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肚裏能撑船。
这世上当然会有肚量宽广之人。
但徐芳园觉得,何娥君不是。
她做事圆滑,且对吴铁兰步步相逼,还用那般模棱两可的言语让顾南弦被议论纷纷。
而且,何娥君自视甚高,平日裏根本不将村子裏同龄女子放在眼裏。
先前徐芳园只以为何娥君端的是捧杀心思。
她想要看自己出丑,顺便将吴铁兰打入深渊。
但现在想来,何娥君图的可不止这。
徐芳园看着顾南弦:“吕大人府中可有病患?”
顾南弦有片刻的慌乱。
徐芳园见状,心头微凛。
顾南弦的反应无疑笃定了她心头的猜测。
看来,顾南弦还真是知晓那吕非恒府中的事情。
但他的反应却又无疑告诉了徐芳园,他有不能言的理由。
略作思量,徐芳园干脆笑道:
“你看看我当真是太急了,县老爷府中的事情,你如何知晓,我记得你都不怎么离开村子,我……”
?“吕非恒有一妻。”顾南弦轻声打断徐芳园的话:“似乎身子不好。”
“夫人?”徐芳园挑眉。
女孩儿恍然的神情让顾南弦心底有些不安。
她——在怀疑什么吗?
“先回去吧。”
徐芳园再度伸手握住了顾南弦的腰,她勾唇:“到底是怎么回事,要看看才知晓。”
顾南弦楞了下。
虽然已经将马儿调转了方向,但他实在心不在焉。
他垂眸,女孩儿纤细的手指依旧环抱着他的腰。
但与先前的怡然和欢喜不同。
此刻,他的心裏只有忐忑。
忐忑?
顾南弦的心裏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