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非恒猛地将手拍在书桌上,发出一声巨响,他怒喝:
“本官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休要再胡言乱语!”
“大人,认为我是在胡言乱语?”
顾南弦看着吕非恒,露出一副苦恼的模样。
他很是思忖了一会子,忽的咧嘴笑:“怪我,这些事情都过了太久了,想来大人该是有些记不住了?”
“如此,便说些今年的事情吧。”
“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前段日子似乎有两个酒楼的掌柜的因为一道菜秘方闹到了衙门,最后似乎是拿着秘方的那位掌柜的赢了?”
顾南弦一面说一面自顾点头:
“的确,那道菜一前一后赶趟子似的将那道菜推了出来,要真论起谁先谁后还真是不太容易。”
“这种情况下,人家手裏拿着秘方,那么那道菜一定就是他的了,不管另一家的厨子将那道菜做得有多好多被客人喜欢,到底是没有白纸黑字来得有力,对吧?”
顾南弦收敛了笑意:“这一场官司打下来,输了的那位东家似乎连夜离开了临水县。”
“那种情况下,若是我,也是没脸也没办法留在这裏了吧?”
顾南弦皱着眉,低声嘀咕:
“那东家是个聪明人,知道输了官司再留在临水县也不会再有之前的光景,干脆识相点自己离开,不过我想那东家做梦都没有料到,他方才走出了临水县就遇到了山贼。”
眼见着吕非恒脸色越发苍白,顾南弦啧啧一声:?
“不过大人不必担心,我那日凑巧路过,见着那东家被屠戮,于心不忍,所以出手救了他,说来那位东家运气不错,被人砍了那么多刀,楞是让流光救下一条命来。”?
吕非恒听言,脑子裏轰一声,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