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同你讲了这许多,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骈拇先生横眉看着多德泽:
“你要留在我这书院裏头,我总不能不知道你叫甚吧?”
多德泽从骈拇先生的碎碎念得回过神来。
然而当他回过神来,却是越发惊讶了。
这小老头怎么什么都知道!
骈拇现身皱眉,不悦得很,胡子都快飞起来了:
“我叫自己小老儿可以,但你这么丁点岁数怎得好在心裏头叫我小老头?”
多德泽:“……”
大概是这小老头给他带来的震撼太多。
此刻听着对方有一语道破自己的心思。
多德泽反倒见怪不怪了。
这世上人有万万,有那么几个智近乎妖的也没什么好古怪的。
至少,骈拇先生不是多德泽见到的第一个如此精怪的人。
他撇撇嘴:“我叫多德泽,你如何知晓我要留在你这儿?”
“外邦的名字。”
骈拇先生言语之间难得的没了讥诮,却自动将多德泽后边那半句话忽略了。
骈拇先生看了眼多德泽手裏提着的那小小包袱。
忽然之间,骈拇先生有些忧心忡忡。
哎,有这么蠢笨的手下,那小子该不会也这般蠢笨吧?
不过,这样的念头只在心底泛起一刻。
下一刻,骈拇先生先自己想开了。
管他的呢。
娃娃笨就笨点吧,反正他也没承诺什么。
反倒是那丫头为了让那小子留在自己这儿念书,承诺了不少。
一想到徐芳园承诺说日后食肆开张,自己只管敞开肚皮去那食肆吃喝。
骈拇先生心情不由自主地,便愉悦了起来。
连带着看多德泽,嫌弃都少了几分。
多德泽看他,只觉得越发肯不透。
下意识的,握着剑的手不由自主地发了力。
心情甚好的骈拇先生看到多德泽的动作,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你是哪裏人?”
多德泽一楞。
骈拇先生这般鬼精,自是问他是哪国的。
当今天下四分,大黎虽然是当今天下第一大国。
他的国虽然人少些,穷些,但肯定不是最后那个。
毕竟,他的国君尚武。
他们的国从来都是在马背上夺得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