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酬卿浑身一僵,他还没得及回头。
云恒哈哈笑了起来:“主子爬墻,奴才也爬墻,还真是随主人啊!”
“这朗朗干坤的,有门不敲非要爬墻,也不知是什么德行!”
云恒一面说话,一面留意程酬卿的反应。
瞧着程酬卿脸如猪肝,他很是得意。
不过,这怎么够!
方才他可被程酬卿揶揄得不轻。
略作思量,云恒干脆学着方才程酬卿的模样,依葫芦画瓢的对着徐芳园道:
“嫂子,需要我帮你查一查这位公子的身家是否清白吗?”
徐芳园哪裏看不出云恒是在报覆人程酬卿。
她觉得无奈又觉得好笑。
这两人都这么老大不小了,怎么这么幼稚啊!
她张了张嘴,试图阻止这两人无尽的争吵。
不曾想,她还没来得及开嗓,程酬卿先喝道:
“姓云的,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云恒轻笑:“我自然是怀疑你的银子来路正不正啊!”
云恒瞥了还在地上疼得哎哟连天的晓儿,笑道:
“这么喜欢爬墻,天知道你给我嫂子的本钱是不是偷来的!”
“这位兄弟此言差矣!”不明所以的晓儿像是半点听不出云恒的嘲讽一般,很是心平气和的朝着他解释:
“我主子爬墻是因为没有人理他,我爬墻是担心我主子的安危。”
云恒:“合着你这意思,没人理你们,便可以随便翻墻入家?”
晓儿皱眉:“我们也不是谁家的墻都翻的,还是要看……”
没等晓儿将话说完,云恒已经笑得不能自已。
而程酬卿的脸也从猪肝变作漆黑。
他恨恨的拽起被云恒笑得满是茫然的我晓儿:“不说话你能死啊?”
晓儿无辜:“主子,我只是担心你才……”
“可闭嘴吧你,好容易找回点面子都被你丢尽了!”程酬卿低喝。
晓儿很是惊愕:“主子,你丢了面子,啥时候的事儿?”
程酬卿:“……”
就刚刚!
因为你这么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我刚找回来的面子一下都没了!
眼见着云恒愈加得意,程酬卿气得牙痒痒。
他正想要扯下话辩驳,却是忽然听得一阵极轻的脚步从屋内由远及近传来。
听着那脚步声,程酬卿面色微变。
他下意识地抬眸。
一个面色微白的男子缓缓朝着他们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