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衙役苦哈哈的往回走。
比起来时策马奔腾,回程一路磨蹭。
走那么快做什么,挨骂么!
一想到往日他们兄弟两个压根就不会将吕非恒这样的小角色放在眼裏,而今却处处看他眼色行事。
两人心裏更是气不过。
但……
“刚才那个男人……”
握着缰绳的衙役不安的开口:“是他么?”
坐在后头的衙役听言,打了个哆嗦,但嘴却是硬得很:
?“姓赵的,你别胡说!”
“我哪裏胡说了!”赵田宝登时就不乐意了:“怎么就胡说了?”
后边的衙役显然不想多言半句,急急回道:
“好,你没胡说,是我冤枉你了,成不?”
“不是冤枉不冤枉的问题。”赵田宝一本正经的回答:
“李贵,我认真同你讲,你真不觉得那男人很眼熟么?”
李贵沈默许久,从嘴裏吐出几个字来:“人有相似。”?
相似,哪有相似成这样的?
赵田宝打了个哆嗦。
他咳嗽一声,刚要说话,忽然感到身旁一阵风刮过。
因着走了神,马儿被风惊,手中的缰绳险些就落了地。
李贵顿时大吼大叫:“赵田宝,你做什么啊,你是要摔死老子么!”
“不,不是……”赵田宝慌忙摇头。
他伸出手,指着前方疾驰而过的骏马,瞪大了眼睛:“是他!”
“他……”
李贵闻言,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也傻了眼。
果然是他。
只是。
李贵楞住:“他去的好像是县衙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