,而头上红桥处钟离的身边却空无一人。或许这只是钟离先生有先见之明?

    钟离正直视这遥远的前方,这处能透过被拦截的拱门看向一直朝上行走的玉京台外围。

    执藜呼吸不受控制的乱了,他只是抬头,刚刚锁定了钟离的身影,再一眨眼桥上的钟离已经将视线对准了他。

    说不出此时是什么想法,那双金色眼眸中干净没有一丝杂乱的思绪,仿佛站在旁观者的位置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

    执藜习惯性的勾起笑容,相比于其他,还是请仙典仪上出现的状况更令他重视,毫不犹豫就从一旁的楼梯走上了桥。

    当站在桥上之时才看清了整个拱门处的全貌,他甚至还在被拦截的人群中发现了胡桃。

    “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后,堂主就拉上我要去往玉京台,只是千岩军明显更快一些。”

    钟离开口解释道,依旧是那么的温润,和千岩军处暴跳如雷的胡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执藜点头,在场的这些人谁不是第一时间就往现场赶的。

    他思绪万千,而钟离似乎也沉浸在某种特殊的思绪之中,两人一时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只观望着胡桃从人群堆的里面被渐渐挤到人群之外。

    胡桃微微弯曲双腿与腰肢,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呼吸着,抬起头一眼便望见桥上站着的两位,她抬起手指了指两人,又招了招手,想将两人招下来。

    执藜咧了嘴,比着手势,他转过头正要从楼梯下去,可眼角处却有一道白色残影飞速掠过,去了楼上。

    有人上了楼?

    这个念头刚要从脑子掠过,执藜便捕捉到并觉得不太对劲了,这朱桥以及旁边上下的楼梯都是用木头搭建的,正常上下楼是会有声音的。

    可刚才那人却没有踩楼梯的声音,这是要脚步多轻巧才能一点声音都没有,要知道就他看到的那一瞬一角消失的速度,此人定是跑着上楼的。

    身侧钟离拍了拍执藜的肩膀,他微微转头就望见钟离充满安慰且坚定的双眼,并在执藜面前指了指楼上,刚才的动静两人都注意到了。

    两人缓步踩在楼梯上,只走了半截楼梯,钟离就制止住执藜想要继续朝上走的脚步。

    楼梯死角完全遮挡了人物的半身,只隐约瞧见是两个人,一人金色头发一人橙黄色头发。

    他们似乎正在攀谈着什么。

    执藜正想朝上再走上一步,可身后的钟离却伸出双手压制了执藜想要起身的冲动,他肩膀两边被一双有力大手稳稳搭着。

    静默在两人之中再一次蔓延,街道上很吵闹,以至于执藜耳朵里一会是帝君一会是七星,他在这躲着简直就是无效听力,光听有什么用?最有效的方法是当场转头离开,或是冲上楼抓个现行。

    而身后钟离则是一如既往的平稳,他扶住身前这喜欢莽撞冲刺的执藜,侧耳静静听着。

    执藜微微转动了肩膀,却只得到了肩膀上那更加压紧的大手转换了位置,似乎是怕执藜冲动上楼,钟离一手捏着他的后颈,一手搭在肩膀。

    轰隆!

    执藜直觉脑袋要炸,浑身发麻,就像被逆着毛摸的炸毛猫。

    他只能听到身后浅淡平稳的呼吸声,以至于他不敢呼吸,他想要远离一些,可身后这人像是摸准了他的脾性,压在他肩上的手如千金压顶。

    不是,这就有点冒昧了吧!

    他只见过过年杀猪时人们是这样按着猪后颈的。

    执藜放弃了,越挣扎自由越少,越挣扎动作也越奇怪。

    良久之后,肩膀上的手指点了点执藜,那手套上的冰冷质感轻轻扫在执藜的锁骨上,痒痒的。

    执藜紧绷身躯,忍着挣开念想被钟离带着慢慢转了身,下了楼梯。

    好像劫匪和人质啊。

    执藜缓慢弯下腿,脚掌率先着地,下嘴唇也被死死的咬住生怕露出一点声音来。

    楼梯下是等待多时却未等到人的胡桃,见到执藜和钟离前后下楼正好开口时,却见执藜一个劲的竖起指头狂亲,脸皱在一起,满是生无可恋。

    胡桃:……发什么神经呢?

    在三人刚刚离开,楼上便有一人悄无声息的下了楼——

    作者有话说:执藜:那是‘嘘’,不是竖着指头狂亲!

    执藜丝毫没有暧昧细胞,只觉冒昧!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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