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力拔山兮: 8、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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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明月二十岁时才大婚,第一任驸马是清河崔氏久负盛名的宗子崔玄。

    同崔玄成婚前她便在公主府中养了数名身家清白、容貌俊秀的面首,婚后也并未遣散。

    后来成婚不到三年崔玄过世,刘明月与整个清河崔氏从内而外彻底撕破脸,自发将这桩过去只在显贵间隐有流言的事实昭告天下。

    刘明月就是要告诉天下所有人:她和弹劾她的人一样,给自个儿纳小了。

    她打从心底不觉得女子纳小有什么问题。

    世间男子上至帝王将相、下至贩夫走卒,皆有纳小的资格。即便身为底民的男子纳不起,他们也天然被赋予了这般权力,并理所当然地心向往之。

    然而任是她从乡野屠户之女到一国公主,此举由她来做却始终只得“荒唐”二字评说。

    就像即使昭明帝有她这个孩子,文武百官仍是皆道“恐江山后继无人”,杞人忧天。最后连并非昭明帝亲生的刘吉、刘章等人,也能被考虑为太子候选。

    可见在世俗规矩下,在论君民、世庶的尊卑前,女男之间便先横有一道天堑。

    一道人为加诸的天堑。

    而她生来就是要打破这道自古有之的虚妄的,不止源自不满。

    她反而自小便觉得女子纳小理所应当,小男子不守贞洁,一男侍奉多女才是真正的有逆天伦秩序。

    至于皇位,有皇位就更该只由女子来传承了。

    谁人不知前朝末代皇帝的血脉成谜?她更是从来不知何时公鸡能下蛋了。这是她在乡野间便明了的道理,号称学富五车的大儒却对此装疯卖傻。

    在被昭明帝贬为郡主、勒令闭门思过的期间,刘明月的后院依然没有断过新人。

    只是男子并非金银钱财且品质良莠不齐,她不可能对送上门的来者不拒。她什么都要最好的,当初选驸马便是。

    是以虽然贪慕天家富贵主动自荐枕席的男子犹如过江之鲫,符合她条件的着实不多,陆陆续续择选至今也只有区区十三人。

    这些男子入府前都要经过严格的审核,清白、容貌、身型和性子缺一不可,初步调查合格后才有资格送至沈犀和那里,进行侍奉前最后的核验。

    她绝不接手清白不在的男人,有的小男子一张嘴什么都能编,自以为能瞒天过海,但她的斥候可不是吃白饭的。且沈犀和有法子彻底让人说实话,现下这人能由沈犀和提起,便是已经过了前一道审核。

    后院三个月未进新人,刘明月确实有些腻味了先前的,闻言便笑道:“阿和,那便劳你替我核验一番,能入府的话今晚便由他来侍寝。”

    ***

    在前厅与众人一起用过午膳,刘明月回到寝居内休息。

    许是用膳前沐浴了的缘故,加之屋中温暖如春,她颇有些困乏地倚靠在软塌上小憩。

    “殿下。”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听在耳中眼前便好似浮现出暮色暖阳。

    是陆追。

    “进来吧。”刘明月懒洋洋道,张扬随性的姿势不变。

    得到她的准允,陆追低头缓缓步入内殿,在榻前对她行了个格外标准的礼:“仆陆追,见过殿下。”

    刘明月侧身对着他,勾唇笑了笑:“不必多礼。”

    陆追今年二十有三,此刻他戴着郡主府内官的冠帽,墨发梳得一丝不苟。与处处温文的举止不同的是,他的五官端看起来其实尤为冷峻。

    作为刘明月的面首,他的容貌自是生得俊美无俦。其中点睛之笔,当属他左眼下方那颗红若朱砂的小痣。

    似相思一滴血泪,又似皑皑白雪中孤芳一朵的红梅。

    他不是刘明月的第一个面首,四年前崔玄去世后一个月才被她纳入府中。但郡主府中所有人都知道,郡主最喜欢的就是陆追。

    崔玄过世后,她便是带着陆追招摇过市,将清河崔氏的现任家主生生气晕在街头。

    这几年刘明月也先后专宠过几人,只是别人宠过了便过了,想要再得殊宠几乎没有可能。唯有陆追在她这里始终拥有一份独特的位置,令她总会在腻味上一人后再重新想起他。

    “殿下今日累了吧,仆替你捏捏肩膀。”他神色柔和地注视着她,依然是温言软语。

    刘明月略微起身,留出身后空间,自然而然道:“坐上来吧。”

    “是,殿下。”陆追一丝不苟地应下,撩起衣袍也坐上软榻,而后轻轻接住她靠过来的肩膀,为她在自己身上调整出舒适的姿势。

    就这样,刘明月躺在陆追的腿上继续阖目养神,陆追则温柔小意地为她捏肩。

    他的动作恰到好处,并非调情,而是真的在为她放松身子骨。他曾在她的准允下到府内坐诊的医师沈犀和那里专门学过推拿正骨之术,此间技艺甚是娴熟。

    刘明月在他恰到好处的手法下愈发生出困意,此时屋外响起悠扬绵长的琴音,她便在难得的放松下陷入浅眠。

    ***

    而另一边,午睡结束的沈犀和打着哈欠坐在楼内刘明月专门为她修建的诊堂中,让药童端木杳将人放进来。

    这次新选进来的叫孟泽,家中无母无父,却颇有些学识与文采,曾在城郊县衙中任一九品小吏。

    他原本也想在任上干一番实事,奈何没有背景的他被上峰拿捏得死死的。

    不仅成果屡屡被对方夺走,黑锅也越背越多。如今晋升无望不说,他唯恐再干下去小命不保,是以彻底放弃了官路。

    得知初选通过后,孟泽只觉身若浮萍的自己终于要迎来尘埃落定。同时也庆幸自己尚有一副守身如玉的身子与好容貌,让他可以拥有从此不用努力的机会。

    那可是明月郡主,今上唯一的女儿。即便惹了众怒,也仅仅只是被贬为了郡主。

    想来只要将来她不去造反,跟了她便有一生的荣华富贵。若是她将来真去造反,那他的造化便更大了。

    即便造反失败,他也认了,或许那就是他的命,反正他不想再回县衙了。

    “见过沈大夫。”孟泽牢记入府前内官们对他的教导,小心翼翼地行礼。

    “坐。”沈犀和言简意赅,此刻她的面上只余正色,目光一丝不苟间具是严谨。

    孟泽坐下后沈犀和打量他一番,首先将警告说出口:“知道郡主的规矩吧?胆敢在此事上说谎的男子,被扒光了衣服丢至闹市都是轻的。”

    她话音格外严厉,孟泽下意识地低下头,而后又因后半句微红起脸,连连保证道:“是,仆知道的,仆至今都是处子之身。”

    “你不用向我保证,是与不是,一验便知。”沈犀和仍是严肃地颔首,接着将目光瞥向他的手腕:“把左手放上来。”

    孟泽规矩地将手放在面前的迎枕上,心中踌躇一阵后终是战战兢兢道:“敢问沈大夫可是要为小人切脉?”

    沈犀和不轻不重地“嗯”了声,随即扫了他一眼,目光中尽是让他有话直说的意思。

    到底是从官场中离开的,孟泽不笨,看出沈犀和对自己的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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