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的我们出身泥泞: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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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于是没有接过水杯,只是抬眼看着这位助理。

    她哼出了一口气。

    新助理就这么愣在原地,颇为尴尬地左顾右盼。

    助理的慌张尴尬抚平了纵有谷的烦躁,只要别人不高兴,她就高兴了。

    纵有谷的眉头瞬间舒展,她微笑一下:“谢谢,放在旁边就好。”

    助理十八号这才如蒙大赦,她把水杯放在桌板上,而后立马逃离纵有谷的视线。

    看着助理仓促的背影,她自嘲似的笑了一下。

    像她纵有谷这样性格恶劣的人,所有人肯定都想离她越远越好。

    比如胡迎花,比如助理十八号,比如纵敛谷。

    纵敛谷……

    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五次想起纵敛谷了。

    纵有谷用力猛掐胳膊上的肉,疼痛让她不再胡思乱想。

    她现在要将自己的生活过好,向纵敛谷、向她自己、向所有人证明,她本来就这么完美。

    纵有谷将水杯推远,她拿起剧本,她的手指划过一行行台词,她闭上了眼睛,在脑中模拟表演。

    《游唱歌人的死亡》是她新接的一部电影。

    齐芳也很看好这个项目,因为这部剧题材与立意很好,而且在反映现实的同时又不会过于沉闷悲伤。

    纵有谷演过不少戏了,但是她几乎没有参演过大荧幕电影。

    这部戏就是一个很好的跳板。

    这部电影讲的是,小镇青年陆婷在确诊绝症后,用最后的时间在城市各个角落歌唱的故事。

    棚户区、城中村、烂尾楼都是她的舞台。

    别人问她叫什么名字,她笑笑,并不说话。

    她的行动逐渐吸引了媒体记者的注意力,游唱歌人成了她的代号。

    随着她变得越来越受关注,那些她去过的地方也渐渐被人看到,有了改善。

    最后,她的生命走到了尽头,她留下足印的地方枯木逢春、生生不息。

    纵有谷饰演的就是陆婷。

    这是她成名之后第一部参演的作品,也是她第一次主演的电影,也是纵敛谷离开之后她第一次的拍摄。

    “有谷老师?可以来准备了。”

    场务在远处喊她。

    纵有谷得体地微笑着,稍稍点了点头。

    即将拍摄的那场戏是陆婷在得知诊断结果后走出医院的那一段路。

    纵有谷抬头,太阳格外毒辣,耀眼的阳光在她的眼中流转。

    她放下剧本,从折叠凳上站起来,拍拍裤腿上的泥土,迈步向前走去。

    “三、二、一,开始!”

    纵有谷迈步,她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

    她现在是陆婷,是刚刚从医院里出来的陆婷。

    左手上的是她的病例,右手拿着报告单。

    专家告诉她,要放宽心,调整好心态,现在的医疗水平之下,癌症已经不算是什么绝症了,只要积极治疗,她还能正常生活很久。

    但是陆婷知道,这就是绝症。

    因为她没有钱,她没有办法配合治疗。

    即便医保能分担一部分的金钱压力,她依旧难以承担。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她的生命正在倒计时。

    纵有谷的脚步平缓,但稍显迟缓。她停在了最后一级台阶上,右手紧握诊断书,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似乎要迈步,抬起的脚又落回原地。

    纵有谷愣了一会,然后恰到好处地抬头。

    她看着前面,前方是不断跳动的绿灯,黄色的倒计时上的数字归零。

    绿灯变成了红灯。

    她感到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浑身轻颤,像是被惊醒。

    有人催促她快快向前走,不要堵在门口,纵有谷麻木地点点头。

    她迈动脚步,沉默地汇入人流。

    纵有谷抬头,看着擦肩而过的群演们。

    她们有的步履匆匆,有的看着手机,还有笑着牵着孩子的。

    纵有谷放慢了脚步,她的速度越来越慢。

    她在马路中央停下。

    面前的绿灯又变回了红灯,路中央的纵有谷阻碍了汽车的行驶,鸣笛声此起彼伏。

    纵有谷依旧无动于衷,因为眼眶里积聚的泪水,她已经看不清四周了,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

    她被误以为是盲人,好心人拉着她走过了马路。

    余光瞥见脸侧的摄像机,纵有谷知道,导演一定会需要一个特写的。

    她的面部、她的情感一定要做到最极致的完美才好。

    而且,只有完美的表演才配得上她纵有谷。

    纵有谷继续沉浸在情绪里,此时此刻的她完完全全能感陆婷之所感。

    她转过身。

    所见是川流不息的街道,是高高耸立的大楼,是来来往往的人群。

    纵有谷的嘴唇微微颤抖,她的声音嘶哑。

    “明明我都要死了,为什么这个世界没有一点区别呢?”

    纵有谷依旧没有动,她抬起头,刺眼的阳光让她眯起眼,她依旧直视着太阳,刺眼的光线逼出了她的眼泪。

    一滴眼泪滑下,而后是越来越多的眼泪,泪水像细流一样远远不觉。

    她再次张嘴,小声哽咽着:“明明我都要死了,为什么没有人为我难过呢?”

    “卡!”

    导演喊停。

    纵有谷很快从情绪里抽离,她抽着一旁递过来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脸上的泪痕。

    “不愧是拿了奖的啊,这个演技就是没得说。”

    摄影收拾着器材,把用力一颠,把斜挎包整齐跨在她的身上。她一边做着手上的事情,一边忍不住夸奖纵有谷。

    纵有谷绝对是天才,拍摄以来,只要是纵有谷的单人戏份就没有一个不是快速完成的。

    即使偶尔没有让导演满意而多拍了几条,纵有谷总是能在交流中快速知道导演要的是什么,而后迅速调整好状态。

    而且即便导演不满意,也不是因为纵有谷演得不好,而是因为导演觉得纵有谷能做得更好。

    总之,纵有谷真的很厉害。

    “有谷老师,您真的很厉害,我身边好多朋友都可喜欢您了。”

    纵有谷在脸上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恰到好处的微笑,恰到好处的颔首,整个人谦逊之中又带着些天真。

    “行,我继续工作去了啊。”

    纵有谷向摄像挥了挥手。

    接她回酒店的车已经来了,她有些口渴,想要让助理去洗洗杯子接点水。

    她懒洋洋地依靠在靠背上,享受着空调吹出的阵阵凉风。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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