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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死遁后拯救文曲星》 10、九 其明如镜(第2/2页)
——原来是打秋风的穷书生,也不看眼下什么时局,他家大人本来就烦得够呛了。
仆从掩饰内心的傲慢,堆着假笑道:“您不巧了,这‘经席之试’当初为纳寒士之中的隐者大才而设,那段日子贵人贤能络绎来投,多多益善。我府上如今已有足够的人,这‘经席之试’嘛,自然也就撤了。您还是请回吧。”
苏照归扫过巍峨的府邸大门和不远处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巡逻差役,压低嗓音问:
“敢问府上,若能人辈出,又怎无一人,解贵府被围困之时局?”
仆从表情闪过一丝惊慌,但也压低了声音呵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围困——那些不过是常规守卫——请便吧!”说罢就要关门。
苏照归伸手拦住一点,感觉得到仆从力道并不坚定,愈发验证着猜测,他声音依然低如耳语,音调却更铿锵有力:“买下闾家故宅怎能不受牵连,当局找不到《圣统秘典》,就慢慢查困——”
“荒唐!如今闾子秋已被——你再纠缠休怪我不客气!”仆从急道。
苏照归吐字清晰:“不敢。请容通禀,就说晚生不才,有法子替朱公排忧解难。”
“谁要你多管闲事,我家老爷忠心可鉴。”这仆从也有几分文采口齿。
“可是,当局一日未找到闾子秋盗走的《圣统秘典》,就一日不会真正放过贵府。在下以为说得够清楚了。”
仆从见他果决自有底气的模样,也知道是不能擅自决断的程度了,语气客气了些,低道:“您稍待。”却没有请苏照归进门,只叫他等在屋檐下。
又过了一会儿,另一位打扮更秀美的青年男子来迎门,衣衫皆绫绸,头簪玉翠,博带飘逸。他朝苏照归拱拱手:“来者是客,请尝一杯清茶。”说罢将两人迎入离门近的一间小院。似是客舍小栖处,陈设简约。
“可是朱府公子?”苏照归看这打扮,那青年男子单是腰间一个锦绣荷包,都比他从头到脚的行头加起来都要贵了,更不说那通身气派。可是那青年男子出口的话语却很谦逊:
“折煞小人了,鄙人不过在先生跟前行走的一介管事,不得不认识几个字。”他招呼刚才的侍从端上茶水,也极克制地未对斗笠蒙面发表议论,只看着苏照归,“您刚才说有指教,对鄙人说也是一样的。”
正这时门口有人端茶入内侍奉,鹤发佝偻的老妇,身穿贱仆的粗布衣,头发挽了一个紧实的圆髻,以一根木簪扎住。她靠近倒茶,苏照归去握那茶杯,有几滴滚水溅上他的手指。
那老妇人连忙用帕子给苏照归擦手。忽然老妇人便是一阵哆嗦,猛地抬起头来,却看不见斗笠下的面庞。老妇人身子有些软般踉跄了下。苏照归待要去扶,那老妇人后退了两步,告罪着离开。
苏照归察觉她的异样。但当下只能努力分散主人家可能产生的疑心,装作对屋内某个古董陈设很感兴趣的模样,指着请那位贵气的管事解惑。
异样的情况,同时反应在子秋震惊的心声中——这位老妇人,便是他的四婶娘,作了新宅主人家的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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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照归压住脑中波澜,镇静地朝那衣着华丽的年轻管事拱了拱手:
“阁下怎生称呼?”
“唤我无射便可。”
苏照归一凛,“无射”也是“十二律”……眼下是暂时避不开了。
“公子的来意我已知晓,公子说能解府上被困危局,是何法呢?”无射眼神灼灼。
苏照归:“阖府上下不得安宁,皆因《圣统秘典》还未找到。”
无射:“公子若说能找到,那么恐怕在下是保不住公子的。”
苏照归道:“在下并未自不量力到那种程度。朝廷不惜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如此重视《圣统秘典》的下落,因其贵重无比。”
无射捏紧扇子有些不耐烦,却仍然有涵养道:“自然如此,那是师祖文通夫子——如今的帝师所撰,有关成就王道、治国理政的珍贵之书。奈何书运多舛。”
未竟之意是:合该只予帝王习读,却被闾子秋偷盗。
从刚才四叔娘出现时,苏照归就感觉子秋心声波澜起伏,此刻骤然更剧烈,然而忽然又寂静得不正常——似乎子秋主动把自己“关”了起来,苏照归听不到子秋的心声了。
苏照归心中一动,原来子秋不想交流的时候,是可以主动“关闭”的。
是听到了越来越多的《圣统秘典》相关,无射提及“文通夫子”,加之子秋记忆恢复到了某个点,令他情绪波动巨大,才故意自闭心神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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