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的我们出身泥泞: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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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石地面像是铺了一层地毯,纵有谷觉得每一步都是那么轻飘飘的,听不见一点声音。

    不过,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向她涌来,吵得她头昏脑胀。

    “小纵,你怎么回事,脸色不太好。”万春明看纵有谷面色苍白,她忍不住关心。

    纵有谷摆了摆手,她嬉皮笑脸:“导演,您这么关心我呀。我怎么会有事呀,我就是吹了点风。”

    万春明的表情有些严肃,但她还是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纵有谷走两步,在指引下站定。

    下一场戏就是被耽搁已久的,于雨来被林岭晚诱骗至天台的那一场戏。

    纵有谷闭眼,回想了一下剧本。

    一行行字浮现在她的眼前,有几行却变得若隐若现。

    “三、二、一,开始!”

    打板声重重响起,吓了纵有谷一跳。

    于雨来趴在桌子上,坐在前座的林岭晚突然转过身。

    林岭晚什么都没有做,她看着于雨来。

    于雨来抬头,她问:“林岭晚,有什么事吗?”

    “最近班上很多人都没来上学。”

    “是啊,说不定是生病了,我们得去看看她们。”于雨来说。

    “于雨来,天台上有一只鸟。”

    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所以呢?”

    于雨来根本没有看林岭晚,她的眼睛还盯着窗外的树枝。晃动的树枝让影子也不断晃动。于雨来笑了。

    “我打算杀了那只小鸟。”林岭晚随口说。

    “为什么?”于雨来皱着眉问。

    “因为有些东西是不配活下来的。”犬和念出林岭晚的台词。

    因为有些人是不配活下来的。

    这句话在纵有谷心里回荡,她瞪大了眼睛。

    “于雨来,你觉得所有生命都是平等的吗?我和你是平等的吗?你配活着吗?”

    三个追问让纵有谷哑口无言,原先隐隐约约的台词更是忘得一干二净。

    她呆楞着,手指开始发抖,嘴唇也开始发颤。她听见上下牙齿碰撞的清脆声音,像是不断碰撞的瓷器碎片。

    她难以忽略喉咙处不断翻涌的血腥味,铁锈味中夹杂着一点早饭的味道。

    “于雨来状态不对。”现场指导通过耳机与万春明说。

    万春明紧皱着眉毛,经过这段时间的拍摄,她能感受到纵有谷的努力、认真,也能感受到纵有谷身上的那股韧劲。

    今天她的状态明显不对。

    “卡!”万春明拿起喇叭。

    “小纵,你去休息一会,你的状态不对,实在难受的话,我可以给你一天休息。”万春明递给纵有谷一瓶水。

    纵有谷麻木地接过水,她确实很想喝水,从胃里涌上来的味道让她嘴巴里很不好受。

    她想喝水,手上却怎么都使不上劲,瓶盖硬是拧不开。

    她抬头看见慢慢向这里靠近的犬和,她落荒而逃,脚步踉跄地回到纵敛谷所在的房间。

    一路跌跌撞撞,脚步凌乱,好不狼狈。

    一进门,她就沿着门板缓缓滑下,坐在地板上。

    纵敛谷也在她的面前蹲下。

    “帮我。”纵有谷说。

    说完这两个字她就不再说话,只是大口喘着气。

    “帮你什么?”

    纵敛谷问,她在纵有谷面前席地坐下。

    纵有谷把瓶装水递到纵有谷面前,她说:“帮我拧开。”

    纵敛谷轻易地把瓶盖拧开。

    纵有谷却没有一接过水瓶的意思,纵敛谷只好一手扶着纵有谷的头,一手拿着水瓶,小心翼翼地给纵有谷喂水。

    喝了几口,纵有谷终于回过神了。她握住了纵敛谷的手,她又重复:“帮我。”

    纵敛谷直起身,她眯着眼,问:“帮你什么?”

    “帮我演好这场戏。”

    纵有谷的手指攀上了纵敛谷的脸,她想要把纵敛谷脸上的口罩摘下。方才情绪的激动让她没有办法很好控制指尖,好几次她的指尖都滑过了纵敛谷的眼皮,惹得纵敛谷的脸皮一阵翕动。

    纵有谷把口罩戴在自己脸上,隔着一层口罩,让她本来就有些沙哑的声音显得闷闷的:“你不是早就想要试试了吗?你帮我演好这一场戏,算我求你。”

    纵敛谷思考了一会,她的视线不知道落在哪里,但是她出神地望着。

    过了一会,她才说:“行。”

    纵有谷扶着墙站起来,她笑眼弯弯:“那就谢谢你啦。”

    门再一次被关上。

    只不过这次,留在房内的纵有谷,出去的是纵敛谷。

    现在,她终于有时间收拾自己的心情,终于有时间来思考。

    张牧牧竟然没有死。

    也是,那会院长离世、福利院解散,所有人都顾着自己未卜的命运,谁能确定张牧牧是否真的死了。

    而且,说起来,张牧牧的死讯是张引羊告诉她的。

    那时候,她进演艺行业刚满一年,她还在和苏彤果一起跑龙套。

    她本来以为自己的日子就要变好,她可以甩开过去不堪的自己。

    张引羊的偶然一瞥,在电视的边边角角里看到了她。

    她果断找上了纵有谷。

    她说,是纵有谷害死了小牛,纵有谷凭什么能过这么好。

    纵有谷慌了一瞬,头脑不清楚地她真相信了这套说辞。

    所以当她看见因为自己而焦虑的苏彤果时,她告诉苏彤果自己不配拥有一个很好的未来。

    但是纵有谷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即便不忍心下手直接害张引羊,她的确想要让张引羊没有办法开口。

    她折中想了个办法,想要用敲诈的罪名把张引羊送进牢房。

    一边行动、一边愧疚,一边冷血、一边在心里咒骂着自己的恶毒。

    她挣扎了七年。

    现在上天却告诉她,张牧牧没有死,活得很好。

    她不由得觉得自己是浪费了自己的七年。

    如果早知道、如果她早知道。

    不过,把张牧牧丢下的的确是她。

    这七年就当是给她的惩罚。

    这是她给自己的赎罪,不知道张牧牧还恨不恨她。

    纵有谷终于完全恢复了平静。

    “卡!”

    导演的声音从门的那一边响起。

    外面是忙碌的声音。

    脚步声越来越近,是纵敛谷回来了。

    “怎么样?”纵有谷问。

    纵敛谷抬头思考回味着刚才的拍摄,她脱下外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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