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就对了。”徐芳园沈吟。
徐睿挑眉:“苦还对了?”
徐芳园浅笑:“果梗未除,加水榨汁,果汁也不放置澄清,如此不苦倒是不正常了。”
徐睿听言,一脸茫然。
他虽靠酒发财,但徐芳园说的这些他是真听不懂。
“姑娘的意思是只要将您说的都做了,那酒就不苦了么?”伙计很是激动。
徐芳园摇头:“还是苦。”
还苦?
伙计僵住。
如此,这姑娘说了那么多有何用。
徐芳园看向徐睿:“徐老板,我有笔生意想与你谈,不知你做还是不做?”
徐睿楞住。
这丫头都不懂酒,还和自己做生意?
她莫不是在戏耍自个儿!
若是其他人,徐睿听得这话定是会直接撵走的。
可因着顾南弦的缘故,徐睿只能忍着。
他定定的看着徐芳园:“姑娘要和我做生意,但你刚才不说了即便是做到了那几样,酒已然苦,如此……”
话未说完,徐芳园竟是直接走到了柜臺处要了纸笔。
伙计好奇,连忙跟了上去。
“老六,这丫头太莫名其妙了!”被无视的徐睿很是气愤。
他冲着顾南弦哼哼:“这丫头前言不搭后语,你确定要和她成亲?”
“挺搭的啊。”顾南弦一脸欣赏的看着徐芳园在柜臺上写东西。
他似忽然想起了什么,转眼乜了一眼徐睿:“她很好,你若是敢污蔑她,该知道我会怎么对你。”
徐睿:“……”
和老六认识了这么多年,徐睿头一回发现顾南弦的心眼儿居然这么偏。
此时,徐芳园已经写了满满一页纸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