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了?”
见徐芳园陷入沈思,孟冬不禁有些担心。
自己是不是把这丫头吓到了??不能够吧,徐芳园不是什么都不怕的么??
徐芳园回过神来:“嗯?”
孟冬:“……”?
“你接着说。”
徐芳园报以歉意的笑:“孟冬哥你也知道的,我家与村子裏的人都不怎么熟,我今儿将裏长惹怒方才又听你这么说,倒是真有点担心起来了。”
还真担心啊?
孟冬的脸上有短暂的吃惊。
但细想之后,却也觉得徐芳园有担忧实在正常。
这丫头虽然胆大,但到底是个连镇子都没出过的女子。
那裏长虽没什么权,总归是个官。
这年头,民向来怕官。
像徐芳园这样因着刁蛮出了名的,若是得罪了裏长,极为容易被当做出头鸟给整治了。
“那啥,其实你也不必太过担心,裏长那人……”
“孟冬哥,你还没说后头是怎么解决的呢?”
徐芳园知晓孟冬误会了,也没太多心思解释,她轻声将其打断。
孟冬是个实诚人,听言半点没多想,老老实实的就开了口:
?“裏长会做表面子功夫,我打破那花瓶的时候好些乡亲都在,裏长极为大度的说不必赔,还一个劲儿的对我娘笑着说小孩子顽劣是正常的,让我娘不必放在心上。”
?“但你也知道我娘也是个实在人,裏长虽然大度,但我娘却着实过意不去。”
?“我娘特地记了那花瓶的模样,后头用攒了好久的文钱去镇上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赔给了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