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容微笑:
“苏平昌,你忘记了,但我还记得,要不要我提醒提醒你?”
苏平昌皱眉。
他的确是不记得成亲那日这女人与自己说了些啥。
但有一点,他很确定。
不管她说的什么,对于今时今日的自己而言,绝不会是好事。
他不想听。
可眼下他能叫得出来的暗卫都已经折在了这裏。
这根本不是他想不想听的问题。
而是……
宁婉容这个毒妇愿不愿让自己听。
给不给机会让他听!
苏平昌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看着面露狠戾的宁婉容以及地上倒了一地的暗卫,他冷汗津津。
到底是大意了。
这女人就是条毒蛇!
即便他准备的再周全,周全到拔了她的毒牙。
她也能将就那具软不拉几的身子将人活活绞死。
“老爷,您说您会一辈子待我好。”宁婉容目光沈沈:“而我说,我信您。”
“从妾到妻,老爷我一直都是很相信您的。”
宁婉容的神情中没了先前的戾气,只有嘲弄。
那抹嘲弄更像是对她自己。
苏平昌闻言,眉头皱得更紧。
他觉得怪怪的。
早前听宁婉容那般激动,他还以为自己成亲之日脑壳昏了头,对这恶妇许了什么承诺呢。
敢情是这个!
他用狐疑的目光打量面露讥诮的宁婉容。
觉得她真是好笑。
如今都闹到这个份儿上了,提这有什么用。
忆往昔么?
呵!
他可从未觉得自己与这恶妇有半点往昔。
打从一开始娶这恶妇,他便是图着宁家的家世门庭以及那让天下人都闻风丧胆的炼毒之术。
因为有所图。
他才能强忍住内心的厌恶使了些卑劣手段让这女人对自己的死心塌地,又登门求娶这妇人。
可是……
苏平昌做梦也没料到的是,那好端端的宁家说败就败了。
他还没想好该怎么依仗呢。
宁家出事的当口儿,苏平昌是恨不能立即写下一封休书让这个毒妇离开苏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