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睿的声调依旧浅淡:“你我都不是老六,所以他属于哪裏,只能由他自己决定,你知道么?”
流光楞了下,但旋即却是拂袖冷笑:“呵,他决定!”
“他能决定什么!”
流光的笑意泛着冷冽:“徐睿,你方才说的话不对,顾南弦他既是生在那腥风血雨中,除了杀出一条血路,他别无选择。”
“那只是你以为。”
徐睿扯唇:“你说他没得选,但这些年的日子不都是他自己选的么?”
见着流光又要反驳,徐睿干脆一鼓作气接着说道:
“你说他属于那腥风血雨,但你难道忘了当初他是怎么被赶尽杀绝到此处的!”
流光脸色阴鸷,面对徐睿的质问,他怒目喝道:“我自是知道当初为何会来到这裏,但徐睿你怕也是要忘了当初我们在此地落脚时的誓言。”
“誓言啊……”
徐睿的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想起往事,虽然可怖,却总是有些许让他动容之处。
他缓缓道:“若你说的是休养生息以待崛起的誓言的话,我倒是记得的。”
流光轻笑,他嘴唇微启,刚要说话,却是听见徐睿继续讲话。
“流光,你其实并不是想让老六绝处逢生,你只是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罢了。”
徐睿说这话时的声音极轻,甚至到了微不可闻的地步。
但就是这么浅浅淡淡的的一句话却是如同一记闷雷狠狠地砸在了流光的心头。
迎着流光难看至极的脸色,徐睿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流光你还记得为何我们分明是八个人,却只有七兄弟么?”
流光没有回应。
徐睿的话将他的回忆一下子扯到了过往之间。
为什么明明是八个人,却只有他没被称作兄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