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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捡到一个前夫哥》 45-50(第9/16页)
去。
老青牛甩了甩尾巴,表示出它此刻的不满。
它是牛,又不是马。
老道与青牛化作芝麻大小的黑点消失在雪原上,转瞬又出现在白帝城中,接着又与贺楼宇一齐落在朔州城中。
朔州城中笛声悠扬,贺楼宇与温酒循着笛音落在闻家宅院中。
温酒从老青牛背上翻身落地,咳了两声后劝道:“有话好说,闻家主何必与一个小辈动手呢?”
贺楼宇则冷冷说:“如果闻家想要背弃世家间的不战盟约,我不介意今日就出手。”
温酒嗔他一眼:“好好说话。”
贺楼宇当没看见。
骤雨歇,晴光落。
贺楼茵与闻至玉一人站在日光下,一人站在阴影中,皆是衣衫染血。
这场战斗胜负未分,也可能永远都分不出胜负了。
闻至玉对贺楼宇道:“你的女儿杀了我的儿子,现在还要带走我剩下的儿子。”
贺楼宇平静回答:“杀就杀了,带就带了。”
眼见着好不容易放晴的天空又要阴云密布,温酒急忙出面调停,他摸着花白的胡子,正色道:“闻家主,此事道宫——”
闻至玉打断他,“世家间的事,何时轮到道门插手了?”
温酒道:“闻家主莫忘了,四方律是道门与世家之间共同拟定的,你也曾在上面捺印签名。”
闻至玉还是说:“她杀了我的儿子。”
温酒高喝道:“你的儿子是因不老药而死!”
闻至玉不再说话。末了,他摆摆手,示意面前这几个人通通都滚蛋,“从今日起,白帝城之人不得踏进朔州城半步。”
贺楼宇回敬道:“你以为我愿意来此?”
“少说两句吧,贺楼家主。”温酒叹着气无奈劝道,“难道你还真想撕毁世家间的不战盟约?”
贺楼宇不想,于是他带着贺楼茵和闻家主仅剩的那个儿子走出了这片废墟。
蹲在地上观战许久的松鼠跟着他们走出闻家大门后,不知想起什么,又悄悄溜了回去。
贺楼宇看到了,但并没有阻止,只淡淡说:“我带着阿茵先回闻家。”
他隐约觉得,这只松鼠身上可能藏着他目前看不出来的大神通。
温酒仍站在原地,他看了眼一旁呆呆握着白玉笛的谢尘安,“你的笛子吹得挺不错的。”
谢尘安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话是在对他说,摸着脑袋说:“不及湘子。”
温酒无力抽动嘴角,摆摆手催促道:“你还不快走?就在这里准备当人家的儿子吗?”
这话真是又可怕又难听。谢尘安立刻三步并作两步离开这充满杀机的小院,也顾不得他掉在地上的烧鸡了。
就当温酒以为这里只剩闻至玉与他二人的时候,惊见倒了一半的墙壁上还坐着一只松鼠。
松鼠有着一双金眸。
温酒眯起眼盯着那双金眸看了好一会,才拱手道:“原来是白泽大人。”
松鼠从断墙上一跃而下,落地时化出它虎首龙角的真身。
“这真是个古老的名字,”它道,“我还是更习惯被人喊做白大人。”
温酒道:“那看来白大人是打算参与我与闻家主的谈话了?”
白泽摇头,“我活得够久了,不想当什么救世主,更喜欢做一只忙时采果,闲时看雪的松鼠。”
白泽的金瞳一闪一闪的,“我不关心你们在谋划什么天下大计,我只希望在你们的计划中,那个孩子能够活到最后。”
“平静的好日子来之不易,如果谁破坏了这样的平静,我不介意杀死他。”
它说完就走了,路过老青牛时二者无声的点了下头。
许久不见了,老朋友。
温酒望着化作松鼠一蹦一蹦往外走的白泽,无奈抚了抚老青牛的脑袋,“看来也只有你才会怀念当年与道尊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啊。”
青牛不满的“哞”了声。
温酒收回目光,朝闻家主拱手道:“还请节哀。”
闻至玉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已经在原地站了许久,温酒陪着他一起站着,似乎在等待一个回答。
最后,闻至玉说:“在你要的那样东西造出之前,我不会主动背弃不战盟约。”
温酒道:“那便好。”
临走前,他想起一事,望着地上的秉烛照夜灯问了一句,“你与宋家女成婚二十余载,可曾有过一瞬动心?”
闻至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温酒与老青牛消失在朔州城外后,在院中站立了许久的中年男子缓缓弯下腰,捡起秉烛照夜灯擦了擦,灯中亮起流光时,院中飘过一阵长风,吹得树叶沙沙响,吹得满头青丝成华发。
闻至玉以为他对小了他近二十岁的宋秋聆应当没有什么情感,却不知为何此刻心脏一揪一揪的疼,就连呼吸都是如此难受。
她从未爱过他。
当他试图去爱她时,却已经无法使她的心脏再次为他而跳动了。
他是生死境的强者,天下第一的铸器师,整个闻家宅院便是他铸就的一样器物,这座院中发生的丝毫动静都瞒不过器物的主人。
但他却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
他扬起手,断垣残壁重新聚拢,青瓦白墙崭新如初,就好像先前的战斗从未发生过一样。
但死亡却是真实的。
一夜过后,朔州城满城尽缟素,闻家宅院中白绸迎风飘荡。
皆是闻至玉亲手所悬。
他没有请任何人前来吊唁,平静的坐在家门口看了七天日升月落,最后伴着晨光回了剑庐。
剑庐虽名为剑庐,却不止铸剑,数百年来,从剑庐中走出的名器不胜其数,剑门楼楼主的碎星剑、道宫温酒的抱朴刀,盘旋在五方山上空的诛世之眼,以及——即将会从剑庐中走出的曳影剑。
匣中龙虎吟,剑出而战事消。
闻至玉拉动着风箱,炉中火焰燃烧得更旺了,铁块被烧得通红,又被夹起来反复捶打、锻造。
闻至玉机械般挥动手臂,昼夜不住的一锤又一锤砸向铁块,似乎这样才能使他欲要离体的灵魂稍稍落到实处。
一根白发落在火焰中,转瞬被烧成灰烬。
闻至玉沉默的想,是时候要再找个继承人了。
……
贺楼茵与闻清衍回到贺楼家后,双双昏迷了过去。
贺楼风在她床边一直守到她醒过来,但没想到妹妹醒来第一句话却是问:“闻清衍在哪?”
他没好气说:“活着呢,没死。你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哦。”贺楼茵揉了揉发酸的后颈,说道,“你替我寻个铃铛来。”
贺楼风茫然:“啊?”
她催促道:“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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