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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弹幕说我爱错了人!》 30-40(第13/16页)
才发现她不见了?”
顾以鸣没听出对方话里的质问意味,自认失职,挂了电话,直接报警。
一个行为自主能力正常的成年人,警察根本没当回事。又知道是未婚妻,只当是情侣闹矛盾,愈发不上心,直言对方气消了就会回来。
顾以鸣把苏吟的精神疾病诊断书拍在桌子上,警察一看,“这个病对认知能力没影响。”
一句话把顾以鸣气得要死,导致他连班都不去上了,专门找起苏吟来。
当然,他现在确实清闲了很多,最赚钱的业务一刀砍下来送人了,从大商一下子变成了小资。
顾以鸣找了苏吟一整天,一无所获。
苏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栋幽静的小楼里。
她的手腕被两个皮革带缠绕着,两手之间被一条三指宽的松紧带锁着,双脚也是如此。
窗外可以看见巨大的棕榈树叶子,这个高度,应该是在四到五楼,跳窗计划行不通。
她从木板床上坐起,发现床头坐着一个不良少年,短寸头,小圆脸,高鼻深目的,看着年纪很小的样子,又有点异域长相。
但这人在左鼻翼上打了个眼,镶了一颗发亮的珠子,看着就跟头桀骜不驯的小牛犊似的。
“哎,小牛。”
小牛正在低头玩手机打游戏,外放的游戏音效很聒噪,抽出时间抬头怒视她,“你叫谁小牛呢?”
说完又低头操作屏幕,专注的很,说话发音很标准,没有口音。
“一般村里养了牛的都知道,小牛犊到了某个阶段就会上鼻环。”
苏吟有心逗他,“你看你鼻子上的那个像不像鼻环?你往那一坐就跟小牛成了精似的。”
小牛很生气地站了起来,游戏都不打了,指着她,“我跟你说啊,等今天结果出来,就拉你去开刀。”
苏吟面色一僵,低头撩开两边手臂,发现右手臂弯处那个已经结痂的针眼,左手背上还有两个新鲜的针孔。
她问:“今天是几月几号?”
小牛双手抱胸,傲娇地哼一声,“我凭什么告诉你。”
苏吟并起双脚下床,穿上鞋子,站起来。脚被绑着,小步走动不受限。
她挪到窗前,对小牛招了招手,“过来。”
“干什么?”小屁孩狐疑地走过去。
苏吟反手一捞,把住对方的后脑勺,把人往窗外压。
“哎?哎,哎!”
小屁孩死死抓住窗户下沿的晾衣杆,半个身体已经掉出窗外了,苏吟只握住了对方一只脚踝。
几秒后,她就听见这小牛哇的一声哭起来。
“wer~wer~wer~”哭声跟拉警报一样。
苏吟:“你哭的好难听。”
“你救我上去好不好。”这家伙一边哭一边还吸溜鼻子。
苏吟忍住笑,把人拽回来,“现在开始,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小牛跌坐在地,抹了把眼泪,一个猛子起身,朝着苏吟扑过来,嚣张道:“靠!谁给你的胆子,敢捉弄老子。”
下一秒,他就被苏吟一拳头砸倒在地。
苏吟:“给你一句忠告,别跟有挂的作对。挂,懂吗?就跟你打游戏一样,老子娘我开外挂了。”
小牛悻悻地瞪着她,不服气道:“老子娘是什么?”
苏吟:“就是老子的娘,你自称老子,那我就是你娘。”
“跪着!”她厉声道。
小牛一惊,慢慢跪好。
苏吟:“叫娘。”
小牛:“啊?”
苏吟:“啊什么啊?不叫打你哦。”
小牛:“娘。”
苏吟:“娘给你赐名,从今以后,你就叫小牛了。”
小牛噘着嘴,一副想要反抗却又没有能力的憋屈样子。
苏吟问:“说吧,你之前叫什么,父母何在?”
小牛:“我之前叫狗子,没有父母。”
苏吟:还不如叫小牛呢。
苏吟又问:“我在这里关几天了?谁让你在这看着我的,把你的身世说一说。”
小牛委屈,但他更害怕挨打,便老老实实地把知道的事情都说了。
原来,自从她被周丰越绑架那日起,到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听小牛的意思,今天的配型结果就该出来了。
到时候,若是配型成功,她就会被拉去做手术。
这里是周丰越用来安置她的傍山别墅,靠近隔壁市,而小牛则是周丰越早年从孤儿院里挑选出来专门养起来看庄园的打手之一。
周丰越每年会给多所孤儿院捐款,时不时就从孤儿院里往外接人。
苏吟愣了愣,原主就是从小就被送入孤儿院养的,直到后来顾以鸣把人接出来的时候都已经十几岁了。
苏吟坐回床上,对跪着的人说:“起来吧,一边站着去,不准玩手机,要玩也别放声。”
她就是被手机外放的声音吵醒的。可能是摄入了药物的原因,现在头还是晕乎乎的。
“哦。”小牛站起来,靠墙站了一会儿又慢慢挪过来,小声问:“你原先也是打手吗?”
苏吟扭头看他,“是啊。”
小牛惋惜,同为打手,那就都是从孤儿院里出来的。他突然就对苏吟产生了同情,“那你好倒霉,怎么会被抓去做配型?”
他甚至开始引申,“要是你配型失败,周先生把我也拉去做配型该怎么办呢。”
苏吟:“配型成功了就是抽点骨髓,又不会死人,你怕什么?”
小牛摇头,“你傻啊,抽骨髓很危险的,搞不好要出人命。”他担忧道:“再何况,你又不知道别人会抽多少,把你身体里的骨髓都抽完了你也没办法。”
他咕哝:“就跟那躺在案板上的猪一样,任人宰割。”
苏吟神情落寞,何止是任人宰割,实际上是任父亲宰割。
苏吟突觉头疼,她躺回床上,半眯着眼睛。
小牛走过去,盘腿坐地上看她,“除了我师父,我就没有给其他人下跪过。我给你下跪了,你要对我负责。”
苏吟疑惑:“负责?”
小牛认真地点头,“你要教我功夫。”
苏吟敷衍地笑了笑,“行吧,等我获得自由后再说。”
小牛很满意,他得寸进尺,“我也没有娘。”
苏吟:失策,早知道如此,不该让这家伙叫她娘的。
她叹气,“你现在不有了吗?”又问,“今年几岁了?”
小牛:“十六。”
苏吟:“呦,我大你十来岁呢。”
她翻了个身,又翻回来,对跪着的人道:“把鼻环摘了。”
“这是黏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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