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卫南用的是‘或许’,但此事到底在徐芳园心头埋下了不安。
不管是否与自己有关,但徐千林如今还在村子裏,而且他身子羸弱手无寸铁。
即便如今吕非恒和那许多衙役都还在村子裏,徐芳园还是很担心。
若是可能,她恨不能立即插上翅膀回去村裏将徐千林也一并接到镇上来。
但,她不能。
徐芳园觉得若是卫南所言是真。
那么那些人必然不会是冲着自己和徐千林来的。
他们的目标只能是良田。
比起徐千林,良田更加危险。
虽然多德泽随时都护在良田左右,但她还是不能离良田太远。
而且,若是今儿个李员外派人来请自己,但是却请不到人。
绝对会让那性情难以估摸的李员外怀疑。
若是李员外对九福堂生疑,恐怕日后再也得不到他的信任了。
当然,最为重要的是。
这么些日子过去了,徐芳园是真的担心那位李家千金的病情。
真的不能再耽搁了。
……
计较许久,徐芳园才勉强有了主意。
回到大堂内。
徐芳园写了封信,让店裏的伙计送到素韵酒庄徐睿的手中。
客来居的伙计都知晓自家食肆的酒都是素韵酒庄供应的。
他以为自家掌柜的写的是新要的酒,拿了信就往素韵酒庄去了。
……
黄昏时候,李员外府上真派人来到了客来居。
李府的人一来,朝着还在吃东西的食客桌上丢了银子,那些个食客便十分识趣的走了人。
半柱香的功夫不到,客来居半个食客都瞧不见了。
那些原本排在外头等座的食客,瞧着这么多人离开,满心欢喜的想要进来,却也被李府的伙计拿银子打发了:
“今儿个去别家吃吧,客来居今儿个被我给包了。”
贪财的食客直接拿着钱欢天喜地的走了。
那些个只为美食而来的时刻断然是不会这般轻易就被打发了。
只是,他们还没来得及说话。
几个李府的伙计往客来居门口一站,直比那门神还要骇人几分。
于是,外头的食客也飞快散尽。
徐芳园此时正在柜臺前听苏见琛给自己讲这几日食肆的盈余。
她对对账一类的事情十分恼火。
因此,没听苏见琛说几句话,她便有些困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