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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糙汉将军的病美人》 65-70(第10/17页)
地主老汉,给人家当通房丫鬟!我自然是不肯的!除非……”
男人露出愧疚之色:“除非,我帮她做一件事,她就把我们家欠给她的债,一笔勾销了……”
这件事是什么,不必再说。在场之人,也心里明镜。
此时,男人已经是泪流满面,他的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只曲着身子在地上猛磕了几个头。
“我死活不重要,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今日确实违了大兴律法,四小姐要杀要剐我都认了,只是苦了我的妻子、女儿……沈四小姐,您要我做什么都行,我只求我妻女无恙!”
前因后果已然清晰,沈春朝摆摆手,让管家给男人松绑:“好,我答应你,我可以保护你的妻儿,但也的确有件事要你做。”
“四小姐您请说!”
“稍后,我会将你押送至官府,你将今日所说一五一十向告知县令老爷,想要你妻儿真正摆脱危险,只有彻底扳倒我姑母才行。至于你今日所犯下的罪行,我会向县令老爷求情,力求轻判。”
总算见了亮,男人还有什么不同意的,直说会一五一十地向县令老爷如实禀告。
时候不早了,怕路上出事,萧屹川从精锐中,拨出了六人,将男人押送至官府。
精锐回来时,带来了县令爷的口信,说明日一早就在府衙审讯。到时候,还请萧屹川几人一起旁听,以求公正。
审讯了半夜,萧屹川没忍心再折腾慕玉婵,回到住处后这次真的只伺候她喝了药,便睡了。
次日清早,吃过了早饭,一行人便去了定和县府衙。
定和县县令姓李,等在门口,看见萧屹川他们,拱手迎上去。
“大将军、夫人、陈将军,几位来了定和县怎么不派人知会下官一声,是下官招待不周了。”
“故地重游,不足挂齿。大人,审案吧。”
萧屹川面无表情地坐在县令左边下手处,紧挨身旁是慕玉婵得位置,县令右边下手处,陈诗情也堪堪落座。
李县令兢兢业业,确实是个好父母官,心里也清楚,萧屹川这次来的目的是暗巡水利和农田的,得了萧屹川的肯定,点点头,正色坐回上座,命人提来了沈玉娘以及苦主沈春朝。
例行提了几个问题后,核对了身份,李县令直言问:“沈春朝状告你买凶杀人,昨夜派人去她府中刺杀她,你可承认?”
为求公允,李县令不仅邀萧屹川一行旁听,府衙也大门洞开,以门槛为界,外边尽是来看热闹的百姓。包括沈家的二叔、三叔。
李县令此言一出,众人哗言,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沈二叔和沈三叔也对视一眼,露出了恨铁不成钢地表情。暗道沈玉娘心急,非得等萧屹川他们还没离开就动手。
沈家姑母倒显得挺镇定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叫屈:“大人明鉴啊!我一介妇人,又是春朝的亲姑母,疼她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派人暗害于她?我大哥大嫂死得早,春朝命苦,我对春朝可都是一直当亲女儿看的!”
沈春朝跪地,满是不屑:“大人,我爹娘故去后,沈玉娘作为我姑母不曾来看过我一次,唯一一次过来,还是为了分走我爹娘留下的家产,昨夜那男人来我府中的时候,亲口所说是沈玉娘派他来的,两位将军和公主都在场。”
萧屹川几人点头承认,李县令便命人把昨夜自首的男子带上来核对。
衙役下去提人了,不大一会儿,却面露苦色,独身而返。
李县令正纳闷怎么是衙役自己回来的,衙役就靠过去,低声附耳道:“大人,昨夜送来的那个犯人,死了……”
“死了?”
慕玉婵他们离得近,自然也听到了衙役的话,登时一惊!
李县令:“昨夜来时还好好的,怎么死的?”
衙役:“也是刚发现的……说是吃牢饭,噎死的。”
沈家姑母俯首跪地,无人看见她唇角噙着一抹得意。再抬头的时候,又是一脸委屈状:“大人,大人?那犯人呢,快叫他过来与民妇对峙,还民妇一身清白啊!”
围观的百姓们又沸沸扬扬起来,甚至沈二叔、沈三叔煽动道:“四姐儿,我们几个叔叔姑妈待你不薄,你怎么能为了你家的那点儿家产状告你姑母呢?”
沈家姑母也趁机抹泪道:“大人,民妇冤枉,定是有人陷害于我!”
沈春朝捏着拳,隐隐有些发抖,慕玉婵的脸色也沉冷至极。
断案讲究证人、证据,男人一死,这案子便陷入僵局,李县令无法继续审讯,更无法定沈家姑母的罪。
而此刻不能被沈家姑母左右情绪,便朝沈春朝几不可查地摇摇头。
事已至此,由于证据不足,李县令也只能将沈家姑母暂做无罪释放。
“民女谢过大人!”沈家姑母深深看了一眼沈春朝,走了。
围观百姓们散了,慕玉婵走到沈春朝面前,轻叹劝道:“古往今来,纸包不住火,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你姑母叔父他们做了亏心事,必会留下蛛丝马迹。”
沈春朝的拳头紧了又紧,终究是松了下去。
事发突然,她也只好暂先回到沈府。萧屹川一行既然与定和县县令碰了面,后边的日子就被安排住在了该县的驿馆内。
沈春朝回到家中,面色凝重地坐在花厅内,似在思考什么。
月荷上前宽慰:“四小姐,李大人是位清官,那男子死得蹊跷,李大人自会查清的。”
陈诗情勉强撑出一个笑,闭目捏着眉心:“我没事,月荷,先想办法把那男人的妻女接来吧。”
“是,四小姐。”
月荷无声叹了口气,视线一垂,落在花厅的凳腿边,似乎那里掉了什么东西。
她躬身过去将其拾起,发现是一皮编的手绳,做工精美,尾端缀了一朵漂亮的使君子。
花厅内檀香袅袅,忽而一阵微风袭来,烟雾尽散,原本静止的空气也微微轻颤起来。
·
“四小姐,您手绳掉了。”
沈春朝看过去,视线在红皮绳上停留了一会,忽地激动难掩:“这、这手绳,是哪儿来的?”
月荷道:“就在地上捡的呀,难道不是小姐的?”
沈春朝的瞳孔轻颤着,这手绳的编法、包括尾端坠着的使君子花,都只有她二哥会编。
他们兄妹四人中,就属她二哥手最巧,母亲当年教了他们兄妹许久,这样的结绳方式,却只有二哥学会了。
沈春朝幼时,其二哥送过她一条这样的手绳,当时三哥也吵闹着要,还与她争抢吵了一架,所以沈春朝对此的印象十分清晰。
二哥的东西她都早早的一一收好了,断不会遗漏在花厅里一条!
此物忽然出现在此,只能说明一点,这手绳是从外边来的。
而近几日出现在此处的人,除了她们沈家人,就只有……
某个猜想呼之欲出,沈春朝立刻起身道:“快!月荷,给我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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